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和長發小青年正兩臉懵逼,四眼仔卻連滾帶爬的抱住了劉青的大腿撞了起來。
“大大大大哥別殺我,我上有80老母,下有三歲孩兒啊,鵝兒~,大哥你放過我吧,鵝兒~,大哥您還年輕,千萬不要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啊,鵝兒~”。
劉青仔細看了一下四眼仔的臉,感覺有點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
我認的這麽一個闊東人嗎?
“我們認識嗎?我為什麽要殺你啊?”,劉青尋思這人可能有點神經病。
“你捅了我們家鳥窩道個歉就行了,我殺你幹什麽?”
“大哥您不認識我了嗎?是我啊,那天在ATM機,您本來打算搶我錢來著,咱們這是緣分啊。。。”
四眼仔這麽一說,劉青才勉強想起來。
這居然是自己第1次拿著1000萬的卡去取錢的時候,在ATM機遇到的那個神經病小青年兒。
怪不得來捅自己家的鳥窩,原來是那個神經病,那就不足為奇了。
“喂喂喂,什麽狗屁緣分,你不要空口白牙血口噴人啊,我什麽時候打算搶你錢了?我一個億萬富翁,需要搶你那仨瓜倆棗的嗎?”,劉青無奈的為自己辯白了一下。
這四眼仔小青年的腦子有點問題,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貌似又想岔了。
不過他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我剛才就是嚇懵了,腦子暫時糊塗而已,平時我還是很聰明的。
四眼仔拖著沉重的拉杆箱逃命似的跑了,劉青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沒必要跟這種腦子不清楚的人計較,否則你會被他們惡心死。
就好像十幾年後網上的某些人似的,你無法用人類的邏輯去理解與說服他們,如果無法將之肉體消滅,你能做到的就只有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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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青年兒前腳剛走,溫舒婉後腳就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藍色的小冊子。
“溫姨,這麽勤奮啊,科目一有把握嗎?”,劉青跟她打了個招呼。
以溫姨可怕的文化素養,不知能不能看懂科目一手冊。
應該是沒問題的吧,劉青前世考過駕照,裡面好像沒有什麽成語。
溫舒婉隨便“誒”了一聲,看了看門洞上方被捅兒一半兒的燕子窩,快步跑到了窩下,“我在屋裡聽到大門洞這邊兒有人說話,沒想到居然是在捅咱們家的燕子窩”。
溫大美女蹙著秀眉,心疼的將掉在地上的小燕子捧了起來,“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多麽可愛的小生靈,他們怎麽忍心呢,思思,小青,咱們把它們養在家裡吧”。
溫思思連忙跑過去跟自己媽媽一起查看小燕子的情況,劉青在一邊兒嘬著牙花子摸後腦杓兒。
“嘖嘖嘖”。
他剛才觸景生情。正等著溫大美女吟幾句古詩。
比如“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或者“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之類的。
因為只有或優美或憂鬱的古詩才配得上溫大美女今天的形象。
她現在柳眉輕蹙,一頭青絲如瀑,一襲白裙勝雪,宛如畫中走出來的古代仕女,給她把花鋤直接可以去黛玉葬花了。
沒想到從她嘴裡冒出來一句兒歌的詞兒。
溫姨這文化水平啊,她真的上過初中麽?
“小青,你嘖嘖什麽?不願意麽?”,溫舒婉見兩隻小燕子還有氣便放下心來,問了他一句。
這兩隻小燕子估計是被長發小青年的腦袋接了一下,
所以才沒摔死。 劉青抬頭向上方看去,觀察了一下被破壞的燕子窩,“我當然願意了,我就是可惜,咱家燕子辛辛苦苦幾個月壘了個窩,結果被這倆貨給弄壞了一小半兒,也不知道它們還能不能修補好”。
溫舒婉聞言,摸著小燕子說道:“小青,你要注意觀察生活呀,燕子壘窩幾天就可以的,用不了幾個月”。
“好吧,原來燕子壘窩居然這麽快”,劉青稱奇,也上前觀察兩隻小燕子。
也就溫大美女有閑心,連溫思思也沒觀察過這種事情。
小妮子也嘖嘖讚歎了幾句,“沒想到燕子有那麽多口水可用,那咱們就等大燕子把窩修好再把小燕子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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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他們家襯一個億??!!”,李花旦張大了嘴巴,煙卷震驚地掉落在地。
修長如女人的手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大哥,千真萬確,我看得清清楚楚”,鋼鐵門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頭髮上還頂著兩灘鳥屎。
“當初那小屁孩子去ATM機取錢的時候我還不信,還怕他搶我錢呢,結果人家卡一插,那一長串零差點把我眼晃暈,就算沒有一個億,也有1000萬”。
“你確定?”
“千真萬確!”
。。。
“怪不得,怪不得”。
半晌過後,李花旦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怪不得敢買大奔,怪不得看不上50萬,按劉陳威那鐵摳門的個性,根本就不應該啊,原來人家最少襯1000萬”。
“也不對啊,劉陳威做的那小生意能賺1000萬?打死我也不信”。
李花旦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現在這個年代身價百萬就挺了不得的了,一個億,那是傳說中的大人物,他根本就不敢想,隻敢信1000萬。
可是事實擺在面前,又由不得他不信,軍師想立功,根本沒有必要拿這個騙自己。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鋼鐵門很快就想通了關卡,開始為自己的大哥答疑解惑:
“大哥,我感覺這個小屁孩子準是個富三代,劉陳威是沒有錢,但是小屁孩子的爺爺有錢,不然為什麽那張卡是小屁孩子拿著,不是他爸拿著”。
李花旦恍然大悟,連聲誇讚了幾句自己的大軍師,然後唉聲歎氣的說道:“既然人家這麽趁錢,那這任務肯定是辦不成了,,,”
“大哥,此言差矣”。
鋼鐵門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大哥,您還記得我剛才跟您講過的綁票的事情嗎,事情更加明了了啊,人家拜托方明顯就是想花150萬讓咱們綁票,咱們,,,”。
李花旦打了個哆嗦,直接揮手打斷了他,“鐵門啊,咱們聽劇幫沒有乾過那種事兒,收收保護費打打架,也就進去待段時間,綁票,搞不好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以後不要再提這事兒了”。
“大哥,搏一搏,單,,,”。
李花旦見他還不死心,便走上前重重的拍了他肩膀三下,“鐵門啊,做事要謹慎!要多想”。
然後指了指電視上正在播放的《西遊記》,“壓在五行山下500年,滋味可不好受啊”。
大佬就是要這樣,談吐要有文化。
沒有文化也沒關系,說話不能直白,要用暗示,隱喻。
李花旦說罷拂袖而去,他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鋼鐵門聞言頓時如喪考妣,垂頭喪氣的呆愣了半晌,卻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的眼睛居然逐漸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