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猴子在震撼之中久久無法脫離出來,項羽一皺眉頭,開口將猴子喚醒。
“記住了,記住了!”猴子驚醒,口中連忙應和著。
“不過,”猴子欲言又止,好似有什麽話想說。
項羽一挑濃眉,“說!”
“初一聽得項羽兩字,隻感覺一種霸氣撲面而來。”
“師兄,你且聽我道來,不如......”
猴子故意拉了拉聲線,想要吊起項羽的好奇心。
豈料項羽又是皺了皺眉,露出不耐煩之色,這才開口言道,“不如,師兄以後,就以霸王項羽自稱如何?”
霸王項羽!
四個字落在項羽耳中,引起軒然大波,無法消逝。
霸王項羽,這個名字,自己有多久沒有再用過了。
霸王!
在那一個楚漢爭雄的時代裡,這兩個字,便就是為自己而生的!
思緒飄飄灑灑,讓項羽生出一股恍然之意。
猿心居上,猴子見項羽失神,心中不由得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
“好名字!”
正當猴子思慮之際,項羽突然開口出聲道,“哈哈哈,好名字!”
猴子露出一絲笑意,就在剛剛,他還以為他又惹項羽生氣了呢。
“霸王項羽威武!”
“霸王項羽威武!”
猴子被項羽的豪邁的氣魄感染,
開心地在樓簷之上蹦蹦跳跳,口中大呼著。
心潮澎湃,仿佛被自己的氣魄撐上了雲霄。
項羽心曠神怡,波瀾起伏,體內氣血都要紛紛湧動一番。
將心緒壓下去,“你這猴子,當真滑頭!”項羽笑罵一聲。
“過來!”項羽向猴子招了招手,隔空將猴子喚來自己的霸王閣上。
“嘿嘿。”猴子竊笑一聲,身影緩緩變淡,下一刻,已從猿心居頂消失,出現在了霸王閣上。
“你這猴子,如今也學會這般裝模作樣了?”項羽笑罵一聲,隨後又感覺有些不對,猴子剛剛學會了裝模作樣,那自己豈不是一直以來都在裝模作樣?
調侃一下猴子,竟然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項師兄,莫要取笑師弟了。”猴子開口,語氣竟然有些扭捏。
“項師兄?”項羽皺了皺眉頭,出聲道,“叫大師兄!”
“哦!”
猴子一驚,“大師兄?!”
他的確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師兄,竟然是方寸山的大弟子?
“嗯!”項羽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隨後補充道,“數百年前,祖師於凡塵將吾帶到這裡,收吾為開山大弟子,如今,這方寸山上之人,皆應喚吾一聲大師兄!”
猴子聽著發呆,似乎是被項羽的話震撼了,對於方寸山的歷史,猴子向來是極為感興趣的。
不知不覺,猴子入神了般,聽著項羽的話語,如癡如醉。
項羽滔滔不絕,對於猴子並沒有什麽隱瞞。
猴子在方寸山上的特殊性,項羽隱隱之間,已經感覺到了。
突然,
項羽語氣一頓,將猴子從那浩瀚磅礴,澎湃無雙的心境中拉了出來。
只見項羽的神色平靜,靜靜凝視著不遠處的觀星樓。
巡著項羽的視線望去,包括猿心居在內的五座閣樓所圍繞著的觀星樓,落在猴子的視線之中。
觀星樓上,飄飄灑灑有星輝落下,空無一人。
久久無人在矣。
“那觀星樓,便是我與兩位師弟,為師尊所建!”
“哦?”猴子驚疑一聲,方寸山上弟子隱隱之間推測那座最為高大的觀星樓,乃是祖師的樓,可卻從未得到過明確的證據。
如今,項羽這一番話,倒是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早有所料,猴子並不驚訝,只是項羽剛剛所訴之事,倒是讓猴子又生出另一番思緒。
“兩位師弟?”
猴子環視四周,刨除自己的猿心居以及項羽的霸王閣外,還有三座閣樓屹立在師尊菩提祖師的觀星樓之旁。
另一位師兄幹什麽去了,為什麽沒有參與建立祖師的觀星樓?
還有,如今方寸山上的親傳弟子,好像也只有項羽一人......
思緒鋪展開來,讓猴子心中煎熬萬分,想要直接開口向項羽詢問,卻又怕項羽心生不喜。
項羽淡淡的看了猴子一眼,了然道,“吾知曉你心中所想,不過,你倒是沒有必要開口詢問吾。”
“緣本天定,無需強求。猴子不必多慮!”項羽一句話,卻又是讓猴子心中悱惻一番。
看這位大師兄,本以為是通暢豁達之人,怎地也如師尊一般,話都不說個明白?
竟喜歡打啞謎!
隨後,猴子目光隨意向四周掃過,定在那觀星樓上。
“祖師的觀星樓,原來是由親傳弟子們所建的啊!”猴子呢喃道,語氣之中,不乏遺憾之感。
想必,
那位未曾參與建立祖師觀星樓的親傳弟子,也是極為遺憾的吧。
只是不知道他當時身在何方,又被什麽事情纏住了身子,以至於立下觀星樓這麽大的事情,都沒有參與。
霸王閣上,項羽笑了笑。
臨近離去,這猴子的思緒,倒是繁瑣了不少。
以猴子的本性,本該肆意天地間,可如今這般,倒是讓項羽心中生出一股認同之感。
“猴子!”
項羽叫停了猴子的思緒。
“嗯?怎麽了大師兄?”
“心緒紛亂了?”
猴子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黯然,七年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菩提祖師還是沒有松口讓他留在方寸山的意思。
心中,難免生出一股不舍之意,惹得自己心思都駁雜了些許。
“上次給你留的問題,可有答案?”
猴子聞言,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是搖了搖頭。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師尊菩提祖師並沒有生自己的氣。
“請師兄解惑!”
豈料項羽也是沉默片刻, 隨即望向頭頂之上的方寸月光。
“哎……吾也看不清楚啊!”
“大師兄也看不清楚?”猴子心中一驚,這的確是他沒有想到的。
同時,
他無法理解,為何這位方寸山大弟子,也不知曉答案。
難道,
方寸山上,還有什麽連項羽都不知曉的規則或者問題不成?
項羽將頭頂方寸月光,納入眼中,隨後閉上雙目,似乎是在細細體會。
“吾隻知曉,師尊他,一直以來,都極為謹慎,好似......好似在防備著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