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響起一長兩短的喇叭聲。陳皮阿四回頭看了一下,就對吳邪他們說。“我的車到了,你們考慮的怎麽樣?”
沒等他們回話,陳皮阿四就向著不遠處的解放皮卡走了過去。幾人來不及細想就跟著上了車。
“嘿,我說小傻蛋,怎麽沒見你幫胖爺我背下包啊。”坐下的眾人才注意到一直沒出過聲巫月。胖子出聲打趣著抱著張起靈背包的巫月。
“好了胖子,被逗他了。”吳邪用肩膀彭了胖子一下。胖子聳聳肩不語。
“有想來什麽嗎?”吳邪見巫月還是一臉呆愣,於是問道。可是巫月還是一臉呆愣的坐在張起靈旁邊一聲不吭。過來好久終於聽到了巫月的回答。
“保護張起靈。”
“?!”眾人震驚。紛紛看向巫月和張起靈。連一向淡定的張起靈也回頭看向了巫月。
“保護張起靈?你就想起來這個?”吳邪問。
“他們說,我誕生的意義就是保護張起靈,直到他們不在需要我。”巫月抬頭,於張起靈有幾分相似的絕美臉上掛著認真。他不懂任何情感。
吳邪有些吃驚的看著巫月。帶著這樣的使命出生很痛苦吧。張起靈望向天邊的眼神一頓。“我不需要保護。”
“可是他們認為你需要。”巫月依舊說得認真。
“你和小哥來自一個地方嗎?”吳邪問。
“不是,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三個月前我誕生的地方沒有一個人。”巫月回憶著搖頭。
“三個月前?誕生?合著你丫是個三個月的寶寶?”胖子表示眼前這個182的寶寶他接受無能。
“寶寶?”巫月疑惑。他沒有聽過詞。
“沒事,你不用搭理他。”吳邪對巫月搖了搖頭。
車子一路駛出了山海關,上了省道,開向二道白河。
“我說小天真,現在全國把控這麽嚴,這些人從哪搞的這麽多裝備?”胖子和吳邪在後面嘀嘀咕咕。
“我也不知道啊。”吳邪搖了搖頭。
車子開了4天,到了橫山林區比較靠裡的營山村。
“他娘的,這一路給胖爺嚇的那就一個膽戰心驚啊,也虧得司機是一把好手,小天真,你是不知道啊,有幾段路,胖爺我偷偷掀開篷布看了一眼,嘿,那外邊30厘米就是萬丈深淵,只要司機一個疏忽,啪嘰,咱可就沒了呀?”胖子手舞足蹈的很無邪說著。
“我就說這車上怎麽這麽冷,原來是你把篷布掀開了?你個死胖子。”吳邪說著就踹了胖子一腳。
村裡沒有招待所,也沒有住的地方,幾個人沒有辦法,隻好去敲村委會的門。
村支書倒是熱情,直接找了間護林員的臨時空木房,幾個人便付了錢安頓了下來。
因為這裡原本有一個邊防哨崗,後來給撤掉了,所以路才修到了這裡,不然得用雪爬梨才進得來。不過正是因為有了路,所以現在這邊偶爾會有幾個旅客自駕遊路過這邊。村裡人也就習慣了常有外來的人。
一行人來了村裡待了好幾天,租好了馬,找到了一個當地的退伍兵順子,他願意做向導。
長白山的風景很美,有大量的溫泉和火山湖。從營山村進入林區,順著林子裡的人工山道,一直向上4個小時,就是阿蓋西湖,湖水如鏡,一點波瀾都沒有,把整個長白山都照映在裡面。
一行人為了讓順子,認為他們真的是來旅遊的,所以還專門在湖邊照了相。
巫月看著湖水發呆,幾人走了老遠發現巫月沒跟上,吳邪回頭叫他,去發現巫月在走神。
“又想起了什麽嗎?”吳邪走到巫月身邊問。
“我忘了很多事,忘了怎麽像個人一樣活著。吳邪,你說我是人嗎?”巫月第一次用那麽正經的語氣問吳邪。水中倒影的巫月一片虛影。
吳邪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他也不了解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