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關門聲傳來,陳晉安家是一棟二層樓的小別墅,三百多平,裝修十分溫馨
“爸,媽,我回來了”此時都已經十二點了,但陳晉安的家裡依舊燈火通明,老爸經常要工作到這個時間,而老媽正在追劇,她已經是一名金丹期修士,有時甚至“刻苦”的修煉一整晚功
“吾輩楷模!”陳晉安豎起大拇指讚歎到“媽您千萬要注意身體,就您這樣廢寢忘食的修仙,我怕您直接坐化成仙。”
“小兔崽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可孝死我了。”老媽孫英怒懟到,說著舉起拳頭作勢要打。
“別,媽我錯了。”陳晉安立刻認慫“我準備後天就啟程去魔都了。”
“不在多待幾天了嗎?”陳軍洪厚卻帶著慈祥的聲音傳來。
“不了。”陳晉安搖了搖頭“我要去魔都打探打探市場,把邂逅帶到大城市去。”
陳軍點了點頭,自己兒子確實混不吝了點,從小到大沒少讓他操心,但就憑借這股心氣,年紀輕輕就做出了不小的成績,對於兒子,陳軍一向是很自豪的“嗯,盡管放手去做,別在意後果,要有年輕人的拚勁。”
“yes,sir。”陳晉安敬了個禮,笑嘻嘻的搖頭晃腦“如果失敗的話,我就只能老老實實回來繼承家業了。”
“這臭小子……”陳軍無奈的看著他,眉眼中卻滿是溺愛。
隨後陳晉安走上樓,脫掉衣服,清晰可見的六塊腹肌顯露出來,陳晉安的體育很好,身材並不特別雄壯,恰當好處的胸肌與腹肌相得益彰。
走進浴室,打開淋浴,淡淡的水霧升騰而起,十五分鍾後,陳晉安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少年鼻梁高挺,長眉如柳身如玉,臉上充斥著少年該有的意氣風發。
“須知少年凌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陳晉安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臭屁到“嗯,真帥。”隨即穿好貼身衣物,把一件白色襯衫往肩上一批,走了出去,靠在床頭沉思了一會兒,便關了燈。
第二天清晨,陳晉安早早起床晨練,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滑下。身上散發著青春的朝氣
運動過後,陳晉安走進一家乾淨利落的快餐店。
“晉安來啦?”早賣店的中年婦女熟絡的問道。
“嗯,周姨早,老規矩豆漿油條,來個茶葉蛋”陳晉安揮著手向婦女打著招呼。
陳晉安家庭富裕,但生活卻並不奢侈,該省省該花花一向是他準則。他看起來高冷不好相處,但實際上卻並沒有那麽多框框架架,很討老一輩人的喜歡。
速度解決掉早餐後,陳晉安揮手道別,走出早餐店,看著早高峰上忙碌的人們,臉上寫滿了疲憊他不禁感歎,年輕真好。
這時,一雙有些粗壯的手臂把陳晉安脖子一卡,拉的陳晉安一個踉蹌“安子,發什麽呆?清大早站著不動,昨晚十三發?”大大咧咧的聲音調笑著。
來人是個178cm左右的胖子,摟著188的陳晉安,還得墊著腳,這畫面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賈鑫,你個死胖子,想勒死我是嗎?快滾快滾。”陳晉安低聲罵道。
賈鑫訕訕一笑,松開了勾著陳晉安的胳膊,“這不好久不見想你了嘛,情到深處無法自拔。”
陳晉安撇了撇嘴“哼,還好久不見,前天酒吧裡耍酒瘋的胖子是誰?快把那天沒結的帳補上。”
賈鑫與陳晉安是發小,關系很鐵,
還有倆個兄弟叫屈霆和張罡,四人在這個向往江湖的年紀裡氣血上頭,在凌晨三點的馬路上磕過頭拜過把子,得虧是沒人,不然第二天準上頭條。 賈鑫自然不會輕易上鉤“好說好說,今天晚上八點啊,咱哥幾個戰鬥狀態?”
“還戰鬥狀態,每次都來邂逅,回回戰鬥狀態,一到結帳都醉的不省人事,多喝幾頓不得讓我關門大吉?”陳晉安回到。
“嘿嘿,這次一定結,不是給咱倆踐行嘛,說好了啊,去了魔都咱哥倆合夥來個酒吧,到時候我天天請。”賈鑫也考到了魔都,只不過只是普通一本,只不過因為繁華才選擇了魔都。
“別,和賈大少你開個酒吧我還不得血本無歸?你呀,這輩子的財都發到名字裡去了”陳晉安玩笑著。
賈鑫家裡並不缺錢,準確的說是很富裕,但他並沒有做生意的天賦,陳晉安的“邂逅”他眼饞很久了,只是陳晉安嚴防死守,絲毫不給他機會。
“靠,還是不是兄弟。”賈鑫有點氣急,打了陳晉安一拳。
看著賈鑫有些扭曲的胖臉,陳晉安哈哈大笑,饒有興趣的盯著賈鑫打量“胖子,你這又胖了一圈吧,愛情還不夠滋潤你魁梧的身軀嗎?”
“害,昨天剛分,這不要去魔都了嗎,我心好,把她放生大自然了。”賈鑫擺了擺手說到。
“嘖嘖,能把渣說的這麽清新脫俗,還放生大自然,憑借你放生的數量,這不得給您老人家頒發個動物保護大使的稱號?”陳晉安鄙夷的豎起國際友好手勢。
“下午回學校看看?”陳晉安問道,一中的學校生活特別緊張, 一個星期前便開了學。
“行,回去看看老張,倆月不見,還怪想他的”賈鑫點了點頭“也是時候給新生開個粉絲見面會了。”
“唔,你可拉倒吧,你這活寶一去,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倆說,還粉絲見面會,怕是最後變成動物園觀光展覽。”
賈鑫面目猙獰“你你你,你他媽就不能說點好話?”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先回家收拾行李去了,明天就要去魔都了,你呢?”陳晉安拍了拍賈鑫的肩膀。
“這麽早?我還準備過幾天再走吧,年邁的老父親放心不下你,就勉為其難的陪你一起走吧。”賈鑫終於抓住機會,進行打擊報復。
“哼,關愛沙雕大學生,不和你一般見識。”陳晉安冷哼,動作卻絲毫不拖泥帶水,閃電般在賈鑫屁股上踢了一腳。
“靠,你搞偷襲。”賈鑫大叫到,隨後惡狠狠的朝陳晉安撲了過去,陳晉安一扭身體,賈鑫撲了個空。勾了勾食指挑釁,二人很快纏做一團,打鬧過後,賈鑫喘著粗氣和陳晉安道別。
看著賈鑫的背影,陳晉安勾起嘴角,他們幾個兄弟認識有十多年了,關系自然是不必說,尋常的打鬧只不過是情誼的潤滑劑。
待賈鑫的背影消失後,陳晉安慢慢悠悠的動身,上下打量這座從小生活到大城市,心裡有些不舍,深吸一口空氣,從來沒有覺得它竟充滿了芳香。
家鄉,在古老悠久的華夏文明裡,它總是那麽溫柔。湛藍的天空中那悠然的雲,似是承載著所有的回憶在和你輕輕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