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英啊,唉,,,”。
梁建國低頭,重重地歎了口氣,“算了,我也有責任”。
“算了算了,燒紙有灰,還得打掃屋子”。
劉青隻好搖搖頭,擺擺手寬慰了下,又奪回紙條吞了下去。
不就是吃點紙條麽,有什麽大不了的,這就是爺們!而且咱正好也餓了。
“有水麽,我想喝點水”。
“哦哦哦”.
金國英慚愧著老臉,趕緊起身去找水。
“主家,客人們在催了”。
幾人在屋子裡密謀地有點久,剛交流完,管家就來敲門催人了。
“再讓他們等一小會兒,這兒還有點事兒,替我們穩一下,先上點兒甜點”。
梁建國門都沒開,朗聲交代了一句,因為他看到劉青擺了擺手。
劉青還有些話要說,便問了梁建國這三顆種子的品階。
水系三級,冰霜系也是三級,亡靈系級別很高,足足有八級。
思考推演了好久,繼續奮筆疾書,制定了一個計劃。
屋子裡一片寂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
半個小時後,一臉正色的金國英提筆寫道:
【可以,我覺得沒任何問題,就按劉同學說的辦,你們的意見呢?】
梁建國皺著眉頭推演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寫道:
【我推演了各種可能,也覺得劉同學的計劃最可行,劉同學,你了不起,將來考慮下從政吧】
兩個女孩子更沒有意見,紛紛點頭。
-
密謀終於宣告結束,梁家三人去梳妝打扮了,還要等一會兒。
所以劉青和溫思思換好了一身蠻不錯的晚禮服,先行被服務生帶著去宴會大廳參加晚宴。
“不錯嘛劉青,想不到你打扮起來還挺帥氣的”。
人靠衣裝馬靠鞍,溫思思自不必多說,劉青穿著這一身還挺帥氣,小思思看得異彩練練。
“死丫頭,會說話不,我平時就不帥氣了?”
劉青輕輕給了她一個腦瓜蹦,小妮子捂著腦門兒嘻嘻笑。
-
梁家是真的有錢,居然在自家別墅建了個超大型的宴會大廳,幾人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
“臥槽,真尼瑪大啊!”劉青看著大廳,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劉青,不許說髒話”,溫思思替他合上了下巴,吃吃地笑道:“土包子,沒看過電視劇呀,雨熙家那麽有錢,這不是很正常麽”。
宴會大廳明亮如白晝,金碧輝煌,足足有幾千平米,快趕上五中的操場了,幾百個人在裡面一點兒都不覺得拘束。
天花板上有著滿滿的霧凇似的燈光條,色彩變幻,美輪美奐。
一條條長桌上還有一排排烘托氣氛的蠟燭,有錢人真有閑心。
溫思思看著宴會大廳裡的燈光與燭火,雙手抱在一起,眼睛裡閃著小星星。
劉青前世在錢省省會的某個國際會館見過類似的燈飾,當時他一個大老爺們都被浪漫到了。
不知哪位少女能拒絕這種浪漫下的表白。
除了這些,正中央有個龐然巨物,是個華貴的中央大燈。
這特麽得多少錢啊?
劉青兩輩子都是土包子,盲猜一下,怕不是一個主燈就得幾百萬。
四周還均勻分布著略小一點的副燈。
“傻丫頭,富豪貴族們聚會的大廳都是外面租的,誰會在自己家裡搞這麽大一個大廳啊”。
劉青回過神,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其實他也不確定,但是此時咱得拍乎住了這個小妮子。
這就是男人,不能露怯。
“說別墅真是委屈它了,這應該叫莊園,應該叫城堡,嘖嘖,奢侈的上流社會”。
溫思思抓住了劉青作怪的手,也感歎了下,“是哦,雨熙家真的好奢侈,她說要給你每個月五萬的工資,當時我還替她心疼錢呢”。
“媽的,下個月初我得跟她討薪,可不能免費教學了,連我的這點毛毛雨她都吝嗇,她的良心不會痛麽!”
劉青痛心疾首。
“還有啊,今天下午在射擊館她可說過,要給我再加一萬的,所以我應該是六萬月薪,一分都不能少!少了一分,老子把她臭屁股打成128瓣的!”
溫思思氣得踩了他腳一下,撅著嘴說道:“不許碰女孩子那裡,你這個大色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大廳裡服務生們穿梭不斷,端來一個個果盤,甜點,酒水。
提拉米蘇,歐培拉,木材蛋糕,聖誕麵包,年輪蛋糕,瑪德蓮貝殼,布朗尼,沙河蛋糕,,,,
劉青前世的初戀很喜歡甜點,所以他也認得不少。
水果酒水那就更多了,大眾的小眾的,稀奇古怪的,只有想不到,沒有沒有的。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半了,兩人隻吃了幾張紙,早就餓壞了,那裡禁得住這種誘惑,便不再等主食,直接吃甜點。
為了防止裝逼打臉的狗血劇情發生,兩人像模像樣地端起了高腳杯,拿著刀叉慢慢吃。
溫思思雖然身高不行,但是臉蛋兒長得很漂亮,平時穿著校服就夠引人注目了,現在換上一身白色的晚禮服,踩上高跟鞋,顯得都有些耀眼了。
衣冠禽獸們可不會因為她年紀小就放過她,前來搭訕的人絡繹不絕, 兩人吃飯都吃不心靜。
“這人顴骨高聳,形如刀鋒,說明他內心刻薄;眼突睛露,眉毛不修整的話就是雜草一堆,一般這種面相的人性格暴躁,而且是非不分,不講道理,不分青紅皂白就喜歡拳腳相加。”
剛打發走一個青年男子,劉青很認真地對溫思思說道,“你將來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就去跟溫姨吹風,讓她把你用鐵鏈子栓在家裡也不能嫁給他,這種面相的人都喜歡打老婆”。
溫思思正用叉子叉起一小塊提拉米蘇,眼睛笑成了月牙,“誰說要嫁給他了,劉青你淨瞎說”。
“那你剛才跟人家說什麽,哥哥,我很願意,不過我這個那這個那”。
“那不是客氣嘛,畢竟是雨熙家的客人,直接拒絕多傷人家面子,如果他糾纏不休的話,我再翻臉不遲呀”。
心愛的男孩子為自己吃醋,小妮子心裡甜甜的。
這種事情,劉青總結出了一個酸甜守恆定律。
一方有多酸,另一方就有多甜。
“怎就沒人找我搭訕呢,老子也很帥氣啊”,劉青憤憤不平。
溫思思聞言偷笑一聲,眼睛一轉。
她站起身來往旁邊走了幾步,整理了下她的晚禮服,拿了個空高腳杯倒了些紅酒,清了清嗓子。
端著高腳杯,蓮步輕移,款款走了過來,假裝剛發現劉青的樣子,眼睛一亮。
“嘿,帥哥,要喝一杯麽”。
小妮子高腳杯一舉,學著剛才青年搭訕自己的樣子,側坐在劉青旁邊的椅子上,衝他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