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燕已經高二了,成績優異,長相清秀的她毫無疑問成為了班級裡最耀眼的存在。
但是她也有個苦惱,那就是她的男朋友經常性的被校園欺凌。
其實,剛開始她也沒打算談戀愛,更沒想和一個醜男。
他們二人的相遇本身就是個奇跡。
剛開始互相都瞧不起對方,鄭小燕覺得徐琳長相普普通通,沒膽子,徐琳則就是鄭小燕心高氣傲,仿佛藐視世間的一切。
使二人開始了解彼此時是在一次校園暴力中。
那時的徐琳被日常性的被一些壞學生攔住,他本身沒做什麽事,這些人僅僅以“看他不爽”的理由來欺凌他。
而鄭小燕則是在一旁路過。
她也不曾一次目睹過校園暴力,如果要是個玩的要好的人,她肯定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去,但眼前的這個人自己並不喜歡,甚至連平時見面都不打招呼。
所以她也準備離開。
徐琳並沒有因為人多而變得怯弱,而是在被欺凌時抱緊了手中的書。
當那群人無聊的暴力宣泄結束後,他才默默起身離開。
第二天,他鼻青臉腫的來到教室,面對眾人的嘲笑,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手裡的書看完了。
鄭小燕也沒有抱有多大同情,她甚至覺得這是因為他的軟弱造成的。
但是,在一節普通的數學課上,後排的混子們瘋狂對坐在前排的徐琳進行嘲諷,他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而數學老師也是抱著“看不見”的態度,自己講自己的題目。
“你們有完沒完!”鄭小燕站起身來,她並不想為徐琳出頭,但是後面這群人如同動物園的猴子一般,抄的她根本聽不清楚老師講的內容。
“關你什麽事?”
“他是你男朋友?”
“我才不管!”她面對這些壞學生的語言時,並沒有任何退縮,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你們可不可以把嘴閉上!”
然後還是老師忍不住的說了兩句才結束。
但這事並沒有結束,當天晚自習結束時,鄭小燕剛想回到寢室,結果一群女生就把她堵住了。
“就你挺那個屌絲求情啊!”
“你以為你是誰?我班大哥都敢惹?”
令鄭小燕難受的並不是被這些人堵,而是在堵的人當中,她看見了關系要好的同學,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看著。
就在這些女生要做些肢體攻擊時,徐琳上前就一把推開那幾個女生。
結果那幾個女生就動了手,但是徐琳雖然算不上高大,但也不算矮小,當場就揍了那群女生一頓。
之後,鄭小燕向他表達了感謝。
“你應該恨我才是。”他一臉苦笑,“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你在我被人打得時候沒幫我,在我被語言攻擊的時候,就挺身而出了呢?”
“因為我不喜歡猴子叫。”鄭小燕說完便轉身離開。
但徐琳卻因為打了那幾個女生的原因,被學校批判,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不管誰先動手,反正沒一個好東西。”
下午,他還能一群人圍堵,直接被揍進了醫院。
但是學校並沒有開除那幾個學生,只是在警方的要求下,賠償了些許費用。
而在徐琳返回學校後,和鄭小燕的關系也是慢慢要好,但從來沒有成為所謂的男女朋友關系。
我們並不知道鄭小燕說出“我和男朋友做的……”這句話時,徐琳到底是什麽心情。
但是,他們在接受逮捕時,都互相許下承諾,出獄後再續前緣。
(2)
老實說,我一直不知道動機是什麽?後來向江隊長打聽了一下,原來是那個毒販對鄭小燕進行過強暴,而副校長包庇他,當然,具體到底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
當天下午,我坐在派出所門口的長椅上。
禦彥從裡面走了出來,我便向他揮了揮手。
“你怎麽在這?”
“因為江隊長問過我暗道鑰匙是怎麽放到副校長的屍體口袋裡,還有鄭小燕偽造的鑰匙怎麽不見了,所以我特地來問問你。”
他聽後很冷靜的坐在了我旁邊:“確實是我拿的。”
“為什麽?”我說,“想為那兩個學生摧毀證據?”
“不是。”他低下頭,“沒有理由,毫無邏輯的想法,我在門口看到暗道鑰匙,下意識的拿起來,當打開圖書館大門時,我便用紙擦掉了指紋,如果摧毀了證據,可能就無法找到凶手, 所以我就把鑰匙放進了副校長的口袋裡,結果在裡面有摸出了兩把鑰匙,就下意識的拿走了。”
“不敢說無邏輯隨機。”我說道,“但是比我想象的要普通的多。”
“我對警察也是怎麽說的。”禦彥一臉輕松,“不過有人赦免了我的罪過。”
“我赦免的。”
“什麽?”他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也不能說直接關系,我當時只是對著九龍說悄悄話,告訴他如果禦彥老師沒有出於什麽惡意的話,就無罪釋放他吧,我不敢說九龍一定是聽我的意見,但已經參考了一些吧。”
“你現在還叫我老師?”
“習慣了。”我有意不看他的臉,“老實說,我不大願意懷疑你,因為只有你……”
我總是想說什麽,但是有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也是很有耐心的等待著,但我始終說不出口。
有那麽一瞬間他似乎想開口問,但是又閉上了。
“算了。”我終究無法釋懷,歎氣道,“沒事了,你走吧。”
他一臉奇怪的站起身,默默地離開了。
我一直坐在長椅上,思考著有關這兩位犯罪嫌疑人以後的日子。
按理來說是殺人,被判的時間不會短,假設是七年,七年之後,物是人非,他們是否能真正意義上的再續前緣呢?或許會被現實壓的喘不過氣,最後分道揚鑣,各走各的吧。
不,不對,在二人走到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經證明了他們絕對不會分開,我想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