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不到長城非好漢。可很多人去了長城,也還不能算個好漢。畢竟詞句玩味的不是直白的表面語意,而是說破更深的寓意。到京都玩,自然是要去八達嶺長城的,原本不是放假期間,可長城卻沒有旅遊的淡季,除了不開放的時間。這初春桃花滿山開的季節,自然成了爬長城最好的時間。做男人,就要做個好漢。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可是大多是好漢的男人,都是以一個平凡男人的形象去了長城上的好漢坡。
肖豔,是蕭羽的初中同學,確切的說高中的時候也在一個學校讀書過,只是高中那時候不是重點,而且肖豔高三,蕭羽那時候高二。
莊賢,是蕭羽的同學,也是肖豔的同學,這個是自然的事情,因為那個時候,學習成績的第三四五位置,就是莊賢肖豔和蕭羽的位置,即使有的時候,莊賢和肖豔的排名會換一下,但是多的時候還是保持這個排序。蕭羽網絡上時常看見莊賢。
緣分是奇妙的東西,就是這個叫緣分的東西,把我們這些人通過一些莫名的故事緊緊的聯系在一起。而每個人上學時候的某些事情總是那麽讓人深刻,蕭羽也清晰的記得那些少年學生時刻。
不得不承認蕭羽在某些地方的確有很多的優點。小的時候,很瘦小,但是很機靈。肖豔、莊賢和蕭羽,都是同學,在班級裡,學習是上遊的,當然蕭羽是三人中最差勁的。莊賢的數學很好,經常給同學們秀一下出色的幾何知識。如果蕭羽在的話,一定會把這些秀的東西記下來,下來消化掉。這是蕭羽很好的一個優點,即使後來,蕭羽也感受到這些帶來的好處。而肖豔,給人的映像是,文科方面學習的很好,在文學上的水平令人折服。而且文靜淑慧的外表都足以留給人很溫暖的感覺。
愛情是什麽。年少蕭羽不知道。即使那時候,蕭羽已經知道小龍女和楊過的浪漫的故事,但是蕭羽依舊不知道什麽叫做愛情。那天下課,聽見莊賢又在欺負肖豔,肖豔傷心的要哭了,蕭羽就本心的問了一下,沒有想到就惹了莊賢,莊賢挑戰了蕭羽的自尊心,當然,打架的事情是無可避免的。結果,在莊賢的上嘴唇上印上了三公分的淤痕。其實事情還是鬧得比較大的,只是蕭羽和莊賢最終還是私下了解了。後來莊賢和蕭羽同時考進了重點高中,其實肖豔也可以去的,因為肖豔考試的成績比我好,只是她沒有。如果三人高中同在一起,也許一起又有不同了。
記憶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發生在小的時候,蕭羽的心裡有很細膩的肖豔的形象。後來,大家都各自奔東西了,蕭羽成了三人之中最差勁的。肖豔和莊賢兩個都上完了大學,有了自己的工作。莊賢一直都不曾見過,在蕭羽的心裡,對於莊賢的愧疚卻有增無減。蕭羽常常想找個機會,一定會像個男人一樣和莊賢握握手。退伍回家後,方才知道肖豔在京都工作。去京都,京都有隻燕子。
晚上撥通了肖豔電話,說好了,次日八點在車站會面。蕭羽的表哥、哥哥蕭平、還有蕭羽,在發往長城的汽車站裡,尋往肖豔,三人中,也只有蕭羽知道誰是肖豔,即使蕭平也很賣力的四處張望,越好的時間到了,卻沒有看見肖豔的影子,三人都不免有些著急。於是蕭羽撥通了電話,電話裡肖豔說就在車站。
“我看見你了,”肖豔在電話裡說道。
蕭羽看見茫茫的人海中肖豔在揮手,眼睛卻沒有看到自己,有些詫異。然一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肖豔是像著蕭平揮手,而蕭平就在蕭羽前面六米開外的地方接電話,四處張望。蕭羽和蕭平兄弟兩人本來就長得很像。肖豔也多年沒有見到過蕭羽,於是今天錯認了蕭羽。 上了長城,蕭羽不曾到的長城,肖豔也是沒有來過的長城。長城上人很多,特別是險陡的地段。蕭羽和表哥有很多的留影,蕭平就是隨行的專業的照相的。蕭羽的心裡很高興,畢竟見到了數年不見的肖豔,心情愉悅,就自然合影了很多張。
登長城其實是擠長城,人太多,蕭羽倒是不擔心兩個哥哥,畢竟都是大男人。蕭羽心裡系著肖豔,時常就在肖豔的左右,即使是微不足道的隨行者。那天的包,蕭羽一直很樂意背在身上。沒有所謂的累,或許是才退伍身體素質好的原因,更或者有其他的原因。男人的心思男人自然是明白的,特別是蕭羽表哥,於是表哥拉著蕭平,故意在後面拉遠了距離,給蕭羽和肖豔足夠的空間。長城的某些地段真的很陡峭,有一段下坡的時候,一行四人都是試探著挪動腳步的,蕭羽總是走在肖豔的前面,心裡想,即使肖豔滑倒了,前面還有自己。其實那些陡峭的段很多,終於蕭羽在一段很陡峭的地段拉了肖豔的手,跑了下去,為什麽要跑呢?因為蕭羽很感覺心臟跳動的厲害,畢竟那是蕭羽第一次拉一個女孩子的手。這是蕭羽這輩子裡第一次拉著一個女孩子的手。短短的五六秒,就放開了。
很多煽情愛情片子裡,永遠都有拉手的鏡頭,或有些試探,或有些閃躲,拉到一起後就會有長長的鏡頭和背影。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裡,蕭羽卻是一個悲催的人,不曾有過這樣的機會。曾經多少次為自己設想過拉手的鏡頭,可都沒有料想到在那長長的長城上,送出了自己的手,緊張和略有些出汗的手。然而,蕭羽明白,自己不是好漢,無法也沒有勇氣將肖豔的手拉的更緊更久些。
長長的長城卻那麽的短,很快就一天過去了,上地鐵的時候,蕭羽百般的挽留,可肖豔卻拒絕了。因為肖豔有些不舒服,當時蕭羽百思不得其解。時間過去了,後來的蕭羽開始慢慢理解了。以至於那個時候蕭羽的誤解。晚上,蕭羽給林小兮打電話,就告訴了,牽手的事情。然而京都的景色的確是迷人的。只是林小兮還小不懂,蕭羽也不想林小兮懂。
在京都,很是放松的玩了一日子,去了故宮和一些比較有名的地方,只是未來嫂子葉梓萌要過來看哥哥蕭平了,於是蕭羽早早就買了車票,要回老家去了。
肖豔說要來送蕭羽。蕭羽不知道為什麽,但有好像有些誤會的知道是為什麽。在人海茫茫的車站,肖豔和蕭羽就這樣很像一對兒情侶一樣呆在一起,那天,肖豔買了好多的吃的東西來送蕭羽。兩人交談了很多,但是蕭羽很靦腆,很嚴肅,終究沒有什麽發生。肖豔把蕭羽送到了火車上,還在蕭羽的臥鋪位子坐了一會兒,不多時,火車要走了。蕭羽心中有些不舍,初中時候的肖豔,細膩的影子就在面前,可是蕭羽最終還是呆呆的。
只是喊叫肖豔:“有件事情,下次給你說”。
在火車上方才知道這些零食的確很美味。可是一直到後來,蕭羽想說給肖豔聽的那件事成為了再也說不出來的遺憾。蕭羽也順利回到了老家。
京都的行程就這樣結束了,可是生活依舊是那樣,現實依舊是那樣。蕭羽等待著那個不靠譜的工作的消息。雖然幫忙辦事的人是自己的親戚。蕭羽還是只能每日遊蕩在網絡上。
在內心感情的糾結之後,蕭羽很紳士的告訴林小兮,由於年齡的原因,還是不談戀愛的好,蕭羽完全可以聽得出電話那頭的傷心,但是還是狠心堅持說了下去。之後的十三天裡,沒有給林小兮打電話,而更多的是在網上很肖豔聊天。
很多的時間裡,蕭羽和肖豔聊了很多事情,方才清楚知道了肖豔。蕭羽是個靦腆而且多愁善感的男人,喜歡寫寫文字,說說心情,可是自當和肖豔聊天后,再也不想拿起筆寫下長長的文字了,即使是對於生活的一點點的感悟,或者是生命裡很值得紀念的事情,或者是那美麗的瞬間,也不想用筆在紙上留下一丁點的痕跡。蕭羽時常會這樣捫心自問,但是從來就沒有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因為自己的內心總是沒有放棄過任何的自己曾經專注的事情,就像那些我們曾經藏在心裡的人一樣的感覺,即使好多年不曾相見,但是見到的時候,你總是會發現,你的心仍舊是那麽的火熱。
很多的時候,蕭羽總是獨自在這個好像不屬於自己的世界裡彷徨,抱怨為什麽時間忽視了自己的感受,抱怨這個世界為什麽在自己不懂事的時候開始早就自己的生活。對於愛情,回首看看自己,甚是狼藉,幾乎可以用一無所有來形容,沒有相當的物質財富,沒有學歷文憑,沒有工作, 沒有所謂的現實點的愛情,沒有想要的生活,的確是這樣子的。這種焦慮的症狀從清早蕭羽睜開眼睛那個時候開始,開始真實的感受自己的窘迫,一直到實在是扛不住瞌睡在長達幾個小時的輾轉反側不得入睡如同死亡般睡去時,困擾著蕭羽。
然而忽然的那麽的一天,大好的早晨卻在夢中被驚醒,那是一個讓蕭羽意識到自己生命無主的夢。那是一個讓蕭羽警覺的夢,永遠都有說不清的苦楚全然在那一刻溢上心頭,當覺得視野開始變得模糊的時候,才發現眼睛裡已經含著淚花。心裡的東西,深埋吧。回望現實,只能迷茫。肖豔有時候讓人無法捉摸的心理,也讓蕭羽對現實滿是感傷。於是蕭羽決定對肖豔那炙熱的心,也要深埋。
冷,蕭羽用了最真摯的熱忱,所以覺得很冷。怪,因為墨脫那個遙遠的計劃旅遊。很多的時候,肖豔給蕭羽的感覺是這樣子的,也的確是這個樣子的。蕭羽覺得自己的無趣,所以還是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走開的。長長的長城的確是好漢去的地方,但是去過的人不一定都是好漢,那輕靈的燕子,蕭羽只是靜靜走開,不去驚擾。
燕子還是那隻燕子,只是蕭羽無法和燕子一樣飛翔在天空,領略一下俯瞰大地的感覺,蕭羽時常想,若是可以,自己也願意做一隻燕子,但是,蕭羽終究沒有那般輕盈的身姿,那靈動的思緒。也只能默默的祝福,自由的飛吧,天地廣闊,她一定會找到自由幸福的完美世界的。
緣分就是這樣,總給人意想不到的結果,也總給人意想不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