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也許在想,人這一生有什麽意義,是為理想還是單純的生存,亦或者是更加崇高且偉大的目標,但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可能也就是平平淡淡的活著就是了,如果還要加一點就是幸福而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更加好了。
周海面無表情看了看岸邊站著的青年,高額頭,小眼睛,稀碎的的頭髮隨意的搭在額頭,勉強拉低了發際線,人不高,但是一股由遠及近的霸氣刮得周海皮膚生疼。
“海兒,你現在很悠閑嘛!不知道你還剩下幾分的功力!”
“老哥!一年沒見,你越來越很過分了哈!要打就打,不打我就回家睡覺了。”周海皺著眉頭,畢竟現在這天氣實在是有點熱,夏天的天氣始終是那麽讓人昏昏欲睡。
“呵呵,你在橋底下呆著,我在岸邊曬太陽,讓你來切磋一下你這樣那樣,廢話半天都不動手,我懶得聽了,你不動手,那我就來了。”青年說罷,大手一揮,青綠的湖面頓時如丟進了一顆天雷,一聲燜響,湖水衝天而起,卻並沒有炸開,而是轉了一圈,隨著青年的飄動慢慢變成了一條水龍。
青年腳踩水龍直直的衝向周海,而周海也不甘示弱。
“來得好!接我一招!”說罷,雙手托天,一道數丈的水牆憑空出現,隨即一掌憑空推出,水牆之上霎時飆射出無數的水劍,直射向青年。
“哼!”青年一聲冷哼,腳下的水龍龍尾一掃,連著水劍和水牆一掃而空,擊打出來的水花如萬千的軍隊射出的弓箭一般直直地打到旁邊的大橋底座,鋼筋混凝土底座瞬間被擊打出無數的空洞。
趁著擋住視線的一瞬間,周海已經消失在原地,憑空出現在青年的面前,凌空一腿鑽到了青年的面門之前。
青年也是不慌不忙,身體往後一個下腰,雙手對著水面一招,一道水流急速的飛射向周海,另一水從腳下的龍身之上延伸出來,變成了一隻巨爪,掏向周海的頭頂。
眼見前有龍爪,腰後有水劍,周海甚是輕蔑的一笑,後腿一登,整個人一瞬間又消失在了原處,當然,青年的想法也是落空了,手裡捏著的劍訣瞬間停止,從容的站在龍頭之上,而龍尾則是垂在水面上。
青年面不改色,左右的環視了一下,瞳孔急速的四處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影。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這才開口道:‘海兒,你這神宵雲中步看來是練成了啊!’話雖是在問,但是語氣卻是斬釘截鐵的肯定。
“當然,當然....”一連串的回聲出現在四周,完全沒法進行判斷聲音的來處。
“老哥,老哥....你也不賴啊!天一聖水決也是威力無匹哦....”話音剛落,青年只見無數的幻影出現四周,拳掌腳等密不透風的打向青年。可惜的是,青年的頭頂憑空出現一滴晶瑩的水滴。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所謂萬法不侵大概就是如此,周海的所有的攻擊都被這道光芒給擋住,只是微微讓水滴發出的光芒晃動了一下而已。
“老哥,你這有點賴皮哈!聖水在哪兒,我怎麽和你打?”周海的身形那是一點也不敢漏出來,語氣有點急了,畢竟就像是玩一個刺客,卻遇到了堆滿護甲的戰士,連摸都不敢摸,上去打不動對面,而自己則受不了對面的攻擊。
“來,別虛哈!哈哈!給我受死吧!”
說話間,青年腳下的水龍衝天而上,到達青年的頭頂之後,瞬間就凝聚為了一顆巨大的水球,
然後七年虛空一捏,水球急劇的收縮,變成了只有拳頭大小的白色球體。奇怪的是,如果正常的水按照這樣的壓縮比例,至少也應該變成冰,但是青年手上的卻並不是這樣,而還是像水球一般,球體裡面明顯在不停的流轉著液體一般。 然後從球體裡面不停的爆射出無數的光線,以周海頂級的神霄雲中步練就的眼力,那分明就是一滴滴水滴一般的東西,如密不透風的網籠罩了周圍的所有空間。
別看是一滴滴的水,周海剛剛可是見識過了聖水的威力,絲毫不敢觸碰到這小小的水滴,只能不停的閃躲,而密不透風的水滴則是連綿不絕的爆射出來,這種情況之下,周海的神霄雲中步卻是發揮到了極致,但是畢竟空間有限,僅僅堅持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周海就已經漏出了身形,雖然只是淡淡的影子,但是足夠青年發揮了。
緊接著,青年果然是抓住這個機會,馬上腳下升起一片水團,墊在青年的腳下,隨著周海躲避的身影飛射而去,頭頂的水球刹那間就放棄了其它地方的攻擊,轉而對著周海的區域爆射出更加密集的攻擊。這樣的情況之下,周海心裡面叫苦不迭,但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看看水面就知道,這水滴那絕對是碰不得的。
只見每一道水滴打入水裡面,雖然並沒有太大的聲響,但是從至少三丈深的水底衝擊上來的淤泥渾水那是如翻騰沸水一般。就這水滴的威力,每一滴都比世界上任何槍械的穿透力更加強悍。
但這樣周海還是不停的堅持著,畢竟青年的整體速度並沒有周海快, 導致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直沒有拉近,依舊保持在十丈的距離。不過這才僅僅只是半分鍾不到的時間,周海已經是氣血翻騰,汗如雨下了。要不是看到不遠處的青年也是臉色蒼白,他絕對直接放棄,躺著給他射算了。順便說上一句:老子不活了,你想殺就殺......
這個時候,青年也是勉強撐著,畢竟話放出去了,要是直接說不行,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思索之間,青年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而周海還是憨戳戳的繼續不停的閃爍。直到好一會兒才感覺不對,停在湖面上,不停的喘氣。
“老哥,你這是不行了?”周海嘴裡面那是一點也不客氣,換了另外的一個人那肯定更加的不客氣了。
“行不行,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跑不掉了。”面無表情的斜視周海。
“嗯?”這時候,周海聽到青年的話,頓時感覺不到妙,頓時想離開,可惜的是已經太遲了,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布滿了水滴,除非自己會瞬間轉移,不然憋憋死翹翹了。
“你過分了哈!別以為你有大招,我就沒有,小心我放大招,同歸於盡!”周海的聲色俱厲並沒有嚇到青年。
“過分?海兒,你.........”
咻......一聲打斷了周海的創作思路,回神低頭一看,楞了一下,才發現杆架上的魚竿已經不見,這是周海才發現剛剛的聲響是魚竿與杆架摩擦的聲響;緊接著條件反射伸手一掏,堪堪觸摸到了一丟丟魚竿,不過魚竿斜插在水裡面以更快的速度一頓一頓的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