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目前所見過的神對比,猴神所帶來的能力並沒有太過花裡胡哨,攻擊方式顯得格外的單調,但簡單的招式中卻蘊含著野獸般的原始粗暴。
守護在王周圍的怪物群盡數被擊飛在地上,拳頭上包裹著的火焰帶著強烈的衝擊感將這些生物的外殼盡數打碎,火焰如同蝕骨的劇毒般侵蝕著它們柔軟的肉體,一時間慘烈的哀嚎響徹這片區域。
樸時像是一部行走的恐怖電影,腦海中的人性被殘暴的獸性所替代,殺戮的欲望攀上了他的心頭,面具深邃的眼洞下被猩紅色所佔據。面對倒下的敵人,沒有絲毫的憐憫,殘忍的用雙手撕碎著它們的肉體,血液流淌在面具豎起的獠牙旁,像是享受著珍藏多年的紅酒,陶醉在無與倫比的美味中。
“不去幫忙嗎?”費穆爾擔心的看著樸時凶殘的殺戮,看向身旁的大狗。
“猴子比其他的神更要特殊,需要與繼承者不斷地磨合才能適應他凶殘地另一面,這個問題如果解決不好,那小子到最後只會變成一台殺人機器。之前那種情況樸時身體重傷,主導權還是猴子控制。”大狗站在一旁看向失去控制的樸時。“我們需要的是一位理智的盟友,而不是喪失人性的怪物。”
無數軀體被撕碎在地上,原先存在的人數優勢顯得十分可笑,幸存的少數怪物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痕,它們無力繼續守護在王的身邊。樸時看向眼前唯一站立的敵人,像是發現有趣的玩具,但喪失思考能力的他對待玩具的方式變得十分特殊,他布滿鮮血甚至殘留些許肉渣的手伸向眼前的獵物。
王平靜的站在原地,對於愈發靠近的樸時沒有絲毫的在意,緩慢的抬起雙手,黑色的水珠從他那慘白的皮膚流出,在四周的空氣中環繞。這些水珠中包裹著一張張人臉,像是被俘虜的人們強行塞進一處液體監獄,痛苦的哀鳴從水珠裡傳出,讓人感覺到不安。
樸時毫無章法的攻擊被黑色的水珠所阻擋,水珠與包裹的人臉瞬間破碎,化為細針刺入樸時手上,強烈的刺痛感中蘊含著被囚禁人臉的絕望讓狂躁的樸時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王踏步向前,左腳抬起,帶著浪潮聲踢向樸時。在旁觀者眼裡看似輕盈的一腳,卻充斥著海水強有力的擠壓感。樸時下意識的用雙臂阻擋,但受擊的那一刻卻讓他身體內外遭受重創橫飛不遠處。
“只能幫到這裡了,下次見面我不會留手。”沒有絲毫的猶豫,王轉身回到停泊在旁邊的船上,招呼著剩余的船員開始離開。
樸時虛弱的癱倒在地,他的意識逐漸開始恢復,但肉體難以忍受的疼痛感險些讓他陷入昏迷,獸性帶來的後遺症也讓他脫力無法站起,火焰開始修複受損的一切,但進度緩慢他只能慢慢等待。
“沒事吧?”費穆爾扶起樸時,輕輕的將他靠在自己的懷裡。大狗站在前方看向已經離開的船隻,誰也不清楚它在思考什麽。
“休息一下就好了。”面具沒有摘下,只有這樣才能繼續修複身體。
“這次的適應不算成功,你要學會以人的方式去控制這股力量。”猴神出現在他的身旁,親自控制火焰更快的為樸時恢復。“那位王這次有心幫你,是看在阿努比斯的份上。”
大狗顯得有些落寞,弓著身子回到眾人身旁,誰也沒有開口詢問,各自保持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