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法師的總體數量非常少,一共有四個來源。
第一個就是像自己一樣撞大運撿到空間法則碎片的種子。
第二個是直接自主覺醒空間法則異能,這種人極其極其稀少。
第三個是從獸靈系法師二次覺醒而來的,這種情況佔比最多。
第四個來源是官方獎勵的空間法則之種的體驗權,用於輔助覺醒空間異能,能不能成功就靠你自己了。
獸靈系法師有獸靈空間,可以經常近距離感受空間法則,就提高了自主覺醒空間法則異能的可能性。
所以這兩個法師可能是一個人。
就是那個穿白裙的漂亮姐姐。
“不對勁啊,那個白裙漂亮姐姐看起來不是想把我生吞活剝嗎?剛才這個獸靈法師,只是控制她的小貓咪給了我一爪子,是不是太溫柔了?”,劉青納悶兒不已。
不過也有點可能,那個白裙漂亮姐姐不也是隻踹了自己一腳嗎。
所以,我跟這個姐姐什麽時候結的仇?
劉青思來想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一個強大的法師。
他也想過最近得罪過的一個漂亮姐姐,就是梁建國和金國英的回歸晚宴上的那個約跑女。
可是這兩個人,除了身高差不多,還有哪裡像了??
相貌氣質天差地別。
一個是滿頭金銀珠寶的妖豔賤貨,一個是清麗脫俗的漂亮姐姐。
實力也是天差地別。
那個妖豔賤貨被自己一手差點拽進河裡去,這個清麗脫俗的漂亮姐姐一腳能把水泥地磚踏裂。
至於胸懷,那更是天差地別了。
一個偉岸驚人,若是撞懷激烈,必然會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好一個女中豪傑!
至於另一個,則是,呃,,,
怎麽說呢,比高市所在的華北平原還要平。
“這倆人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呢!”。
劉青覺得這個念頭太荒謬,暗自笑了幾聲,搖了搖頭,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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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懷激烈的漂亮姐姐范錦慧柳眉輕蹙,正墊著她的獅子貓想事情。
“這個臭小子到底是不是裝的?”
“他肯定是修煉過了,不然不會察覺到我的空間隧道”。
“所以,他這麽緊張,裝作沒有修煉的普通人是想掩飾什麽?”
獅子貓被悶地有點喘不過氣,小腦袋動了動,從她狹窄的心胸中探了出來。
“喵~”
“喵什麽呀范小白”,漂亮姐姐被她打斷了思索,伸出玉手揪起了她的兩隻貓耳朵搖啊搖。
范錦慧從小就對可愛的事物毫無抵抗力,總想蹂躪它們。
所以這次她像往常一樣,咬牙切齒的將自己的獅子貓揉搓了一番,然後將她塞回了原位,還不禁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嗯~~呃,貓貓墊真舒服,太大了就是累得慌”。
“喵唔~~~~”
如果范小白會說話的話,肯定會告訴她主人你快悶死我了。
可惜她不會。
漂亮姐姐用雙手托起了下巴繼續思考,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莫非那個無名湖底的空間法則碎片種子並沒有因能量耗盡而消散,而是被他得手了?”
“那這就說得過去了,空間種子真是太招人眼饞了,老娘要不是自主覺醒,得被一些宵小之徒煩死”。
范錦慧一邊想一邊給自己點頭,“看來給張家罪男穿羊肉串兒的就是他了!那個罪男不是一直對他的小女朋友有想法嗎”。
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最後她悠悠吐出一口氣,“嘖嘖,從高市到陽城,幾百公裡的空間種子啊,太誘人了,連我都好想搶過來,也不知道那顆種子還剩下多少潛力,要是沒剩多少就太可惜了真是”。
“叮咚,叮咚”,手機響了。
漂亮姐姐打開翻蓋手機一看:
張子訓之母鄭桂花:
【范處,查地怎麽樣了?傷害我兒子的凶手找到了嗎?】
范錦慧稍做思索,回了一條短信:
范錦慧:
【沒找到,你問這個見義勇為的友好市民幹什麽?怎麽,你要報復他?】
張子訓之母鄭桂花:
【范處,您哪兒的話,我當然不希望找到他了,找到了他,我兒子得多在裡面待幾年,只是京城柳氏,高洋潘氏,還有幾家人,都來問我,他們啊,很關心!】
范錦慧看完冷笑連連。
對空間種子起貪念的人真是太多了,哪怕只是一個推測,仍然引來了不少人的覬覦。
范錦慧:
【別用他們來壓我,誰關注都與我無關,放心,為了您的兒子能在裡面多待幾年,我會拚盡全力的】
“啪”的一聲合上手機,范錦慧指尖泛起光芒,玉手一摸,獅子貓頓時消失不見。
清冷月光下的她面容冷峻。
“明天去探探他的口風確認下,如果真被他得手了,那這個案子最好是別查了,他因此死掉都有可能”。
“嘖嘖嘖,小弟弟,姐姐對你多好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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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溫舒婉起了個大早,興衝衝做完早飯然後去駕校電腦練科目一,昨晚教練特許她練了。
劉青和溫思思連她的影子都沒見著,只見到了廚房桌子上的早飯。
承蒙她余蔭,又不用自己下廚了。
兩人吃完早飯剛出門,結果碰到了倆熟人。
一個四眼仔,一個豬頭男,兩個小青年正堵在劉家大門外,像國旗下講話一樣站的板正。
“原來你們倆是一夥兒的”,劉青冷笑一聲,心中的猜測得到了確認。
“你們倆又來幹什麽?四眼仔,你也想吃巴掌?”
豬頭男子的臉還沒有消腫,看到旁邊漂漂亮亮的溫思思,不動聲色的咽了下口水,心想也不知道昨晚有沒有被旁邊這個暴力狂小子玷汙。
“大哥,我們是來給你道歉的”,四眼仔說著,走到兩人跟前來,彎下腰深深鞠了個躬。
“臥槽,你離我遠點啊”,劉青嚇了一跳,突然大喊一聲,像隻貓一樣一彈而起,光速往後跳了一步。
這小青年兒腦子的問題比梁雨熙還嚴重, 他一低腦袋,劉青驚奇的發現昨天的兩灘鳥屎還在他頭髮上大喇喇地黏著。
溫思思也被惡心到了,捂著口鼻往後退了幾下。
“大哥,您看我這道歉有誠意不?”,四眼仔起身推了推他的眼鏡,笑呵呵的說道。
劉青扯著嗓子喊道:“真是見鬼了啊,先別說什麽誠意不誠意的,你能不能先把你那一頭鳥屎弄掉,惡心不!”
怎麽會有這種人呢,看他乾乾淨淨的,不像是邋遢人啊。
他算是見識到了,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大哥,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負荊請罪,為了表達道歉的誠意,我特意沒有把鳥屎洗掉”。
四眼仔笑眯眯的說著,還上來想要握手。
劉青趕緊往後躲了躲,“什麽鬼的負荊請罪,我看你特麽是鳥屎逼宮吧”。
四眼仔一愣,心想這話也是,不過他還是笑眯眯的繼續開口了,“大哥,您就說我有沒有誠意吧,大哥,您能原諒我們倆不?”
劉青忙不迭的點頭,“行行行,原諒了原諒了,不就是一個燕子窩嗎,沒什麽大不了的,走吧走吧”。
說罷就揮揮手,示意兩人走人。
四眼仔聞言又愣住了,“走?大哥,我們都來負荊請罪了,你不打算請我們進屋喝杯茶嗎?”
“我們倆出門有事兒,以後再說吧”,劉青擺擺手,然後拉著溫思思就要走。
這跟計劃中的場景不一樣啊,四眼仔立刻就有些急了,連忙跳到了兩人面前,“大哥,您這不是待客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