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對於親愛的粉絲們的動作那是一點也不知道,桌子上接連喝了四瓶啤酒,最後卻是不敢再繼續喝白酒了,只剩下代師一個人慢慢品。
大伯雖說沒有繼續喝,但是也整了一碗魚湯就當作解酒湯喝起來;吳叔則老早就不再喝了,兩瓶啤酒剛剛好,還連說這差不多,再喝就扛不住,眾人也是笑著說隨意就好!
雖然吳叔和代師兩人才到這一天的時間,但是從今天下午兩人自己動手做飯來看,其實在心裡面是覺得這裡是非常舒服的地方,從吃穿住行釣魚方方面面都覺得很自在,完全沒有一點拘束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周海為什麽會選擇留在家裡面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這香煎魚下酒是好吃,明天再整點!”清蒸魚老早就吃完了,包括桌子上的其它才也差不多!最後就剩下了這香煎魚和用鹽漬的一碟子薤白加嫩大蒜。
“你這娃兒不識貨,這野大蒜才是好東西!吃了解酒還養胃。”爺爺在邊上一邊揉這不能動的那隻手說著。
“周叔,這薤白有點嗆,一般人吃不來,不過吃習慣了還好吃,小代你可以多吃點,你喝白酒可以多吃點!哈哈,吃完了回去多漱口就行。”吳叔也是笑著道,他剛開始吃的時候也是被嗆了幾下,但是慢慢也就習慣了這個味道,倒還覺得挺好吃。
“咦…這東西有點嗆,我還是算了敬謝不敏!”
“代師,這東西可是絕對的好東西哈!你去街上買都買不到,這還是我前幾天在魚塘那邊的路邊挖的,就這一小盤兒,我挖了老半天呢!”周海也是在邊上勸說,的確也是,這薤白又稱野大蒜,比一般的大蒜味道辛辣很多,一般都是長在荒地或者路邊石頭縫裡,其實這短時間並不是挖它的好時節,要到過年那段時間才好呢;這東西和野草很像,但是這東西不會和野草一樣枯萎,倒是越發的壯碩大根,冬天最好辨認了。周海每天從路邊過,老早就認定了一塊地的路旁有不少這個,算是冬天的漏網之魚,就找了個時間去把大一點的給挖了回來,就這還把眼睛都看花眼了才找到這一點。
代師聞言也是再次嘗了一口,那是憋著趕緊喝了一口酒給咽了下去。
“嘶…這東西我是吃不太慣!”代師這一口直接將杯子裡面的酒喝光了。
大伯咧開嘴也是笑了起來,緊接著所有人都笑了。
“哈哈,怎麽樣這東西下酒不錯吧?”大伯那是憋著笑。
“額!這倒是,一顆薤白我就幹了一大口,隨便在來幾顆我一兩就下肚了!”這時候代師才明白過來,為什麽周海大伯說這東西下酒巴適了,不過薤白的辛辣味加三十年陳釀的軟綿口感那是配合得天衣無縫,倒是喝出來一種別有滋味地感覺。
不過接下來代師倒是沒有再繼續喝,不然真有可能喝多,就像周海說的那樣,明天說不定明天得睡一天,畢竟酒的度數還是有點高的。
收拾完已經是很晚了,眾人各自回去睡覺。
人在累了的時候睡起來是特別的香甜,就更不用說外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蛙鳴蟲鳴了,在這樣的環境下周海隻覺得生活突然之間更加的放松了。
也許是今天解決周海一直以來的一個非常重視但是卻沒有做好的一件事,又也許是魚塘勉強算是達到了預期的目的,總之,周海今天睡得非常舒服,甚至等到第二天周志明幾人過來工作之後,機器的轟鳴聲才將周海吵醒。
雖說算不上睡覺睡到自然醒,
但周海卻覺得非常的滿足,一種從內到外的一種精神和身體上的滿足感。 周海臉也不洗,直接就開始過去幫忙,等將魚喂好已經快到九點了,這邊周海的奶奶也沒有打電話過來,顯然也是知道周海這邊得忙完才會回去吃飯。
不過今天的周海卻沒有慌忙吃飯,而是來到庫房推了一輛推車到屋後的大鵬這邊,當然這夏天是沒有將薄膜蓋上,目前都還是光溜的鋁合金架子。
周海拿著鐵鏟,直接開始超推車裡面開始裝土起來,基本上每一鏟子下去都能挖起來一半的蚯蚓,這個密度可以說是非常的大了,當然每天都得喂食不少的草什麽的。
很快周海也是裝滿了一推車,然後經過稱重篩土,隻留下了滿滿的三洗臉盆蚯蚓,甚至周海也只能找了兩個大蓋子蓋了起來,不然這密密麻麻的蚯蚓到處爬還真有點瘮人。
然後直接開始沿著上面兩個魚塘的邊沿開始抓著這些扭動的紅色蚯蚓撒出去。不過周海哪怕這麽多年用蚯蚓釣魚,但是這滿滿的大盆的蚯蚓,手感上還是非常的冰涼不說,那抓起來在手心裡面不同蠕動的感覺實在是舒爽,直讓周海心裡面微微發毛,甚至大了一個寒顫。
不過很快也就適應了這種感覺,只不過三大盆蚯蚓周海只花了三分鍾就全部灑了出去。
不過最後還是蹲在邊上開始觀察起來水中的情況。
馬口和白條是活躍起來最快的,甚至很多快速遊來遊去的馬口嘴裡面還有一節節蚯蚓沒完全咽下去,而小一點的白條魚則只能擺著頭撕扯長長的蚯蚓。
同樣水底的裡面也有不少的趴地虎鑽出了石縫開始爭起來這些吃食,甚至兩條趴地虎懟著同一條蚯蚓開始撕扯,頗有一點喜劇感。
很快,水面上開始恢復了平靜,剛剛還在到處跳躍爭奪食物的魚兒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模樣,開始到處巡遊,只是水底的動靜卻並不是那麽平靜,馬口白條這些凶猛迅速的魚開始和趴地虎奪食,大點的馬口和白條哪管你是不是吃在最裡面的,直接開始搶,甚至遇到小一點的趴地虎直接一口連同魚餌一起吃下去。而大一點的趴地虎也不愧於它的名字,除了同類,沒有任何的魚敢於靠近,要知道,大趴地虎那也不是好惹的存在,同樣凶悍的存在,只是一般不會吃小魚。
等到十來分鍾的時間,這些丟下去的蚯蚓才慢慢被吃光。
而對於水裡面的幾種魚搶食的行為那也是樂於見到,畢竟後面是要養殖石斑魚的,這可是更加凶猛的魚,要是一點野性都沒有,到時候得被吃光了。
等周海回到大伯家的時候,吳叔也已經起床,甚至早飯都已經吃完了,正在走動消食。
“小海,你這吃飯也太晚了,我都已經吃過了。”吳叔伸展的身體。
“這差不多, 乾完活回來吃早飯,九點鍾差不多。”
“哈哈,這倒是,不過小代還沒起來,今天怎麽安排?”
“我們等下去釣點趴地虎回來,魚塘裡面的馬口和趴地虎還少,去釣一點,就在橋底下陰涼處。找個石頭坐著釣。等代師起來了吃完中午飯休息一下再去打黑怎麽樣?”
“行啊,要去挖蚯蚓?”
“肯定哦,蚯蚓我也養殖了不少,但是整體的質量還是沒有這泥土裡面的好,主要是一條蚯蚓一下子就釣完了,難得穿哦!”
“哈哈,我看你挖蚯蚓的視頻挺有意思,等下我來試一下。”
“行啊,那我先去吃飯,鋤頭在下面的豬圈裡面,蚯蚓盆子裡面應該還有點,就在這下面,你去挖,我先吃飯再說,這有點餓哎!”
“行!”吳叔看了看周海指著的地方,表示了解了。
這邊周海一進門,奶奶爺爺都已經和吳叔一起吃完了,簡單的說了一下,奶奶就已經將面條端了過來。一邊吃一邊和爺爺說著幾天的計劃。
“打黑?啥子打黑哦?”
“就是用路亞釣黑魚,就是那個蛇頭魚啊!腦殼像蛇腦殼那個!”早十來年這邊是沒有黑魚的,也是近幾年才開始多起來。
“哦哦,那個啊!那個魚還好吃,多釣兩條回來嘛!上次你周建國老輩子送來的吃起來還沒刺呢!”
“要得啊,我釣到的都帶回來嘛!”周海表示沒問題,這種魚在老家這邊嚴格來說算是入侵物種,所以也沒有什麽放流的,有一條算一條都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