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溫姨,成年人嘛,正常,大家都看的,我也看,我爸媽也看,你看怎麽了?”
“你還動了我的紙簍”。
。。。
“呃,,,”,劉青卡殼了。
“小青,我們死吧,來世再見”,溫舒婉笑的很溫柔,舉起了菜刀。
“別別別,您冷靜,冷靜啊!”
劉青嚇了個夠嗆,連忙伸手去擋。
他自然不信溫姨真會殺他,就是怕菜刀掉下來誤傷人,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是沒可能。
腦袋瓜子瘋狂運轉,劉青馬上編好了瞎話,趕忙說道:“溫姨,我看紙簍太滿了,就幫你踩了踩,紙簍怎麽啦?您那麽緊張幹什麽?”
溫舒婉的臉這才有了點人色,半信半疑地說道:“你真沒拿起來啥的?”
劉青故作一臉嫌棄,說道:“我拿您用過的衛生紙幹什麽,多惡心,話說溫姨您感冒了麽,怎麽用那麽多,沒發現啊,難道您哭了?擦眼淚擦的?”
溫舒婉把拿著菜刀的胳膊放在了窗台上,陷入了思索。
劉青趁熱打鐵,連忙說道:“溫姨,您哭什麽,有人欺負您麽,我武功高我替您報仇,您跟我講講”。
“不對小青,你騙我,衛生紙上沒有灰塵,用腳踩一定會有髒痕的,我們死吧小青”。
溫舒婉又開始溫柔地笑起來,舉起了菜刀。
“冷靜!冷靜!溫姨其實我是用你的書戳的!”
劉青大喊出聲,冷汗直流,特麽的,溫姨絕對最強大腦。
“是麽?那你怎麽不早說”,溫舒婉終於又放下了菜刀,將信將疑。
劉青作出一副慚愧扭捏的樣子說道:“我不敢啊溫姨,我知道您愛乾淨,怎麽敢說實話呢,溫姨,您紙簍到底怎麽啦?擦眼淚不是很正常麽?您今晚好奇怪啊”。
溫舒婉開始盯著他的眼睛,努力判斷他是不是在說謊。
“難道是真的?”
劉青飆起了此生最強演技。
我清白。
我無辜。
我是青蔥少年。
我真不懂。
溫姨請不要用你成年人的汙穢眼光看我好不啦。
。。。
良久,溫舒婉並沒有從劉青目光中看出心虛,便信了七八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of course!”
。。。
“什麽烤絲?”
劉青無語,忘了溫姨文化不行,便解釋道:“英文,of course,當然的意思”。
“不要跟我拽英文”。
“嗯嗯嗯,好的好的”。
。。。
“難道是我思想太肮髒了?小青他真的不懂?”溫舒婉迷茫了。
“有可能啊,小青他畢竟才14歲”。
左思右想,越想越覺得合理,所以溫舒婉突然臉紅了,不知所措地愣了許久,又揮舞起菜刀說道:“那三本書,,,,”
“您放心您放心!我絕不告訴思思,我死守這個秘密,我把它帶進我墳裡去”。
劉青舉起手擋住臉,如蒙大赦,連忙保證。
溫姨臉紅了,說明起碼沒那麽心似死灰了。
。。。
“你和思思關系那麽好,,,”
“絕對保密絕對保密!”
。。。
“哦”。
溫舒婉松了口氣。
“嗯,我知道你嘴巴嚴,
就是,,還有雨熙,還有你爸媽那邊,,,”。 “放心放心,我誰都不說,做夢都不說”。
。。。
“今天的事,,,”
“不說不說,絕對不說!”
。。。
“呃,,,那好吧”。
溫舒婉想了又想,似乎沒了什麽漏洞,便逐漸放下了菜刀,終於冷靜了下來。
看著被自己坐在身下的小輩,她現在才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事。
我這是做了什麽,小青是我的晚輩啊!
她的臉更紅了,心裡狠狠地批判了自己一通後,窘迫地無地自容,扭扭捏捏地說道:“小青,阿姨失態了,對不起,明天我就收拾東西,,,,”
“別別別,溫姨您可千萬別走,我還得娶思思呢”。
劉青大驚失色,他才不信溫姨會殺他,但他信她會逃之夭夭,這算是戳到他死穴了。
“嗚嗚嗚,阿姨太過分了,我沒臉見你了,我都不知該把臉藏在哪裡好,就讓我走吧,思思留下來,我去跑到最遠的天邊要飯去離你越遠越好,嗚嗚嗚,你們一定要對思思好啊,我會想你們的,,,”
“那叫無地自容和浪跡天涯”。
劉青又忍不住糾正了下,然後說道:“溫姨,我們就當做這一切沒發生過好不好,我可大度了,我一點也不在意,真的,您要相信我!”
“嗚嗚嗚,不行,我一定要走,我沒臉見你了,我根本就不配當你的長輩,,,”
劉青聞言急得不行,溫姨能力這麽弱雞,她要是走了,自己全家都得擔心死,想了又想,隻好用溫思思的幸福來壓她。
“溫姨,您走了,思思得多難過您知道嗎,您就不肯為了思思拉下臉來硬挺著麽,您也太自私了啊”。
溫舒婉這才抽抽搭搭地卡了殼。
劉青趕緊又是一頓哄,賭咒發誓連連保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足足十分鍾才說動了她,然後又拚命給她下台階,溫舒婉才答應不走,臉紅紅地從他身上邁了下來。
“溫姨您快去睡覺吧,我困死了,明天一醒來,我就什麽都忘了,今晚的事就是黃粱一夢, 您還是那個溫婉美麗的長輩”,劉青打個哈欠說道。
“嗯,那好吧,晚安小青”,溫舒婉咕噥一聲,終於拎著菜刀蔫頭蔫腦地走了。
然後走到門邊又疑惑地回頭問道:
“什麽是荒涼一夢?你確定不是荒唐一夢?為什麽夢裡要荒涼?是因為更容易忘麽?”
。。。
她這個文化水平寫書,真的會有人看麽?
劉青躺在床上久久無語。
我要是她,我就天天上街賣畫,憑溫姨的顏值,不少爺們兒會甘心捧場的。
寫書?寫個屁!
還有。
拿著菜刀來封小輩的口,溫姨做事思維好特麽跳脫。
好沒文化,還是個好奇寶寶。
上輩子怎麽沒發現她居然還有這一面,她不一直是諄諄長輩的形象麽!
而且上輩子居然沒發現她覺醒了異能。
今晚溫舒婉優雅嫻靜的形象在他心中碎了個稀裡嘩啦。
這女人,特麽的。
碰到事情時的腦回路怎麽跟梁雨熙那小娘皮子似的?
劉青廢了好大勁才從重新收拾好稀碎的三觀,繼續睡覺。
月亮都看不下去了,悄悄躲進了雲彩裡。
。。。
一夜春風悄然入夢。
夢裡的自己在圓滾滾的唐古拉山脈上寫完了字,開始演奏高山流水,兩個姑娘卻突然出現,憤怒地指責他。
“劉青,你好肮髒,我們要和你分手!”
劉青心中慚愧至極,扶著唐古拉山脈臊地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解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