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已不像八九月那般熾熱,尤其是如今快要入秋之際,雖白日裡穿著短袖還有些燥熱,但此時郊區的夜晚,微風中卻也帶著些許涼意。
福城的郊區一處草堆之中,傳來了陣陣奇怪的聲音......
“阿嚏~”
“阿嚏~”
“阿嚏~”
......
“不能說沒可能。”
“毒狼幫一向不講規矩,也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對於吞並其他幫派的野心,可謂人盡皆知。”
“根據我們的線人提供的線索,青殺幫和飛車幫的背後似乎就有他們的身影在活動。”
司馬建分析道:
“只是我覺得這其中還是有些疑點。”
“如果說台球城的事情帶有某種目的。”
“那麽眼下的這些,就顯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
“繼續說。”
劉昊慢步走到窗前,自顧自的點起一支煙,
接著順手也丟給跟在身後的司馬建一根。
司馬建接著之後,輕吸一口,空中陣陣嫋嫋煙霧。
繼而緩緩說道,
“剛剛下車時,我有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
“門外除了錢東東他們的車輛以外,並無其他車輛進出的痕跡。”
“錢東東坐著輪椅不能戰鬥。”
“而剩下的七人就算再怎麽實力不濟。”
“要想同時一擊斃命至少也要有差不多的人才對。”
“就算再怎麽能打,也很難說一個人打7個對吧。”
“可問題是這些人是怎麽離開現場的。”
“寧願步行也不開車,未免有些不符合常理。”
......
其實李小明是坐計程車來的,
只是身上的錢不多,司機又死活不肯多開一步。
所以焦急的他隻好無奈下車。
好在司機也不算太沒良心,至少指明了方向。
李小明跑了將近有五公裡才到達了目的地。
得虧是有修行基礎,換做一般人,就算到了現場,也沒有力氣去戰鬥。
“這倒未必。”
“如果對方身手了得,再加上突襲,也不是沒有可能做到以少勝多。”
劉昊搖了搖頭,
“你有沒注意到他們的衣著。”
......
“衣著?”
“昊哥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他們幾乎個個衣衫不整,有的褲子都沒穿。”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一點。”
其實劉昊所言,司馬建也考慮過。
只是因為還沒想到合理解釋,所以暫時還未說出口。
當然,只要有點情商的,
這種時候,都會順著領導的話,拍個不經意的馬屁。
......
“不錯,這的確有些令人不解。”
人一旦進入思維貫式,就容易當局者迷。
這二人從一開始就錯將工廠的事情和台球館的遭遇與幫派鬥爭聯系在一起。
......
也正因如此,後面一系列的推理都不自覺的往這上面靠,
直到某個環節卡主,最後百思不得其解。
一步錯,步步錯。
所以想不通的時候,不妨先推到重來。
畢竟基礎理論如果錯了,那麽後面所有都會跟著錯。
......
“走吧!”
“無論是誰,
都不影響我們的計劃。” “我倒是希望真的是毒龍幫,這樣也免得我們再想辦法挑起爭鬥。”
過了半餉,劉昊說道。
“好的。”司馬一邊跟著劉昊,一邊應著。
哢嚓~!
“嗯?”
劉昊感到腳下踩到了某個異物,彎腰撿起後,用手機的屏光照著查看。
“天成中學......有意思!”
看著手裡的校徽,劉昊喃喃念出後,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裡怎麽會有校徽......”
司馬建也對這個物件能出現在這裡表示疑惑。
“誰知道呢?”
可能是小情侶約會丟下的,也有可能今天下手的人裡就有天成中學的人!”
劉昊把玩著手中的校徽說道。
“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司馬建想了想笑道。
......
這一晚,對於李小明和林楚鈺而言是煎熬的。
尤其是林楚鈺,嬌柔的身體哪能和李小明這樣的修行者相比。
在夜晚的涼意下,衣著單薄的她很不爭氣的感冒了。
等到晚上九點有余,才成功的目送剩余的混混。
待到確認安全之後,
二人又足足步行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到有出租車的地方。
最終到家一看,已是凌晨一點多。
......
而另一邊,天龍幫高層則是亂成一鍋粥。
錢東東雖然算不得什麽重要角色,但好歹也是幫裡的小頭目。
小頭目被殺,場子又被人血洗,怎麽著,都是沒臉沒面子的事情。
至少是叔叔可以忍,阿姨不可忍!
然而,
最可氣也是最無奈的是居然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誰乾的。
......
高層之間,各抒己見了大半天,最終得出一個蛋疼且無語的結論。
“派人到其他幫派探查,然後再做打算。”
至於屍體,埋肯定是不合適的。
萬一哪天被人挖出來,又是一樁樁命案。
要是鬧大,少不了又要推出幾個替罪羊。
......
索性一律通過特殊渠道,悄悄送進煉鐵廠燒成骨灰。
然後該給安家費的給安家費,該立碑的立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