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不好意思起來,又衝他拋了個魅惑的媚眼,“抱歉抱歉,我會讓他閉嘴的”。
浪蕩男子打量了劉青一番,搖了搖頭,“我看這弟弟是個爺們兒的性子,形容爺們兒能用可愛這詞兒麽,請稱呼人家帥,要不就說五官端正,相貌堂堂”。
劉青大喜過望,沒想到居然遇到了知己,便哈哈樂著走過去跟浪蕩男子握了個手。
這人行,能處,浪蕩就浪蕩吧,男人嘛,能吃到的肉不吃,那還是男人麽。
說起來也奇怪,漂亮姐姐他很嫌棄,連她胳膊都不想碰,但是浪蕩男子剛演奏過高山流水的手握起來並沒有什麽心理障礙。
浪蕩男子也笑著拍了拍劉青肩膀,又捏了捏他胳膊,說道:“行,小夥兒,多鍛煉鍛煉,打架這事兒,光有技巧終究是有上限的,力量才是王道,五大三粗,才是真爺們兒”。
說罷還脫下一半兒晚禮服,彎了彎他肌肉發達的臂膀和八塊腹肌。
同道中人啊,劉青頓時更加欣賞了,衝他擠了個猥瑣的眼神兒。
“喂,惡心男,你到底向著誰!”
漂亮姐姐見這倆人居然勾搭成奸了,頓時就不開心了。
“清純女,人家確實就是個爺們兒,哪兒可愛了”,浪蕩男子邊說邊作勢觀察劉青的臉。
漂亮姐姐柳眉倒豎,抬起腳來準備踹,結果又突然放下了,從兜裡掏出幾個大大的果凍,重新換上一副嫵媚的笑臉,
“惡心男,我就不信你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吃飯的時候可可愛了,來,倉鼠弟弟,你把這個吃了,我們讓事實說話”。
說著就撕開了果凍包裝給他遞了過來。
劉青yue了一下,差點吐出來,光速往後一躲。
特麽的,從小樹林兒裡出來的果凍也能吃麽,能是正經果凍麽。
這女人真當老子是純情小男生了啊。
漂亮姐姐見狀眉開眼笑,衝他眨了下眼睛,“是不是不敢啦,倉鼠弟弟,你就是很可愛,不敢吃就是承認了呦”。
“我特麽,,,,,”。
劉青欲哭無淚。
“姐姐,你這是什麽果凍自己不知道麽,能吃麽”。
漂亮姐姐疑惑地看了下包裝皮,“喜之郎啊,不過確實是路邊攤買的,小弟弟,你對零食要求這麽高的麽?”
“那也不行,我絕對不吃,心裡別扭”,劉青連忙擺手。
這種事情,就像舔鍵盤和舔馬桶的區別。
科學家說鍵盤比馬桶還髒,但是人們敢舔鍵盤,沒人敢舔馬桶。
這果凍用途實在可疑,劉青心裡接受不了。
漂亮姐姐隻道他嫌棄零食太低端,隻好作罷,遺憾地搖搖頭,心中有些不喜。
“倉鼠弟弟,沒想到你這麽難養,真是可惜了,嫌貧愛富是不對的,知道嘛”。
劉青想敲開她的腦殼看看她腦子怎麽長的。
恃靚行凶可以,嫌貧愛富不行
旁邊還站這個清清純純的梁雨熙,劉青不想太露骨,便隱晦地回了一句“姐姐挺會玩兒”,便拉著梁雨熙告辭走了人。
算算時間,溫思思怎麽也得排上隊了。
“什麽挺會玩兒?”
漂亮姐姐納悶兒不已。
旁邊的浪蕩男子覺得幾人剛才的交流有點不太對勁,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合邏輯,便雙手抱胸仰著腦袋複盤。
想了一會兒,浪蕩男子的表情越來越詭異,突然,他睜大了眼睛,
一臉的不敢置信,然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特麽的,,哈哈哈哈哈~”。
“惡心男,你笑什麽?”漂亮姐姐踢了他一腳。
浪蕩男子根本就沒法理她,越笑越誇張,直接笑彎了腰,捂著肚子抖的像篩糠一樣,小徑上散步的人紛紛側目。
“樂什麽樂,有什麽可樂的,老娘難過死了,好不容易碰到個可愛的小弟弟,跟你小時候似的那麽可愛,沒想到居然這麽嫌貧愛富,喜之郎都不想吃”。
“不,不,不是,誤,誤會,啊哈哈~,天大的誤會,,啊哈哈哈哈哈~”。
浪蕩男子笑地蹲到了地上,話都說不連貫了。
“什麽不是,什麽天大的誤會,你笑完趕緊給我個解釋,又勾我好奇心”。
浪蕩男子坐在地上拍了好一會兒地,終於漸漸忍住了笑聲,揉揉自己僵硬的面部肌肉,抬頭望著漂亮姐姐露出一臉蜜汁微笑。
漂亮姐姐冷笑一聲,抬起高跟鞋,“3~2~”。
“別別別,先別踹我”。
浪蕩男子連忙伸手擋在臉前。
“我先想想怎麽跟你說,咱們幾個剛才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兒,居然還談了那麽久,我真是服了,好大一個笑話”。
漂亮姐姐這才放下腳,居高臨下地等著他的解釋。
浪蕩男子坐在地上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要講為好,便站起來開口說道:“姐,要不你還是別走妖豔路線了,你根本就不適合”。
“怎麽就不適合了,你姐我這身材,走清純路線才根本不適合啊”。
漂亮姐姐凹了凹她誇張的曲線,自豪無比。
“其實你姐我清純的外表下有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浪蕩男子搖了搖頭,“姐,你該找個男朋友了,放心,我不跟爸媽說”。
“所以,今天的轉變就是我找男朋友之路的起始點”,漂亮姐姐一臉憧憬的說道。
“以前追我的人其實都不適合我,我算是受夠了,當清純小女生老是被人逗,我不是那性格的人,尷尬死了,當妖豔女郎才能調戲別人,今天這個小弟弟我就調戲的很開心,可惜他人品實在太讓人失望了,開門黑”。
“我不是說你的身材,我的意思是你的,,,嗯,怎麽說呢,那方面的知識量不行,還有,你的臉皮也不夠厚”,浪蕩男子不斷搖頭。
“還好吧,我臉皮其實挺厚的,今天逗那個小弟弟的時候,你姐我發揮的十分出色”。
漂亮姐姐回憶了逗劉青的整個過程,不禁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至於知識量,我可以慢慢學嘛”。
“得了吧清純女,你要臉皮厚,剛才帶你去長見識的時候你喊那麽大聲幹嘛,都嚇到野鴛鴦了知道不,而且你剛出來的時候臉都紅成猴兒屁股了”。
漂亮姐姐登時大怒,抬腳便踹了過來,“你踏馬還敢說,有你這麽當弟弟的麽,你怎麽這麽惡心,你敢躲!把靈氣也給我散了!要不我回去就告訴咱爸,看咱爸抽不死你”。
浪蕩男子聞言不敢再躲,散開靈氣護盾,結結實實地挨了好幾腳,疼地齜牙咧嘴,裝模做樣地叫起撞天屈來,“姐,是你讓我帶你鍛煉臉皮的,你自己受不了,這能怪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