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綽號劉雷管的那個小朋友”
李姓保安道完了歉,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對啊我就是”
劉青有點奇怪“你們在怎麽知道的我的綽號的?”
兩位保安皆是面色古怪。
看了看劉青,又看了看梁雨熙,然後又看了看溫思思,兩道目光在三個人身上轉來轉去。
“哦,雨熙以前跟我們說過你,小朋友,這位小姑娘真的是你女朋友?”
“咳咳”旁邊的梁雨熙乾咳兩聲,狠狠地瞪了兩位保安一眼。
“當然啊,她是我女朋友”
劉青攬過溫思思的肩膀,親昵地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還“叭”地一聲親了人家臉蛋一口。
“哎呀你死開死開”
被當眾親了一下,小姑娘害羞了,伸出小手往劉青腰間掐了一把。
看到兩人這麽親熱,兩位保安的臉色瞬間又古怪起來。
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大小姐。
梁雨熙則是甩給兩人一個大大的衛生眼,轉開了臉,冷漠的俊臉上好像結了一層寒霜。
兩個保安互相看了一眼,都發出低低的“奧~”的聲音,很滿意地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好狗血”的味道。
“小朋友,你這身功夫很是俊呐”
平頭保安強行熄滅了他滾滾燃燒的八卦之魂,問道:“我看你這手纏絲勁,得有十幾年功力,你怕是打娘胎裡就開始練了吧”。
這倒是所有人都感興趣的話題,畢竟剛才劉青的表現太驚人了。
他那小小的少年身板,和平頭保安相比,就好像人和熊對比一樣。
就連梁雨熙的冰霜臉都暫時解了凍,好奇地看著他。
“這個,,,”。
劉青哪敢說實話。
他前世上大學時加入了武道社,實戰機會實在數不勝數,經常跟各種高手交手。
而劉青確實也很有搏擊天分,畢業後他加入了城市獵妖隊,經常搏殺血戰,便有了一身如此俊的功夫。
實話沒法說,隻好信口胡編道:“我小的時候在老家遇到過一個喜歡雲遊四方的老爺爺。
他不雲遊的時候,就在我家附近的一個廟裡住著,我去玩的時候他教給我的,後來每次回老家都會去拜訪他,他教我的也越來越深。
直到去年,他再也沒出現過,也不知是不是....哎”。
“原來是世外高人,難怪”。
李保安一聽話頭不對,感歎一聲,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也有個地方有些奇怪”。
劉青趕緊岔開話題,“王叔你打地那麽猛,我都要支撐不住了,最後怎麽突然出了岔子?難道是以前練武留下的舊傷?”
平頭保安表情一窒,滿臉尷尬“這個...咳咳,應該是,舊傷複發了,呵呵”。
沒想到還沒等大家關心他的身體,一邊的李保安卻哈哈大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狗屁的舊傷複發,這小子就是剛才午飯胡吃海塞撐著了,打岔氣了哈哈哈哈”
一幫人都吭哧吭哧地笑起來。
“那你這小家夥也真是夠變態的了,雖有名師,可你還未成年啊”
平頭保安開始轉移話題,無不感慨地說道:“想當年,叔混特警隊的時候,在隊裡比賽也是拿了獎的,給梁家當保安的這些年雖然荒廢了,但也不是完全成了廢物,撂倒四五個大漢還是小意思”。
“哪能呢,叔你才是真厲害”
劉青不是不懂事的人,
趕緊安慰幾句“我是被那個神秘的老爺爺灌過頂的,他還喂我吃各種各樣的草藥”。 “灌頂?小兄弟你運氣真好”
兩個保安羨慕不已,根本就沒有懷疑,直接信了劉青的話,要不然他這一身功力實在沒法解釋。
他兄弟二人是接觸過某些部門的,對於這個世界的一些難以理解的神秘事物也有見過。
“原來你的師傅是那類人,原來如此”。
兩個小丫頭在旁邊聽地一臉迷糊。
“什麽灌頂,什麽‘那類人’”。
“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因為我們也不算太懂”
李保安說道
“近些年來,世界各地神秘事件越來越多,當年我和老王還沒退役的時候,就被派出京城執行過一次任務,抓了一個會噴火的男的回來,後來被國安局接手了,至於是被做切片研究了,還是幹啥了,沒人知道,反正後來我們再也沒聽說過那個男人的消息”。
“不會吧?”。
兩個女孩驚訝地說道。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人體自燃吧,我在網上見過”。
梁雨熙皺著眉,推了推眼鏡,一副文化人的派頭。
“不是,絕對不是,他能憑空製造火焰而且自身不受任何傷害”。
平頭的王保安一口咬定。
“那個人就是我抓的,當時上面不讓開槍,只允許消防兵水力壓製,是我和老李從後面偷襲打暈了他”。
兩個女孩吃驚地長大了嘴,明顯還是不敢相信。
“兩位叔說的沒錯”。
劉青接過話茬。
“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一些很神奇的事件,最早的比如通古斯大爆炸,後來還有的什麽空中怪車,發生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我師傅說過,他估計2012年左右,這種事會大爆發”。
(劇情需要,我把通古斯大爆炸時間調整到了1940年)
“小兄弟很有見識”
平頭保安讚賞地點點頭,說道:“通古斯的那次爆炸,據說發現了什麽神秘的東西,還引起了歐洲梵蒂岡教皇和前蘇聯之間的一次激烈爭奪,至於爭奪的是什麽,最後落到了誰的手裡,外人都不清楚。
不過你說的那個空中怪車,我略有了解,最後仍然是國安局接了手,好像也是個什麽東西,聽說體積挺大”。
“假的吧,梵蒂岡這種小地方,有膽子去前蘇聯爭東西?”梁雨熙一萬個不信。
“部門裡就是這麽傳的,我們也覺得難以置信”,平頭保安肩膀一聳,表示無奈。
“還有一些影響力不是很大的神秘事件,偶爾會發生,有的被國安局插手,還有的發生一次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劉青繼續說道,看了看兩隻丫頭張大的嘴,伸出手刮了刮溫思思的小鼻子。
“接受不了很正常,當初我也是被我師父說的一臉發懵,跟你這副表情一樣”。
“我信”。
溫思思手托腮看著劉青,溫柔地笑了“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
氣氛瞬間又莫名尷尬了下來,劉青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右手邊又開始冒寒氣。
“哼,居然公然在我面前卿卿我我”。
梁雨熙冷哼一聲“現在王叔叔和李叔叔都在,看你們還怎麽搶我的存儲卡,劉青,你死定了”。
兩個保安紛紛看起了天空。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
劉青又開始頭疼起來“快幫我管管這個問題少女吧,兩位叔,你們說,有這種人麽,我搞個對象,跟你們梁大小姐什麽什麽關系,腦子有問題吧,非得棒打鴛鴦”。
“傻小子,怎麽沒關系了,蠢到家”兩個保安都在心裡暗罵一聲。
“額,這個吧,我們只是負責梁家的安全,我們可沒有權力管教雨熙小姐”。
李保安苦著說道:“不過我覺得雨熙說的是,你們年紀還小,怎麽能...”
“好吧”。
劉青不等他說完,無力地往後一倒,看著灰暗的天空,費勁地撫了撫額頭,大聲喊道:
“梁雨熙,我的千金大小姐,分手不可能,其他的你隨便說,怎麽辦,給個話”。
綠茶女咬了咬下嘴唇,看向了劉青左邊的溫思思。
而溫思思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一觸而錯。
“她可真漂亮”。
兩個女孩心裡同時升起這麽一個評價。
溫思思又自卑地低下頭。
“不過我身材比她好,還比她高,家境比她好,還跟劉青一個班”。
梁雨熙感歎完後,想起了自己的優勢,不禁信心滿滿了起來:“老娘一定要拆散你們”
心裡無不恨恨地想著。
“打敗這樣一個女生,估計成就感會很強吧,哼,到時候我要親眼看到你失去劉青的時候哭的樣子,報今日之仇,然後再狠狠地甩了劉青那個始亂終棄的花心鬼”。
“我還沒想好”。
梁綠茶演完自己的內心戲,嘴上淡淡地回了一句。
然後站起身來說道:“先去我家上個藥吧,你的胳膊都腫了,還有,王叔叔,你的胸口怎樣了,也和我們一起吧”。
劉青沒想到,梁雨熙的家就是旁邊的別墅。
一行人進了人家家門後,他才反映了過來。
原來自己二人坐的那個石頭長椅,都是人家的私有財產。
搞清楚情況後,劉青一陣汗顏,自己這算是送上門來讓人抓了,居然跑到綠茶女家門口來搞對象。
這地方挑的太挑釁了,
魚塘裡的魚跑了也就算了,還帶著女盆友來家門口秀恩愛。
哪個綠茶受得了這個,就算是換成自己,也忍不住會抓人現行。
幸虧自己剛才沒指責人家跟蹤他,不然到時候,被綠茶女的毒嘴一頓譏諷,自己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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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就是會享受生活。
從大門到客廳,一路上讓兩個小土包子看了個過癮。
秀雅的植被,精致的假山,大大的噴泉。
還有路院子裡停著的好幾輛豪車,都是外邊難得一見的nice car。
複式客廳裡,各種金碧輝煌,像個皇宮一樣。
就連上二樓的樓梯都在房子裡。繞著大理石的柱子螺旋向上。
兩個保安沒有跟來,他們很知趣地逃離了這場狗血的三角關系。
梁雨熙一路把二人帶到了自己的閨房,說讓兩人等一會,然後自己去另一個房間找藥去了。
梁雨熙的房間就像她的穿衣風格一樣,色彩搭配明豔動人。
書桌緊挨著一張雙人床,粉色的床單,淡青色的被子。
上方的牆上貼著各種圖案和海報,卻一點不顯得雜亂無章。
天花板上垂下來幾十根細繩,吊著許多千紙鶴,看來是她自己疊的,小巧玲瓏,十分秀氣,充分地表達出了房間的主人的心思如發的少女氣質。
暗紅色的書架一看就價值不菲,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書,除了一層是課本外,其他的竟然都是各種世界名著的收藏版,劉青甚至看到了一本法語的原版書。
梁雨熙藏這些書,明顯就是為了襯托氣氛了,劉青心裡暗損。
這姑娘確實有些品味,從每天的穿衣就能看出來。
她平時穿的衣服並不張揚,都是些普通的衣服,但是經過她的妙手搭配,再普通的衣服也隱隱穿出了女神的味道。
不過吧,令人奇怪的是,綠茶女的腦子問題,忒喜歡混搭,永遠是上身清純,下身性感。
這種純欲的反差,很能激發男人的衝動。
所以溫思思那回氣急了便說她是個賤人。
不過據劉青的了解,綠茶這姑娘雖然養魚,但畢竟小,還沒到年紀。
也就下邊穿的衣服比較性感,不太符合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可能腦子真的不正常吧。
正常女生不會無師自通地養魚。
自己看個雜志也沒收,搞個對象好像把她親媽搞了一樣,劉青惡狠狠地想著。
要不是上輩子被她吊了那麽久也沒結果,劉青真的以為這孩子是喜歡自己了。
前世的自己不就這麽想的麽。
後來出現了備胎這個詞,他覺得自己就是她的備胎。
再後來海王這詞被發明出來,他才徹底搞懂。
自己是她養的一條魚。
年紀輕輕就這麽婊,真是天賦異稟。
還是我家思思好。
想到這了,劉青不禁扭頭看了看自己的乖乖思思。
結果卻發現自己的乖乖小思思正在衝他翻白眼,。
看到劉青突然扭過頭來了,趕忙慌亂地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