在被迫加了堅持道歉的女生的QQ並且被迫接受“歉禮”後,徐寧兒才如願以償的離開了食堂。
剛一出食堂大門,幾個男生便迎面向她跑了過來。
徐寧兒停下腳步,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陶坤辰和陳沭等掃黃大隊的隊友,“你們怎麽來食堂了?我記得你們幾個不是有出門證的嗎?”
陶坤辰大喘了幾口氣,等到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才開口說道:“這不收到你在食堂被困的消息嘛,兄弟我特意把整個掃黃大隊的人都拉過來護駕了。”
說完,陶坤辰有些疑惑的探頭向徐寧兒的身後看去,又看了看四周,只看到有許多路過的人在駐足拍照,並沒有看到論壇裡說的那種跟車禍現場一樣的場面。
一同跟過來的掃黃大隊隊員們也個個奇怪的撓了撓頭,好像在疑惑為什麽場面和自己腦海裡的不太一樣。
徐寧兒見狀,將手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內個,你們來晚了,人已經被我勸走了。”
“what?”陶坤辰聞言,瞪大了本來就大得出奇的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徐寧兒,“我們沒趕上?”
“怎滴,聽你的語氣挺想讓我被人圍著唄?我可是嚴重社恐患者好吧。”
隊員們互相看了看,又一齊看向兩手叉腰、理直氣壯的徐寧兒。
社恐?沒感覺到,社交牛逼症倒是感受到了。
“哎,沒人圍著正好,”這時,一個站在最後面的男生突然走上前來,變戲法似的從口袋中“唰”的一下掏出手機,一臉期待的看向徐寧兒,“寧兒女神,我能和你一起拍張照片嗎?”
聞言,徐寧兒一愣,一時間竟有些猶豫不決。
若是重生之前,徐寧兒肯定就直接拒絕了。
但不知怎麽回事,自從她重生以來,她似乎變得越來越善良、心軟、多愁善感。
難道這是真的要完全接受自己成為女生的事實的預兆嗎?
徐寧兒有些沮喪,此時她想起重生前身為男子漢的她是多麽的瀟灑,做什麽絲毫沒有拘束,也不需要天天考慮穿衣服化妝之類的東西。
罷了罷了,都是天意,還是接受比較好。
見徐寧長時間不回答,男生伸出去的手手機此時有些退縮之意,他看了看徐寧兒的表情,卻只看到了一臉淡定,絲毫猜不到徐寧兒的內心想法。
“內個,如果很困難的話,那就不拍了吧。”
猶豫片刻,男生打起了退堂鼓,伸出去的手機正要縮回,突然被徐寧兒一把搶了過去。
“拍!我好不容易有粉絲,這點要求必須得滿足!”
徐寧兒笑意盈盈的拉過男生,擺了一個自認為最滿意的角度後迅速的按下了快門鍵。
“哢嚓”一聲響,徐寧兒重生後的第一張照片就此誕生。
“小楊同學,你可要好好保管這張照片,這可是我第一次和別人合照哦。”
陶坤辰也走上前來用力的拍了一下男生的肩膀,有些嫉妒的開玩笑道:“楊墨翟你這小子,你也配和女神照相啊?”
說完,陶坤辰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把攬過徐寧兒的香肩,對著鏡頭就是一張自拍。
拍完後,陶坤辰看了看照片,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我這照片絕對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和徐寧兒這麽親密的,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哈哈哈……”
徐寧兒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計較這件事。
陳沭見女神竟然沒有反應,依舊是一副面帶微笑的淡然的樣子,不禁嚷嚷著也要和女神拍一張親密的照片。
結果換來的卻是徐寧兒冰冷無情的一記白眼。
……
“乖乖,沒想到簽名拍照這麽累,我算是體會到當明星的感覺了。”
回到教室,徐寧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發酸的胳膊和手腕,一邊晃一邊抱怨道。
陶坤辰從桌肚裡掏出兩瓶可樂,扔給徐寧兒一瓶。
“哎,沒辦法,你那舞跳的是真的六,別說觀眾了,我差點都被你吸了魂。又嫵媚又性感又美又仙的,哪個男的看了受得了。”
陶坤辰灌了一大口可樂,靠在椅背上長歎一口氣說道。
徐寧兒也喝了一大口可樂,砸了砸嘴。
“哎,這舞也蠻蹊蹺的,我根本就不會跳,那身體就跟被奪舍了一樣,自己在那裡跳,我想停都停不下來。”
“還有這麽神奇的事啊?你這重生可是真的強啊。”
“那必須,我徐寧什麽時候拉過?”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可樂在空中幹了一杯,隨後紛紛仰頭猛灌一大口。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兩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和藹的看著他們。
徐寧兒看了陶坤辰一眼後站了起來,有些疑惑的迎上前去,“您好,您找誰啊?”
“我找的就是你這個小姑娘啊。 ”
老者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合巴舞蹈協會的會長,也是今天受邀前來參加百年校慶的嘉賓。”
智商高達95的徐寧兒立刻想起,這位老者就是之前在她跳舞時吟詩的那個人。
“我想起來了,您是不是在我跳舞的時候讀詩的那位老人家?”
老者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小丫頭,記憶力不錯嘛,竟然還記得老朽。”
徐寧兒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咳咳,說正事,說正事。丫頭,你那個驚鴻舞,是從哪裡學到的?”
老者說起正事來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目光凌厲,語氣嚴肅。
徐寧兒心裡暗叫不好,隨後開始瘋狂的編造理由。
兩秒後,徐寧兒裝作剛反應過來的樣子,十分認真的回答道:“這是我師父教給我的,我練了好多年呢。”
“什麽?你師父教的?”老者聽到徐寧兒的回答之後,有些激動,“你師父叫什麽名字?”
早有準備的徐寧兒表情惋惜的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抱歉,我師父向來不喜在塵世拋頭露面,因此特意囑咐過我千萬不可以向外人提到她的名字。”
老者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徐寧兒剛想出聲勸走老者,這時,門外突然出現了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跑了進來,所有鏡頭齊刷刷的指向站在一旁的徐寧兒和老者,所有的麥克風如同一支支箭矢一般對準了徐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