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小強來說,前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把趙芳芳擁入懷中。
而這回才剛剛重生過來沒多久,眼看就要抱得美人歸了,特別是看著眼前的美女,正望著自己撫媚的笑,心中的那份感覺,自然是特別的酸爽。
於是他向趙芳芳招了一下手,說:“看來咱是心有靈犀呀,趕緊走吧,我去給你買衣服,買表,今天想買什麽?只要街上有的,你都可以選。”
“這可是你說的喲。”趙芳芳走過來望著他笑道。
“我說的,反正你隨便選就是,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媳婦兒,以後我保證對你好。”
徐小強說完拉開車門,讓趙芳芳坐到副駕駛,然後幫她關上車門,跑到駕駛室那邊,上車後關上車門,然後盯著趙芳芳很高的地方笑。
某人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趙芳芳的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趕緊送過來一個白眼,低下頭哼道:
“有你這麽看人的嗎?人家現在可還不是你的媳婦兒。”
“雖說還不是,但是也快了。”徐小強哈哈大笑,然後開著車往鎮上去。
由於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需要強專心的開車,所以一路上徐小強沒怎麽跟趙芳芳說話。
趙芳芳卻激動的一路上都嘰嘰喳喳,就像興奮的小燕子。
“小強,我答應跟你處對象,你是不是很激動啊?”趙芳芳問道。
“很激動的是你吧。”徐小強翻了一個白眼說:“之前我和羅小青好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很難受啊?”
“難受個屁,我以為你們兩個就這樣好下去,結果被人家甩了吧?”趙芳芳說到這裡,得意的笑了。
徐小強也笑著說:“她不甩我,怎麽會有你的今天呢?對吧?”
兩個人在車裡嘰嘰喳喳,十多分鍾的車程很快就到了,這天,剛好是趕集的日子。
徐小強帶著趙芳芳選衣服,選好了衣服,鞋子,又去選手表。
整個選下來,才花了兩三百塊錢。
徐小強就對某人開玩笑說:“你看我讓你選,你都選一些不是很貴的,以後可別說,我舍不得喲。”
“我知道你現在有錢,有錢也不能亂花,衣服,鞋子一般般就可以了嘛,買那麽好幹嘛?
再說,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
趙芳芳輕輕抬了抬眼眸,再挑挑眉,送給某人一個白眼。
徐小強卻放低聲音說:“你怎麽知道不是結婚?過不了多久,秋收完我就出去,我打算把你帶出去,跟我當助手,專門管錢,你去不去啊?”
“管錢我當然要去,不過我想問清楚,真的是當然管錢嗎?”趙芳芳話沒有說完,臉卻紅了,看來她已經想到了什麽事。
女孩兒就是很敏感。
看見她嬌俏可愛的小模樣,小臉兒綻放的就像三月的桃花,徐小強哈哈大笑,然後繼續壓低聲音說:
“當然,不只是單單的管錢應該說是白天管錢,晚上暖被,這活兒不重吧?”
“不重個屁,你這個壞人。”趙芳芳整張臉漲紅的,就像豬肝色,不過,卻並沒有拒絕。
顯然已經默許了,想到好事就要降臨,徐曉強挽著趙芳芳的手臂,就像一對小情侶般,在街上走。
趙芳芳很滿意,靠著他靠的緊緊的,然後陪著徐浩然到集市上買菜,買了一些中午吃的菜,肉啊,魚呀,鴨呀什麽的,然後兩個人開著車回去,幫著老娘劉彩娟弄午飯。
而到快中午的時候,
趙芳芳的爹娘還有一些親戚,包括隊長和媳婦兒陳彩霞,加在一起來了不少人,院子裡立馬熱鬧起來。 直到晚上,所以人都走了,趙芳芳也跟著回去了,院子裡終於清淨了下來。
徐小強幫助老媽打掃院子,劉彩娟的興奮地說:“兒子,我就覺得,芳芳姑娘不錯,你看人家今天第一天上門,就幫著我弄菜,下廚房,還洗碗,掃地,洗菜什麽的,樣樣都乾。
以後你出去了,就讓她在家裡住,來幫我怎麽樣?”
“媽,家裡有什麽好幫的呀?我準備帶她出去幫我管帳,隨著我工地越來越大,我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
他有初中文化,在培訓一下的話,應該還勉強可以勝任管財務這件事情。”
徐小強實話實說,老媽想了想說:“好吧,就依你,不過,老娘多說一句話,你們兩人都沒有到結婚年齡,住在一起可以,可別那麽早有孩子,會被罰款的。”
“放心,娘,這些事情我知道。”徐小強說完笑了。
對他來說,他也不願意,這麽早就有孩子,有了孩子,兩個人就不好玩兒,除了是負擔,還成為牽絆,去哪兒都托兒帶母的,晚上哭哭啼啼,怎麽過二人世界呢?
經歷過重生,經歷過前世的生活,他可不想那麽早,弄得那麽麻煩。
徐小強正想著心事,打掃著院壩,趙芳芳竟然又回來了,站在他身邊,笑嘻嘻的望著他說:
“我來吧,以後家裡的事就交給我了,你負責賺錢,我負責管錢,另外負責家務事,你累了一天,該去休息休息啦。”
“好啊,既然你願意乾,那你就把院子掃乾淨唄。”
徐小強把掃帚交到趙芳芳手上,瞅了一眼她身上很高的地方,微笑著拍了拍手,走出院門,看風景去了。
他們家鄉雖說窮,但風景特別的美,不太遠的地方有一座在當地很有名的山。
山上山高林密,莽莽蒼蒼,怪獸嶙峋,懸崖峭壁,而且還有一座寺廟。
寺廟裡有念經的和尚,還有一個主持,主持姓徐,叫徐宗,徐小強叫他叔叔,是一個練家子。
50出頭的年紀,比較精瘦,兩眼炯炯有神,看起來說話慢吞吞的,但舉手投足之間很有力道。
徐小強曾經拜他為師,跟他學了幾招,不過後來每天為了生存忙忙碌碌,把練武的事情拉下了。
現在竟然當包工頭,以後身上有錢,還要跟一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所以他決定趁現在回家有空,到山上去找徐宗學武功,多學幾招,對自己總體來說有好處。
除了強身健體,以後遇上歹徒,也好應付一番。
主意打定,趁著天色還早,他回屋拿起一隻手電筒,對老娘和趙芳芳說:
“我準備去找寺廟裡的主持學武術,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芳芳你把地拖完就回去吧,明天過來玩兒。”
趙芳芳去哼了一聲,丟下掃帚,拍了拍手說:“那麽遠的,你一個人去不怕嗎?我陪你吧。”
“不用陪我,以前我經常都走這裡的路,有什麽好怕的呀?”徐小強想拒絕。
趙芳芳卻很堅決的說:“我就要陪你,就算你不怕,我也不放心。”
“對,讓芳芳陪你去吧,以後要多聽芳芳的話。”老娘發話了。
既然老娘都發話了,徐小強只能答應著說:“既然這樣,走吧。”
於是拿著手電筒走出了家門,身後跟著趙芳芳。
兩個人走出村子,趙芳芳就挽住了他的手,靠的他緊緊的。
趁著沒人,徐小強乾脆把她的身板搬過來,先來個口香糖。
趙芳芳很知趣,或許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所以是滿臉的柔情,心中無比的幸福。
吃了一個又香又爽的口香糖,居然想趁機還搞的小動作。
最後趙芳芳拍著她的手說:“幹嘛得寸進尺?你是去練武還是幹什麽呀?”
“對,我是去學練武,反正自己媳婦兒有的是機會。”徐小強笑起來。
趙芳芳卻嘟著小嘴兒,拍了她一下,臉上裝出很生氣的樣子,心裡卻幸福的要死。
兩個人一邊往前走,一邊嘀嘀咕咕,走了二十多分鍾,到了廟裡,見到了主持。
許浩然雙手抱拳說:“叔叔,最近可好啊?我都好久沒來看你了。”
“還行吧,老樣子,你小子確實好久沒來看我了。”對方笑盈盈的說:“你小子以前天天來纏著我學武術,現在怎麽不來了嘞?”
“主要忙啊, 最近在外面學,當包工頭,到了兩處工地,天天忙的暈頭轉向。
不過最回完成了一個,準備回來秋收,趁著有時間,我想再跟師傅學幾招,不知道師傅願不願意教我?”
“當然願意啦,凡是願意學的,我都願意交。”對方說完哈哈大笑。
然後指著趙芳芳說:“她對你那麽好,是你媳婦兒嗎?好漂亮啊!”
“現在只是對象,還沒結婚呢。”徐主持其實認識趙芳芳,不過趙芳芳很早到廟裡去,不太熟而已。
“哦,這樣啊,你想學什麽招式呀?我還是教你的詠春拳怎麽樣?”徐宗說完扎起了馬步,開始比劃起來,不過整個動作很慢。
徐小強有樣學樣,跟著比劃,可惜就算對方很慢,有些他也不太明白。
好在徐宗有耐心,每一招一式都連續教了他三次,直到他記住為止。
就這樣練了半個多時辰,天已經完全快黑了,徐宗站著身子,收了手道:
“今天就練到這裡吧,天快黑了,你們趕緊回去,要學什麽時候都可以來。”
“好的,謝謝師傅,今天走的匆忙,沒有帶祭品,下次我一定帶一點香燭,紙錢過來,孝敬菩薩。”
徐小強恭恭敬敬的說,徐宗聽完滿意的笑道:“好吧,這個可以有。”
說完擺擺手,送徐小強兩個人下山。
徐小強和趙芳芳兩個人手拉著手往回走,天色越來越暗,好在是晴天,又是初八的晚上,天上有一輪彎彎的月亮,灑下一抹淡淡的青灰,把大地照耀的朦朦朧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