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兒手持一把紅色的紙傘,穿著紅色與淡綠色交織的華服,面帶憂愁的在舞台上緩緩踱步。
神情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憂愁,如同一個滿懷心思的少女一般為情所困。
七班所有的同學此時都緊張的注視著舞台中心的少女,大氣不敢出一口。
徐寧兒抬起空著的那一隻手,向天空伸去,似乎是想挽留什麽。
隨後,徐寧兒緩緩的縮回了手,緊閉雙眼,面容憂愁。
舞台下,剛才還在交頭接耳討論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此時完全消失。
同學們發現,這好像與上一個校花賈亦菲的節目並不相同。
現場一片寂靜。
突然,少女猛地睜開了雙眼,足尖輕點舞台,整個人騰空而起。
手中的紙傘此刻猶如一把利劍,跟隨少女的動作四處擺動。
在場的人無不為之一怔,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
“啪”的一聲,油紙傘打開,少女輕柔的翻轉手腕,紙傘便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隨使用者的心意飄蕩。
少女玉手揮舞,數十條紅白綢帶輕揚而出,廳中仿佛泛起波濤,少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凌波仙子。
這時,舞台上不知從何處出現了悠揚的笛聲,婉轉流亮如碧波蕩漾、輕雲出岫。
伴著笛聲,少女開始正式舞動自己的身姿,動作輕柔如流水。
笛聲漸急,她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少女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蹲在舞台上的高三七班全體同學,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不見彩雲雙袖、舞驚鴻。
台下,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此時激動地扶著座椅把手,緩緩地站起身來,手指指著舞台上方的徐寧兒,聲音激動的微微顫抖道:“這是……這是失傳已久的驚鴻舞啊!!”
“什麽?!”因為現場除了笛聲之外,沒有一絲聲音,使得老者的話輕易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沒錯啊,沒錯啊!”
老者激動地留下了淚水,看著上方少女美妙的舞姿,緩緩地念出了一首詩。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與余問答既有以,感時撫事增惋傷。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
五十年間似反掌,風塵鴻洞昏王室。
梨園子弟散如煙,女樂余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蕭瑟。
玳筵急管曲複終,樂極哀來月東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此時簫聲再一次驟然轉急,少女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
突然,笛聲戛然而止,還沒等眾人看清,少女便已經回到了舞台中間,
手中的紙傘穩穩的靠在了肩上。 良久,大堂中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長久不斷。
就連前排的領導,此時也面帶微笑,向台上的徐寧兒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蹲在地上的同學們站起身來,按照之前的排列,在徐寧兒身後站成四行,在徐寧兒帶領下動作一致的向台下鞠躬。
主持人走上台,對著徐寧兒就是一個大拇指,眼神之中滿是讚賞之意。
“感謝徐寧兒同學帶來的舞蹈《驚鴻舞》,這段舞蹈婉轉優美,舞者靈動優雅,給大家帶來了強烈的古風享受,也讓大家仿佛夢回大唐,坐在宮殿裡欣賞著這舉世聞名之舞。”
徐寧兒摘下自己臉上的白色面紗,向主持人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而此時,攝像機的特寫鏡頭正巧給倒了徐寧兒,頓時,所有在場的人,還有在屏幕後面觀看直播的網友們全都看清了徐寧兒那傾世般的容顏。
“臥槽臥槽,這tm才是女神啊!!”
“沒錯,這一頭金發配古裝不僅不違和,還超級般配,再加上這超高的顏值,臥槽愛了愛了。”
“我剛才還在嘲笑她沒有賈亦菲厲害呢,現在看來,無論是從顏值還是功力,都碾壓賈亦菲十條街啊!“
”瞎說什麽呢!這才是我們校花好吧,誰能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是幾班的啊?“
網友們也紛紛在聊天區表示,這才是真正的女神,比之前的賈亦菲要強很多。
台上的徐寧兒根本不知道,就在這短短二十分鍾,她已經在全國出名了。
”那麽,就請徐寧兒同學和七班的同學們暫時下台休息, 把剩下的時間留給後面的班級。“
全場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注視著七班的眾人離開舞台。
”好的,接下來是高三八班的街舞節目,是與七班完全不同風格的舞蹈,那麽街舞是否能夠撼動七班驚鴻舞的地位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
”可惡。“
後台,高三六班休息區內,賈亦菲用力地握住了手中的手機,眼中翻滾著嫉妒的怒火。
”憑什麽,她憑什麽,我明明已經把她的節目搶了,為什麽她還能引起這麽多人的關注!“
賈亦菲冷笑一聲,伸出手掌,掌心緩緩地浮起一個紫黑色的光球,其中所蘊含的能量足以另一個普通人瞬間灰飛煙滅。
”十萬年了,這十萬年你根本不知道,為了十萬年後的復仇,我做了多少努力,你就等著灰飛煙滅吧,哈哈哈哈哈哈……“
……
”臥槽寧兒,你好牛逼啊!“
何馨冉激動地拍著徐寧兒的肩膀,激動地語無倫次。
”臥槽,我,我,你真是讓我們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你可知道!”
“沒想到你這個 B這麽牛逼,剛才我們還都以為要涼了,結果你真是大大的打了我們的臉啊!”
徐寧兒擺了擺手,故作鎮定的說道:“低調低調,基操勿六好吧。”
實際上徐寧兒心裡也是震驚的,她沒有想到,系統臨時送給她的超級舞蹈功能這麽厲害。
本來還對系統頗有微詞的徐寧兒,此時已然將系統當成了自己的寶貝,瘋狂的在腦海裡“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