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了了的解決完自己的溫飽問題,胡笙開著自己的保時捷跑車駛向洛川市商業區,留下一路紛紛駐足觀看的人們。 阿尼瑪?NO、NO、NO,一看這的服裝名稱?尼瑪?我早,胡笙很納悶為什麽服裝起這麽垃圾惡心的名字,還會這麽出名,讓現時代無數人趨之若鶩。
范思哲?偶買糕的!有沒有搞錯?范思哲?非常、及其沒有男人味道?血氣方剛的男人搞個這麽文縐縐的名字?服裝如其名,肯定都是些文縐縐的,胡笙不愛那套!
迪奧?那是女人的牌子,當然時機恰當倒是可以帶女朋友來看看......
路易.威登?好吧!說實話一聽洋人的名字,胡笙都蛋蛋的蛋疼,直接帕斯掉。
作為國人,天朝帶給自己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胡笙非常喜歡囂張中略含低調,霸氣中不失風采的名稱。就衝著公司的大名去的......
也許是國人與外人最基本的審美觀念不同,這都源自一個國家從古到今的底蘊所致!胡笙感覺國內的服裝品牌名稱普遍比國外的層次高很多,畢竟幾千年的文化和歷史不是蓋的。人的那種思維起點更是不同。
像國內服裝品牌:勁霸男裝、七匹狼男裝、利郎男裝、什麽柒牌男裝,九牧王、才子等等等等,聽起來就給人一種很是舒服的感覺。
最後將目光瞄準到左側服裝商城一樓的七匹狼;
“狼”集智慧、機靈、團結於一身,是極具拚博力、頑強執著、不停地為生存而奮鬥的群體性動物,圖標上的LOGO是一頭向前奔跑的狼、以昂頭挺尾奔越的形狀、四腳蓄積爆發的立姿表現人類勇於突破,獨具個性的舒展形象。它整體呈流線型,充滿動感,給人奮勇直前的感覺,象征著人類在漫漫歷史長河中不斷開拓的精神。英文專用詞為“SEPTWOLVES”及“七匹狼”,象征著公司一個團結的整體面向未來的經營作風和企業凝聚力;墨綠色為企業標準色,象征著活力、成熟,蘊涵著無窮的魅力。
找了個停車位,緩緩行駛進去,完美收官。
“砰砰砰”車窗上傳來敲擊聲,“什麽事情?”“先生,繳費二十元!”聽到呼聲說普通話的大媽眼睛一亮,好似看到什麽好吃的東西一樣大聲說道。“什麽?二十?這麽貴?坑人呢把你?”胡笙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十塊錢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麽,可是誰的錢不都是行苦賺來的,若是被人宰肯定是不行的!就好像以前自己每次拿著家裡給的生活費,無論怎麽花隻要是買東西了,吃了都不怎麽心痛。但要是被人坑了,又或是丟了那絕對會偷偷的躲在被窩裡一句話都不想說好久,總感覺自己心裡被塞進什麽,或是丟了什麽,總之是各種不爽!
“小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們這都是實在價格,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洛川市最繁華的的地區,能被你找到一個停車位已經不錯了,那些找不到的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隻收你二十都是看在你還小的份上,別人的話我們都要五十的。”收費大媽一臉的憤慨,好似自己收胡笙二十塊錢吃了多大的虧似的。但是作為本地人的胡笙哪能不知道,這個破地方一般最多收三塊錢,二十?顯然把胡笙當做凱子宰了!
“我說,大嬸你有沒有搞錯?就這破地方收三塊錢我都嫌多,你收我二十還好像我佔你便宜似的?你這是搶錢知道吧!”極度不滿的胡笙言辭非常犀利,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個女人而口軟,
對於這種投機倒把的人胡笙見不到還好,見到了就必須給點顏色看看。 “小夥子怎麽說話呢?搶錢?人看起來長得人五人六、白白淨淨,說的話怎生這般難聽?難道是娘老子沒有教好?”開始還有點顧忌胡笙的大嬸,本來就不怎麽看得過眼,開這麽好的車二十塊錢都不願給,心生怨恨。再加上胡笙一番露骨的言辭,頓時激起了大嬸心中的怒氣,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聽到兩人爭吵的另外兩個男人快速跑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凶神惡煞的胡笙,根本沒有理會誰對誰錯。當然這是一種必然情況,任誰在遇到同樣情景都會無條件的站在自己人身邊。
“小子,想幹什麽呢?長眼睛不會看地還是瞎了?敢和張姐拌嘴?”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狠狠的說道,什麽都能弱,氣勢不能弱,男子將這種風格貫徹到底。當然他也有種想要巴結張姐的心思,張姐原名張瑩瑩,聽起來還挺文的一名,實際卻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女人。因為她男人是整個商場的主管,自己的工資什麽都是她說了算。時不時的拍拍馬屁絕對有好處。才開始來的他就是因為拍了幾句張姐馬屁,一千五百的工資沒到一個月就漲到兩千,他算是受益無窮。再者說,剛剛從號子裡放出來沒多久的他天天都是車來收錢、車來收錢煩都煩死了,像這種樂子他巴不得多來點,潤滑潤滑生活。
“以勢壓人?”胡笙現在好似即將噴薄的活火山,漸漸壓抑不住的怒火瞬間從頭頂冒了出來。坑人不說還動手?他娘的,太囂張了吧。“你可以試著再推一下我,我會讓你痛不欲生...”胡笙面無表情的說道...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我操,你還拽?”風衣男子揚起自己的左手扇了下去,後果什麽的根本沒有理會,也更沒有理會胡笙開著跑車也算是有錢人,隨隨便便的就能扔點錢搞定他,顧忌什麽的還是等打後再說吧。看著重重落下的左手,胡笙是再也忍不住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對著風衣男子的左手就是一拳,哢嚓...清脆的一聲骨骼碎裂傳進了所有圍觀人群的耳中。“呲”大部分人都從心底冒出一股涼意,這對多大的力氣才能打斷一個人的骨頭?
當然,同一時間響起的還有風衣男子痛苦的尖叫聲,他難以想象的是如此年輕的小娃娃竟然有這麽大的氣力,隻是被劇痛包圍的他哪有心思顧及這些,死死捂住關節的他感覺自己的五指與他出去的聯系,一根根的都自己垂了下去,扶都扶不起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頂住胡笙,就好像要把他生吞了、活剮了。
“媽的,還敢瞪我?”本來準備放過風衣男子的胡笙,看到他那惡狠狠的眼神,控制不住似的一耳光扇了過去......其實胡笙也很奇怪自己的力量有如此之大,想到最後找不到頭緒的他隻能歸結於大蛇丸給自己的改變。
“我草你媽的逼!!!”骨折的風衣男子收到胡笙狠狠的一個耳光,本來就廝混在的他最好面子,受此大辱,怎可能還假裝若無其事?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還不服?老子打的你服......”算上高中時代,胡笙也算是遠近聞名的能打,大大小小戰鬥不計其數,有打人打得很慘的,也有被打的很慘的,但是經驗倒是積攢的豐富之極,放到現在那也隻是說拿來主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