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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大師,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是小女子冒犯了,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您告訴我們,該怎麽破局,我家很有錢,我讓我爸媽給您一百萬一千萬一個億,求求您救救我們”。
梁雨熙流著眼淚,緩緩跪了下來。
代半仙兒長歎一聲,轉回身子,面帶悲憫,伸出顫抖的手拍了拍梁雨熙肩膀,說道:“孩子,沒有解決辦法,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在十年之後方可相遇,比你小一歲。
而她的另一半,則很快就能重逢,比她大十余歲,你們二人的情郎,皆是英俊瀟灑的翩翩公子,而且,都是生門。
你們二人現在的情郎離開你們之後,亦會一飛衝天,從此再無災禍。
切記,切記,不可與生門之外的男子親近,否則,必有災殃”。
說吧,竟要轉身離開,兩個女孩子不甘心地哭喊著追了上來,卻被他輕易擺脫,不久便消失在夜色中,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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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子失魂落魄,沉默良久,誰也說不出話來,然後各懷著心事分道揚鑣。
溫思思沿著河邊繼續走,嘴裡輕念著:“並蒂蓮,傷命,劉青會死”。
本來聰慧如她,就算算命先生說的再玄乎,她也不會信的,會堅決認為是算命先生不知從哪裡瞎打聽來的。
可是她剛接觸過神秘事件,不由得就對自己的信念動搖了。
她對靈氣複蘇一知半解,根本不知道就算靈氣複蘇時代也不存在什麽命格,還有勞什子預測未來。
而且這個算命先生也不一樣,他根本不收錢,如果剛才他隨便編點什麽破局辦法,起碼馬上就能拿到梁雨熙的十幾萬,早上的那兩個威圖手機已經退回去了。
溫思思渾渾噩噩地往家的方向走,不知不覺走到了橋邊。
“咦,這不是思思妹妹麽!”
橋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溫思思勉強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不認識,便低頭繼續走路。
張子訓見她不理自己,也不著急,便在橋口攔住女孩說道:“思思妹妹,怎麽不高興了,你的小男朋友呢,怎麽不陪著你?”
張子訓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打扮自己,還噴了古龍水,一身西裝板正英挺,梳了個背頭還抹了發膠,根根分明,陽光帥氣的臉龐上泛起了溫暖的笑容。
“你好哥哥,我好像不認識你,我要回家,麻煩借過一下”。
溫思思站在台階上,安靜地說道。
張子訓面色一窘,這個小姑娘居然已經把自己忘了。
“思思妹妹,15天前,你和你的小男朋友在這裡的飯店吃魚,我們見過的呀”。
張子訓繼續他溫暖的笑容。
“哦,是麽,對了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張家哥哥”。
溫思思這才想起來,這是那個丟了妹妹的大哥哥,劉青還因此吃醋來著。
“哈哈,終於想起我來了啊,思思妹妹真是貴人多忘事”。
張子訓直接坐到了台階上,微微仰頭看著溫思思,這種姿勢最讓小姑娘有被關懷感了。
他繼續說道:“回家後怎麽也不聯系我,哥哥好傷心,看到你,真的就好像又看到了我走失的妹妹”。
說罷長歎一聲,又來一個45°角仰望天空。
溫思思感覺兩人距離有點近,便後退了一步,微微一欠腰,說道:“大哥哥,我很同情你,不過我不能和你多說話,我男朋友會吃醋的,對不起,我要走了,
請借過一下”。 “哈哈,沒事的,哥哥也有女朋友,我只是把你當作我的小妹妹而已,請不要過慮了”。
張子訓聞言也不氣餒,這種情況他遇到的多了,最後還不是乖乖進了自己的房車。
“對不起哥哥,我男朋友會吃醋的,我要避嫌,不能當你妹妹”。
“你男朋友怎麽這麽小氣,還是不是男人,這不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麽,每個人生來自由,前朝已經亡了”。
張子訓皺著眉頭說道:“我也有女朋友,我從來不會限制她交朋友,她不是我養在籠中的小鳥麽,她需要自由飛翔”。
溫思思聞言便不再講話,轉身走下台階,向著不遠處的河堤走去,那裡也有台階,上面有一條馬路可以出去。
張子訓見狀更加心動了。
這麽忠誠的小丫頭,他喜歡。
溫思思心亂如麻,繼續步行,向著西邊家的方向,沿著馬路一步一步。
也不知過了多久,走過了一小片浮沙,忽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心裡一緊張,迅速回頭一看。
居然是張子訓跟在她後面陪著她。
“張家哥哥,謝謝你保護我,不過請回吧,不然我男朋友看到的話,我根本說不清”。
溫思思向他鞠了一躬,然後繼續回身走路。
“沒關系,你一個女孩子獨自走夜路太危險了,等快到了你家,我會遠遠停下來看著你回家的,不會耽誤你們的感情”。
張子訓溫暖地笑笑,擺擺手。
其實就算不是為了泡她,他也願意跟著。
剛才跟了她一路,毛毛蟲差點刺破褲子,腦子裡全是不該有的想法。
溫思思聞言皺起了眉頭,腳步停了下來,面向馬路伸手,打算攔個出租車回家。
張子訓輕輕笑道:“思思妹妹,這裡出租車很少的,富人區很少有人打車,我們都有專職司機的, 哥哥也忘了帶手機,沒法給你家人打電話,要不你先到我家借宿一晚吧”。
果然,溫思思站了有十分鍾也沒打到車。
旁邊的張子訓時不時就說句暖心話,小姑娘則一言不發,然後見實在沒出租車,思索了一下,心想自己真是昏了頭了,自己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獨行在偏遠的路上多危險,於是就回頭向著梁雨熙家的方向走去。
張子訓大喜,還以為溫思思想去他家借宿,自以為得計,立刻就是開口獻殷勤,結果還沒走幾步,馬路上飛馳的一輛車卻突然一個急刹,停在了兩人身邊。
這是一輛奔馳s600。
“思思姑娘,你這是要走路回家麽?怎麽沒和雨熙小姐在一起啊,我送你回去吧”。
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個中年人的臉,正是雨熙的司機。
“糙,真踏馬壞事兒!”
張子訓心中大罵,不過也無可奈何,隻好掏出一個名片遞了過去,說道:“那我就不陪你了思思妹妹,這是我的名片,到家記得給我打電話呦”。
“謝謝你阿姨”,溫思思衝著司機微微一笑,沒有理會張子訓伸在半空的手,然後拉開車門上了車。
大奔“轟”地一聲絕塵而去,馬路上隻留下了張子訓尷尬的身影。
“糙!”
過了好一會兒,張子訓才從尷尬中回過神兒來,背過奔馳開走的方向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小晨兒,你馬上開車來接我,要快,對對,去市區的路上,給老子三百碼趕過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