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頓時又滿臉恐懼,就又要跪下求饒。
“別跪了!就問你們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們幾個相互可熟?”江圖說道。
“嗯…只是看家護院,共同換班巡崗,平時私下倒不接觸!”一護衛道。
江圖看向其他幾人,幾人都紛紛點頭。
“那行!第一,當我面,每人五個金幣把錢分了,那兩個暈死的倒霉蛋也有份!我可不想你們為這些錢有什麽勾心鬥角地壞心思!第二,待會走的時候,五個走前門,五個走後門!”江圖一副不可違抗的威嚴!
“聽大仙安排,聽大仙安排!”幾人又是一陣叩拜,才起身。
“你倒是了解人心!怎還挨這一下!”十娘笑道!
江圖也尷尬一笑,轉問道:“那小子耍陰招,一時大意了!嗯…能幫我把那兩家夥弄醒嗎?”
十娘嗯了一聲。兩道紫光法術,便把躺著的兩人弄醒了。
兩人起身便拾刀警戒,硬是讓幾人摁下。
“原來我也沒注意,這魚非的宅子,堂堂魚朝恩的義子,那隨便找兩個軍爺往門口一站,威懾力不比你們幾個強?怎麽會雇傭你們來護院?”江圖問道。
“這…好像這魚大人,是何叔養大的,後來發達了,就給何叔安置了這所宅院,並雇傭我們來看家護院!只是對外,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們這層關系。”一護衛答道。
“僅是如此?我分明聽見,這老者出去叫金吾衛之時,和魚非談話分明說了這有什麽秘密!”江圖問道。
“小的們確實就是看家護院,不過確實比較奇怪,這看家護院幾乎比得上軍隊的巡邏,白天就我們十個,八個只在東院,兩個在前院,而日落以後,會有五十人的護衛隊,佩刀弩箭齊全,子夜時分,還會有五十人的護衛隊進來再換班,幾乎是要完全保證護衛隊的精神狀態的!”
“這樣啊…”江圖若有所思片刻,對眾人說道:“行了,沒事兒了,走吧!”
幾人按之前江圖安排的,五個走前門,五個走後門,都離開了。
江圖啃掉三分之二的螢火芝,強勢也以基本恢復。
“這宅子,有秘密!”江圖一邊繼續啃著螢火芝,掃視著宅院,一邊衝十娘說道。
“不感興趣!走吧,小井等很久了!”十娘說道。
“唉,來都來了,找找看!”江圖來到這個空間,本來就是探索。對於秘密,有著非常地敏感。
“這已經過了午時了,日落要宵禁,我還得去一趟永平坊!”十娘拒絕意思明顯。
“永平坊?…哦,你想收了那女鬼?”江圖想起吃朝食的時候,兩位嘮嗑的大哥說的怪聞。
“是。”十娘言簡意賅。
“我其實對那女鬼也感興趣!晚上我幫你,你現在可否幫我把這老頭弄醒?我有話問他。”江圖說道。
“可我並不需要你幫忙!”十娘說話一點也不委婉。
江圖一時竟無語凝噎。
“你為何對那女鬼感興趣?”十娘看著江圖無語,便問道。
“這明擺著,那女鬼肯定和那郭家夫人脫不了乾系,我想著幫郭子儀捉了那女鬼,送他個人情,然後去和他討件…古董!”江圖緩緩答道。
“你…很愛財?”十娘言語似乎透著鄙夷。
江圖聽十娘如此問,竟是一愣,自己賣螢火芝,不過賺一筆在這唐朝有點生活費而已,而去和郭子儀討個古董,更不過是想完成任務而已。竟然一時忘了,
這種種看來,在十娘眼裡的愛財,確實合情合理。 江圖想罷無奈一笑:“你就當是吧!”
十娘也不在說什麽,一道紫光幫江圖弄醒了何叔,撇下一句“永平坊等你”便飛身而去。
醒來的何叔,一個勁的咳嗽。江圖看著何叔,心想這老頭一把年紀,讓十娘這一摔,沒死也確實是運氣。江圖蹲下身來,把手裡剩下的一點螢火芝,掰成幾個小塊,讓何叔吃了下去。
看何叔立時精神了幾分,便起身問道:“這宅子…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何叔卻望見江圖身後那躺著血泊中的魚非,立時如同康健的少年一樣,跑到魚非的屍體旁,痛哭喊著:“非兒啊!”
江圖一時也於心不忍,對何叔說道:“我本無意殺他,是他過於陰險,誆我在先,背後捅我刀子在後,若不是我有神藥,我也死了。抱歉,我也是被迫無奈。”
何叔只是抱著魚非的屍體,一勁地傷心欲絕。
“唉,算了!”江圖也歎氣道,掌心幻化出二十枚金幣,蹲下身來:“何叔,你也吃了這的神藥,沒有意外,再活個二十年, 不是問題,拿著這些錢,找個地方安享晚年去吧!”
誰知何叔一把掃開江圖的手,吼道:“錢我有的是,我兒子都死了,我要這錢有何用?要這宅子有何用?”
隨即又是一陣老者滄桑地哭聲。
江圖轉身欲走。
“東西在東院!池塘邊有一座觀賞石!在那地底下!但你記住,你拿了這些東西,必然不能活著走出長安城!”何叔收起哭腔說道。
江圖聽罷,便往東院而去。
“兒子,這殺你的人,我讓那魚老賊去殺!你安心走吧!”江圖走後,何叔對著屍體,又抽泣道。
江圖很快便尋得了何叔所在的地方,就是老一套的機關,江圖走下同樣地下的台階,約地下十余米,江圖清晰的感覺到空氣都明顯變得陰冷。
江圖看著眼前約摸得有百八十壇地酒甕,在三面以階田式的設計,被整齊規整地安置著。每一個酒甕就差不多飲水機上的水桶小上幾分。
“是一個…地下酒窖?”江圖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江圖隨手敲開一壇酒甕的封口泥,打開蓋子,便是一陣濃香的酒氣撲來,往裡一瞅,卻是相當地渾濁。
“也對,這個時代沒有蒸餾技術!”
江圖蓋上酒壇子,掃了一眼四周,念道:“也沒什麽特殊的東西啊!難不成那老頭忽悠我?”
江圖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喊到:“糟糕!”
江圖想著,那老家夥肯定是想從外面鎖死,把自己這活活悶死在這裡頭啊!這才如此輕松地告訴自己這地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