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釣竿?”吳叔看著手裡面周海花了十分鍾做好的魚竿有點懷疑人生。
“開玩笑,這個已經很高級了!”說著周海將手裡面這節用燒火的乾樹枝做的魚竿甩了兩下,顯得有點滑稽。
吳叔也是不知道說啥,畢竟在釣魚這件事上沒有太多的話語權,明智的沒有在問,等下子是否好用就實踐算真章。
很快兩人也是來到了橋底下,至於為什麽不到上面一點的水深處去,那又是另外的說法了。不過吳叔倒是很快就問了出來:“小海,你怎麽不到那邊去!”
周海順著吳叔的手指看向河灣的地方,剛一看到河邊的樹,那是眼神都有些發飄了。
“吳叔,哪兒風水不好!還是別去了。”周海好心的說道。
“風水?”吳叔那是覺得周海的話莫名其妙的。
“什麽風水?”
“呃,你看到哪兒的樹了沒?”
“嗯,不就是楓楊嘛,我知道,我們那邊這樹不多,但是也有。”
“嗯,就是它,不過可能和你們那邊不太一樣,那東西在我們這邊算是八角叮這些小毛蟲的專屬棲息地。你去看一下樹乾朝地的那面就知道我為什麽不去哪兒了。”周海不置可否的解釋。
“是不是哦!”
說完吳叔往樹底下湊了過去,這還沒走到跟前,就看到了底下的石頭上有很多小顆粒狀的東西,然後還在樹底下的草葉上看到了好幾條的小毛毛蟲。然後心裡面瞬間就開始了緊張起來。果然走到樹根的時候,吳叔那小心的看到了樹的背面:“我靠,這是什麽?”
周海這邊還坐在石頭上笑呵呵起來,看著吳叔快速跑回來,笑得更加開心了。
“小海,那是什麽東西?那麽大一群。”吳叔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但是想起那一兩厘米的灰色小毛毛蟲密密麻麻的擠在一堆,而且佔據的樹背面老大一塊地盤,就心裡面發麻。這還是他,要是一般人絕對密集恐懼症都得犯,而且還別說是這種小毛毛蟲了。
“哈哈,那就是我說的風水不好噻,我也不曉得是不是這邊的特長哈,這東西幾乎每一根楓楊都是這樣的情況,很多小毛毛蟲聚在一堆,等到十月份的時候就慢慢不見了,但是那些毛毛蟲留下了一些死皮一樣的東西還是會粘在那樹乾上面,全年如此,也就這夏天要少一點,但是夏天也是時不時的掉下來一些毛毛蟲哈!所以這樹在我們這邊一般是沒人敢去爬的,甚至都都不怎麽在這樹底下長時間待。”
“哈哈,那倒是,這東西我看到都頭皮發麻,凶得很啊!”吳叔也是坐在一邊說著。
“嘿,這東西那不是一般的凶哦,我這皮膚有時候從這樹底下過都有可能遭殃,回去脖子臉上全是疙瘩包,小時候沒少被這東西搞。”
“小海,你命可能不太好。”
“嗯,還是吳叔你命好,要不我給你當女婿,我命說不定就好了噻!”周海賤兮兮的湊到吳叔的面前說道。
“女婿?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哈,我女兒才不嫁你哈!一天天遊手好閑的。”雖然周海才認識吳叔沒兩天,但是吳叔那是沒事都誇自己的女兒怎麽這麽樣,搞得周海那是好奇得很,特別是聽說還很漂亮,不過對於這一點周海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滴。
“嘿,吳叔這你就不對了哈,我啥叫遊手好閑哦,我要房子有房子,要事業有事業,除了抽煙,偶爾喝點小酒以外我啥子壞習慣都沒得哈,
再說我這長得也不算差噻,我覺得吧我和你女兒很配!”周海摸了摸下巴說著。 “呸!就你這還事業,我女兒管理我那麽大的公司我說啥了,你這破魚塘還事業了!”吳叔昨天還很是誇讚周海的魚塘弄得還是很好,然後魚也好吃什麽的,沒少誇周海,但是今天的口風馬上就變了。
“呃,吳叔你昨天不是這麽說的吧?”
“我昨天說什麽了,哼!”吳叔顯然是有點仇視惦記自家白菜的人,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惦記。
“沒說啥,那再說了我這魚塘這麽就破了,開玩笑,我這規劃都做好了,我...”周海一頓唾沫子亂飛,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雖然算是商業機密,但是就吳叔的身價還真看不上周海的這個小商機,而且主動權畢竟還是在周海的手裡面。
“咦,你說的還真有道理,不過你這溫泉怎麽沒有叫我們去試一下?”
“啊?不是,我們不是在說事業,事業啊!”周海傻眼了一下,然後很是激動的對著吳叔吼了一句。
“切,你這算什麽事業,了不起也就一千萬頂天了,還不夠我灑灑水。再說了你這想法是可以,但是你也不算一下你這投入產出的效率是有多差,按你的想法,那不是連續的投入幾年然後再幾年回本,而且這還沒算風險!”吳叔說道這裡看了一眼周海臉上的動靜,然後才繼續說:“不說其他的,就說你這溫泉水,你能保證它能夠這樣持續水量?”
周海聽到這一些話,那是心涼了半截, 心裡面並沒有放棄,而是快速的思考起來,到底應該怎麽解決這些問題。畢竟原先思考的方案是最佳的情況,完全沒有思考到這些因素。
吳叔也沒有接著說,而是把手裡面的樹枝上綁著的魚鉤取下來開始穿蚯蚓,但是眼神一直在瞄著周海的神色。
“吳叔,你看這樣,我請個專業的勘探隊將這裡的溫泉進行勘探一下,然後進行專業的評估,其次再找個設計進行全方位的設計打造一下,當然這只是初步的構想,細節我打算再思考一下,但是大概的操作方式是這樣,你看有搞頭沒?而且你說的資金問題還好,大不了就是慢一點,現在還是先勘探之後再說,不過溫泉的穩定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雖然這些年有斷水的情況,那是因為早先小煤礦太多,將這邊底下全部挖空才出現這樣的情況。”
“嗯,你這算是有點想法了,那你先找個你們這市裡面的地質勘探隊的來看看再說嘛!要是合適我用點我女兒孝敬我的零花錢給你投了,看你能搞成什麽樣,也不要股;搞得好呢,你給我留個長住的位置,沒事來你這裡度假就行。”吳叔輕描淡寫的說著。
周海聽到這話,眼角那是控制不住的抽搐,沒好氣的也開始穿起了蚯蚓。
不過在看到吳叔這試了又試就是穿不好蚯蚓的樣子之後,這才心裡自我安慰道:“切,就這小小的蚯蚓都搞不定,說得多厲害呢!”
然後周海諂媚的湊過去:“爸...哎別打,叔,叔,我錯了,我幫你穿蚯蚓!”
一時之間那是格外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