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的回答問題”
薑豔一臉認真的對著陳一說道,
陳一掰開陳院長的手,
“首先我是一名醫生,我有職業素養,其次我只是鋸開她的頭,並沒有致死,還有是她自己跑回家的與我無關”
“很好”
薑豔從兜裡拿出錄音筆,隨即對陳一說道,
“你不能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你為什麽鋸開她的頭?是出於什麽目的”
陳一伸了伸懶腰
”你這女人真的煩,在哪裡嘰嘰歪歪的,病人有病,跑過來找我看,可能有些緊張,我把她製服,做了手術,結果手術進行了一半人卻跑了,”
旁邊的陳院長臉色一下就白了,這陳一真的殺人了,主要還承認了,我廢了……
一旁的薑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即拿出手銬冷冰冰的說道,
“我現在懷疑你於昨日晚上潛入許女士家中用鋸子將其殺害,請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陳一臉色當時就變了,
”你這個瘋子,憑什麽抓我?”,
言罷撞開女人,直接就從二樓翻了出去……
“什麽!?”
陳院長和薑豔同時一驚,連忙快步到窗前,只見陳一如同猴子一般輕松翻過精神病院高達10米的圍牆,薑豔臉色一變連忙拿起對講機說道,
“犯罪嫌疑人疑似畏罪潛逃,目標極度危險,開始全城通緝”
陳院長在一旁連忙插嘴道,
“江警官你這就定性了犯罪嫌疑人了?,精神病的話你怎麽能信,極度危險我怎還活著呢!”…………。
傍晚太陽余暉緩緩向西邊落下,余陽如血雖美麗,但卻短暫,一輛出租車行駛在郊區公路上,司機在前,乘客在後。
司機一臉滄桑,臉上的胡子茬像是許久沒有清理,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像四十多,此時正吧唧嘴抽著煙,向後邊的青年問道,
“哥們,你是做什麽的啊,我看你一身白大褂是不是醫生啊”
青年望著窗外的景色沒有回話,司機大哥也不覺尷尬,繼續說道,
“你去的平安公寓樓聽說有些不乾淨,前兩天死了人了”
正當司機在哪裡自言自語的時候,車載頻道傳出一到聲音,
“緊急通知於今天傍晚六點,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個瘋子,極度危險”
司機大哥撇了撇嘴道,
“這世道越來越亂了,精神病都跑出來了,這不前天拉了個乘客,半夜居然去火葬場,它下車付完錢,回頭我才發現是冥幣,媽的晦氣。”
廣播繼續播著,
“那名精神病人身穿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自稱醫生”
司機大哥下意識向後看去,雪白的大褂,白白淨淨的臉上赫然帶著金絲眼鏡,
陳一扭過頭看向司機說道,
“你不會以為我就是廣播裡說的精神病吧,別逗了我是一名醫生”
聽到這句話司機大哥冷汗刷就流了下來,
“那名精神病喜歡用鋸子鋸開人的頭蓋骨……”
司機大哥通過後視鏡看去,青年膝蓋上赫然放著一把鋸子,
“……不……”
就在司機愣神的時候,一道人影直接被撞飛,在地上咕嚕了幾圈就一動不動了,
“我撞人了!”
陳一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看見不遠處穿著白色半截袖躺在地上的女人心中一喜,
拿著鋸子就走了過去, 司機大哥也雙腿發軟,咬了咬牙直接一腳油門肇事逃逸了,陳一仿若未覺,來到女人身邊打量起來,
白色短袖背部破損能看見血液婆婆的流著,膝蓋胳膊多處擦傷,陳一伸手從上到下把女人渾身摸了個遍,左臂兩處骨折,右腿小腿骨粉碎性骨折,
攔腰把女人抱起來向公路一旁的玉米地走去,陳一用手術刀把自己心愛的白大褂劃成一條一條的, 對比於治病白大褂顯得無關輕重了,
把女人固定住,否則一會痛醒了掙扎會帶來不少麻煩,看了眼天色,時間不多了,動作要快,手術刀直接就劃開了女人皮膚,只是第一刀女人就被痛醒了,由於嘴巴被布條緊緊勒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伸手把女人的骨頭扶正,拿出隨身攜帶的鋼釘,固定住骨頭,便開始縫合起來,掏出打火機仔細開始高溫消毒起來,
女人此時滿頭大汗,目光呆滯,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看著自己的傑作,陳一滿意的點了點頭,
拖著女人來到公路,陳一有些迷茫了,
”咦,平安公寓怎麽走來著,我好像要去複查一下許女士的病情,聽說又嚴重了,已經死了”
一旁的女人恢復了意識,顫顫巍巍的伸手掏出了電話撥打了110,
“喂,警察麽,我被一個瘋子挾持了,他想要殺死我”
“什麽!瘋子,是不是穿著白大褂,帶個金絲眼鏡”
“嗯?”
陳一聽到動靜向女人看去,
女人嚇得電話都掉在了地上,
“嗯,精神狀態很穩定”
言罷陳一繼續托著女人在公路上前行,
這時有警鈴聲由遠及近,不一會十多輛警車就把陳一團團圍住,
“不許動,放開人質,舉起手來”
陳一很配合的舉起手,立刻就有兩名警察把陳一撲倒在地戴上了手銬,
那名受傷女子被送上救護車前往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