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畫外霍梅梅看到蕭如一剛進去不久,秘境之門就要關閉,當即也顧不得沾染詭異氣息,直接出手想以元氣擋住撐住秘境之門。
可這魔土的秘境之門哪是她一人能撐住的,只是幾個呼吸之後,秘境之門便徹底閉攏。
不僅如此,用以打開秘境之門的畫作也隨著秘境之門徹底消散,仿佛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般。
一向沉著穩重的霍梅梅望著面前的一片虛無,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蕭如一是除了大哥外,唯一能讓她卸下防備的人,可現在這個卻為了她,永遠迷失在了異空間呢。
“不——”霍梅梅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魔土內。
“這下可糟了!”邱宣明面露難色,焦急地在蕭如一面前來回踱步,搞得蕭如一滿頭霧水。
“邱兄,你先別晃悠了,先告訴我這魔土是啥啊!”
邱宣明長歎一聲,絕望地搖頭道“其實我也沒來過魔土,只是從朋友口中聽說過此地。”
“傳說魔土大地赤紅萬裡,裡面妖魔鬼獸不盡其數,哪怕是虛境修士進入此地,也極有可能隕落!”
“虛境界都有可能隕落?”蕭如一人都傻了,那他在這兒給人家塞牙都不夠啊!
“魔土幅員遼闊,從未有人徹底探究過此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處世界一定比我們所處的世界更大,因為越是強大的世界,內部誕生的生物也就越強大。”
說罷,邱宣明蹲在地上仔細勘查了一番,然後握緊拳頭說道“如此巨大的世界,不可能只有這一個秘境之門,我們小心行動,說不定能找到其他的秘境之門離開!”
蕭如一長歎一聲,邱宣明說著容易,可這魔土世界比他原來的世界都要大,讓他去找秘境之門無異於大海撈針啊!
就在此時,蕭如一的靈覺突然感應到一股詭異的氣息靠了過來,他緊忙收斂自己的氣息,躲在一塊紅色的巨石後面。
幾個呼吸後,一個人臉怪猴跑了過來,蕭如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生物,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這東西就是厲妖。”邱宣明沉聲道“那副畫作與他有關聯,所以秘境之門出現的地點也在它附近。”
蕭如一感知了一下,發現這隻厲妖的實力只有三重明境左右。
他猶豫了一下,腦中又想起了霍梅梅。
如果他真的命中注定要被困死在這裡,那還不如把這隻厲妖宰了,幫霍梅梅解除詛咒!
邱宣明顯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他低聲在蕭如一耳邊提醒道“這畜生會施展迷幻之術,擾人心神,待會兒施展大陰陽咒克制他。”
蕭如一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屏息凝神潛伏在此處,悄悄等待厲妖靠近。
厲妖四處張望了一圈,沒發現此地什麽異常,便準備離去。
蕭如一見狀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從巨石後面突然衝出,朝厲妖暴起而去。
這隻厲妖能在危機四伏的魔土存活如此之久,自然有它的手段,看到蕭如一衝出,厲妖發出一聲宛如嬰兒啼哭般的叫聲。
蕭如一心神一蕩,眼前的厲妖竟是變成了宋離歌的模樣。
不過蕭如一擁有通明之心,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只見他手中結印,一道至陽氣息自他周身散發而出
“大陰陽咒——陽咒!”
此咒法乃是所有陰邪之物的克星,專破這類幻惑類術法。
厲妖看蕭如一沒著自己的道兒,
緊接著又讓蕭如一在幻覺中看到了嚴霧和霍梅梅,但卻都被蕭如一一一斬滅。 斬滅這些幻象後,蕭如一剛想結果了這畜生,眼前竟突然出現了趙黃龍的身影。
看到趙黃龍出現在幻覺中,蕭如一握緊了拳頭,眼中盡是恐怖的殺意。
“竟敢辱我恩師!我定要把你扒皮抽筋!”
拳鋒火焰沸騰,蕭如一怒吼一聲,直接用螢火轟把厲妖打飛了出去。
這隻厲妖身體十分強韌,竟是沒死,不過它知道蕭如一的厲害後便不敢再與他交鋒,轉頭就開始跑路。
蕭如一怎麽可能放過它,八宮巽步一開,幾個呼吸間便追到了它身前。
連著補了兩拳後,厲妖終於噴血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蕭如一怕他沒死透,又補了幾下,徹底斷絕了它的生路。
“傳聞中,厲妖的皮可以製成面具,讓人戴上後可變成其他人的模樣,咱們先收著,說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邱宣明笑道。
“這東西如此神奇?”蕭如一呵呵笑道“看來此地也不只有危險,還有機遇啊!”
“世間萬物皆是如此,凡有陰,必有陽,越是危險的地方,往往越有可能存在珍奇之物。”
蕭如一把厲妖的屍體收入了白玉石棺中,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這功能好用了。
休息片刻後,蕭如一再次犯了難,他不知道該向哪個方向走,魔土處處是險地,若是他誤打誤撞闖進了哪個凶獸的地盤,搞不好被啃得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邱宣明四周走了走,然後回來對蕭如一說道“我們所處之地魔氣不重,說明此處距離魔土中心位置很遠,在這種偏遠位置,一般是不會出現太強魔獸的。”
“憑你現在的實力,若是碰到強大的魔獸一心逃跑避戰,應該還是有很大機會生存下來的。”
這算是蕭如一來到魔土之後聽到的唯一好消息了,可生存下去是一碼事兒,能活著走出魔土又是一碼事兒啊……
歸途遙遙無期,蕭如一一直待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他根據周圍魔氣的強弱,選擇了魔氣最弱的一個方向,想要就此一路碰碰運氣。
魔土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因為在魔土的上空,永遠掛著一輪血紅色的圓日。
蕭如一不知走了多久,現在的他又累又渴,隻想找個有水源的地方好好歇歇腳。
又走了幾個小時,蕭如一終於見到了一處河流,只不過這河流中流淌著的河水,竟也是紅色的。
他還遠遠沒有修行到能夠辟谷的程度,現在他不喝這河水就要死,喝了這河水他也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麽樣。
幾番權衡之下,蕭如一心一橫,趴在河邊咕嘟咕嘟喝了個痛快。
媽的!現在要是渴死了還講什麽以後!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