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寧老師回去的路上,我開口道:“寧老師,有很多女孩子很崇拜您,要不,您看看再從女生裡選一個課代表,這樣就更方便了”?“嗯,也好,那就下次吧”。
其實我心裡在想,多個人少出力啊,雖然美女老師是不錯,但是我一個人難免有時候忙不過來,這個時候再來一個,那不就更好了,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而且就算我不說,以班裡那群女生的小心思,也會和老師提的,我能力不夠我自己知道啊,吊兒郎當馬馬虎虎的,想必再找一名細心的女生也是在所難免。
但是在男生那面,依舊是風光無限啊,哈哈哈,盤算著心裡的小算盤,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應同學,你怎麽了?”“啊,我沒事,寧老師,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回到班裡,就見前桌的楊洋問:“真是小瞧你了,怎碰到的寧老師啊”。“這位寧老師可是不簡單啊,聽說她帶的學生還拿過省賽的獎呢,小醉你這運氣真好,偷著樂吧”小靈通張帥又開始叭叭。
這樣啊,看來她真的很有實力呢,額,那我拖她後腿她會不會生氣啊,我大概就想班裡倒數幾名,過著悠閑的日子就行,也沒想過拿什麽獎…
既然她選我當課代表,那我就好好學一下化學吧,能怎麽辦呢,隻好好學一科應該不會累到吧,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叮鈴鈴上課鈴聲響起,老鄭又準時趴在門口四處巡視著班裡的同學,好家夥,我忍不住暗暗吐槽,你這是連體嬰兒是不是,啊,為什麽每次都那麽準時。
就在這時,老師又和來上課的老師熱情的交流打招呼。看這熱情程度僅次於寧老師,我就知道,這節數學課老師來頭不小。
果然,我們的工具人張帥說他是一年級數學組組長,emmm,那沒事了,話說張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你不會是間諜吧,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爸是八班的班主任張震,所以我自然知道。。。”。靠,關系戶,周圍的男同胞紛紛對著張帥伸出中指,他解釋道:“主要是我爸下班接我方便我的分數也剛好和這裡匹配,所以…”
“下面都幹什麽呢,還不快熱烈歡迎你們數學老師”於是在老鄭的自(強)願(迫)發動下,同學們紛紛鼓掌。
數學老師給我的第一印象,emm,怎麽說好,有點鋼琴家的感覺,他大概有一米八的樣子,話說寧老師也快一米八了吧,哎呀,想什麽呢,趕緊把思緒拉回來,不是我的問題,寧老師她太性感迷人。
進來的同時數學老師脫下西裝上衣,裡面穿的是白襯背帶,還有領結,頭髮也整理的非常好,想不到很有講究,給人一種乾淨整潔的感覺。
拿出粉筆寫了李福增,三個大字,嗯,字體略顯潦草,果然學數學的字都那樣個樣子…,好好寫字太麻煩可能是吧我想。
老鄭見李老師進入狀態,便不再說什麽,轉身滿意的離開。
有一說一,我本以為他會讓我們翻課本,但是根本沒有,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數學不需要死記,所以就不用翻書,看他操作就可以了。
emmm,這課上的是相當輕松了,就像看表演一樣,還不用你擔心。
我拿出課本看了下,果然,李老師基本功可以啊,書上的重點部分都被他合理恰到好處的講完,雖說是離開了課本,但是又相當於回歸了課本,不得不說,這個數學組組長確實有東西。
不知不覺他就講完了集合和指數函數,
也是出了一道相關內容題來加深下印象,額,看來學習的本質就是為了做題,真是無奈,別點我,別點我就行,我默默念叨著。 “嗯,那就隨便來兩名同學做做吧,張子涵同學”只見上來了個同學,誒?人呢?臥槽,真是小烏龜走讀,憋不住笑了,原來是開學上台裝杯的約德爾人。
其實有時候人不能太開心,因為往往會樂極生悲。“嗯,應一醉,哪位同學是應一醉,也做做這道題”。
不是,老師您是不是平時愛喝酒啊,想找個同學陪您喝,您老直說啊,我肯定奉陪,但是不是這樣子讓我上來陪您啊。
一邊吐槽一邊拿支粉筆準備瞎劃,老師總不會和我這個學渣過不去吧,更何況,約德爾他沒做出來,我又一次烏龜辦走讀,梅開二度,不過這位子涵同學好像注意到我的笑點,讓他甚是不悅,簡直就是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了,當然李老師也發現子涵同學不太行啊, 於是安慰道,沒關系啊,等下我講。
這時我們的子涵同學開始了他自爆現場,由於我本來就沒打算做出來這道題,只是在黑板的一邊隨便劃劃,子涵同學完美詮釋只要我尷尬我就帶著同學一起尷尬,只見他準備下台,並且做了個請的動作,把他之前佔據的大塊黑板讓給我。
那拉我下水的表情好像在和我說,笑夠了沒,笑夠了就輪到你了,拉著你一起丟人。
emmmm,這小子還真是一肚子壞水啊,不過,那你可是小瞧我了,於是我裝做不會的樣子停了一下,隨後在他吃驚的表情下把這道題做了出來,就是少了點中間步驟。
不過子涵同學是不可能相信我這樣的學渣可以做出來,還是等李老師看看結果。
“嗯,這位同學思路清晰,看來是上課認真聽講了,中間步驟少了點,可能是思路太清晰所致,不錯不錯”
這個時候不僅子涵同學的下巴張的很大,其余的同學也表示不理解,當然這波操作我想沒有瞞過林春雪和少數的同學,只見她的書是開著的,看著她的嘴型好像說了三個字:瞎貓碰上死耗子
沒錯,這道題是書上的例題,所以才被我裝到,至於步驟省略了點,是因為我沒記住,為了不錯個這個機會,我從約德爾人身邊走過,像前輩一樣老練的拍拍他的肩膀,輕輕的說,還得努力啊,引得眾人一頓大笑。
只剩下子涵同學一個人留在原地,臉上透露著赤橙黃綠青藍紫,攪在一起,像染缸一樣,戴上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