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鍾響起,史舍初急忙衝出浴室,濕漉漉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才關掉這每日起床鬧鍾,學校畢業沒多久的她從一個熬夜打遊戲偶爾學習的人變成了一個熬夜肝畫稿的真正的社畜。
白天在辦公室中摸摸魚睡睡覺,老板來了做做設計稿,上大學後史舍初就基本失去了專心做一件事的能力。
玩手機刷短視頻是在工作時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刷半個小時顫音,發十五分鍾呆,做十分鍾設計,以此往複循環。
最後加班或者回家做完它,睡覺的時候總是離天亮不遠了。
其實在進這個行業之前覺得自己還是前途光明的,不論在學校還是玻璃玻璃之類視頻網上,自己的畫作都是比較受歡迎的,大概。
然而從畢設開始,就覺得自己的熱忱就越來越不那麽高了。
時間過得飛快,東西做的也慢,新的想法靈感也總是一閃而過,根本抓不住。
明明上學的時候可以一邊畫畫,一邊剪視頻,一邊看番劇,一邊做作業還可以順帶著接商單或者碼小說。
然而現在我只有僅存的幾件事情可以一樣快速了,洗澡時頭髮們逃離毛囊束縛速度,拿起手機的速度,還有點外賣的速度。
我端起了啤酒頓頓頓了幾大口。
記岔了,今天是周日。
看著巨信裡的單子要求史舍初就來氣,這次是畫三個短故事,由於對方經費和能力問題,我每個故事只能畫六七張畫。
這次是要求拿去做視頻的,要求一張一個分鏡。
可是。
這故事最少的也出現了四個地點,統計下來一共十六個場景,人物二十三位,動作要話語根本數不過來。
可氣嘛?
還有更加可氣的,這單子接到是周三,但是“故事”,對,“故事”這破玩意兒根本不配叫劇本或者本子,破玩意兒周六才發到,距離截稿只有七天。
我是打印機超人嘛?
是我有超能力表現的太好了怎麽的,這種高難度的東西居然給我接到了?
思來想去,史舍初覺得可能是上周誤了閨蜜給她貓貓吃的新奧爾良超巨大手槍腿遭報應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在打遊戲的時候罵人太難聽了?
上輩子一定是毀滅世界了這輩子才老接到這種破爛單子。
這種老板或者長輩介紹的單子,屁事巨多回報賊喵的少,還不能辦壞了。
其中痛苦應唯有設計和畫師可以領會。
是不是覺得這個非常過分了?
還不只是這樣,對方還“特地”告訴我,這單子是拿來教育小朋友的!
哇塞!我竟然開始算是個教書育人的人啦?我還真不好意思畫太爛,又或者畫的有什麽太負面的東西進去,極其限制我的發揮。
想了想,史舍初拿起了手繪板和筆,和電腦連上後,打開屁事和賽,新建畫布後,便頓感腹中饑餓,又放下筆,拿過手機點起了外賣,熬了一夜的她早已經餓的不行。
她用沒有餓,點了兩份外賣,一份是早餐,另一份也是早餐。
九點了。
啊!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