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有何感想啊徒弟?”趙黃龍賤兮兮地在蕭如一耳畔調侃道。
“說實話,這個丫頭我不喜歡,淨給你找麻煩,做事兒也欠考慮,還是離歌那丫頭討喜……”
蕭如一翻了個白眼“師傅咱能不能正經一點,你徒弟我現在可是讓人家欺負了!”
“那你就欺負回去唄,咱們龍虎一脈雖不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兒,一個小混混,收拾了又能怎地!如果你真的足夠強,弄死他又有何妨?”趙黃冷笑著說道。
蕭如一似乎有所悟地說道“所以師傅是想告訴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就是公道,弱者是不配和強者講公道的。”
“徒弟,雖然咱倆相處時間不長,但我也看得出,你性子太過柔弱,就缺一份狠勁兒,你知道嗎,如果要是換做為師,昨天巷子裡那三個人沒有一個能活下去!”
“你是修行者,你和普通人所處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優柔寡斷會要了你的命!”
蕭如一很清楚,自從當年被宋離歌母親打擊後,他就變成了一個缺乏自信的人,師傅說的沒錯,他不能再柔弱下去了!
“今晚就動手!你敢要我兩條胳膊,那我就要你雙手雙腳!”
看著蕭如一狠厲的眼神,趙黃龍嘎嘎一笑,這小子骨子裡還是有那股狠勁兒的!
原本蕭如一還打算搜集一下情報再動手,沒想到張成義這小子囂張跋扈的很,蕭如一根本沒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了他的行蹤。
午夜,張成義在一家中唱K,他的雙手在陪酒小妹身上肆意摸索,時不時發出兩聲淫笑。
蕭如一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先裝成服務生把陪酒小妹叫了出去,他不想出手的時候傷及無辜。
此時偌大的包房裡只剩下了張成義一人,蕭如一大步走了進去,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你……你怎麽在這!”張成義蒙了,這小子不應該已經被打斷雙手了嗎?
蕭如一呵呵一笑,抄起一旁的麥克風就朝張成義砸了過去。
張成義已經喝的爛醉,根本躲不開,直接就被打了個頭破血流。
“聽說,你找人要我兩條胳膊?”蕭如一抄起酒瓶走到張成義面前“那你要你雙手雙腳應該也不過分吧?”
“你要幹什麽!”張成義慌張地喊道“救命!救命啊!”
要說也是他自掘墳墓,包廂的隔音太好,根本沒人能聽到他的求救。
既然選擇做了,蕭如一就不會猶豫,如果這次放過他,這小子肯定會再想方設法找自己麻煩,乾脆直接把他廢掉!
想到這裡,蕭如一舉起酒瓶,狠狠朝張成義的胳膊砸了下去,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張成義痛苦的哀嚎求饒,但蕭如一根本不為所動,硬生生用酒瓶砸斷了張成義的四肢。
好狠!趙黃龍心中一驚,原本他以為蕭如一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的這麽做了,斷人四肢,這可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不殺了他嗎?”趙黃龍不解地問道。
“不用了,我可比他講公道。”蕭如一將酒瓶隨手扔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殘忍地笑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他的夢魘,而且就算他鼓起勇氣報復我,大不了我再敲碎他的骨頭!”
此時的張成義已經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四肢全都誇張地扭曲著,人早就疼昏過去了。
回到家後,蕭如一隻覺得自己內心無比暢快,他的人生在經受過打擊之後變得十分壓抑,
可他的內心卻潛藏著瘋狂和暴力的種子,今天的所作所為更像是他的發泄!是他對以往人生的告別! “徒弟,看來為師是小看你了啊!”趙黃龍身形顯現,唏噓道“你小子是個成大事兒的人,只是你要記住,凡是有個度,殺人也好,斷肢也罷,萬萬不可讓其影響你的心境。”
蕭如一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師傅,我會把握好這個度的。”
他不是暴虐之人,這次只是壓抑後的發泄,發泄過後,他還是他,還是那個蕭如一。
次日,張成義被人在斷手斷腳的事兒在全城傳的沸沸揚揚。
事發現場,一個戴著眼鏡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簡單勘查了一下現場,找到了一截斷裂的麥克風。
“查到了,這家夥和小巷裡發現的那三個家夥有關系。”旁邊的手下遞上了一份報告,介紹道“這小子叫張成義,是當地有名的混混,家裡和齊家有點關系。”
齊家乃是建立龍幫的四大古老家族之一,在龍國有著超然地外,政、商以及修行界都有著雄厚背景,如果這家夥是齊家的人,那事情倒是有些麻煩了。
“之前的那三個家夥已經交代了,是張成義花錢讓他們去襲擊一個大學生,可那個大學生身手不凡,反把他們仨收拾了。”
“從的監控來看,打傷張成義的也是這個大學生。”
聽完助手的匯報, 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半截麥克風上的指印凹陷,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找到那個大學生,那小子是個修行者,我要和他面談。”
蕭如一知道自己可能會有麻煩,但趙黃龍讓他不要慌亂,日常生活一切照舊,因為趙黃龍比蕭如一更懂修行界的規則。
新一批實驗數據送到,蕭如一立刻就被召回了辦公室,一進辦公室,蕭如一就看到葉老林老等人圍坐在一起,皆是面色凝重。
“出什麽事兒了?”蕭如一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批實驗載體從數據上看依舊有問題,但它們卻依舊能夠完成對元氣的部分融合,我們正在找原因。”葉老表情凝重地解釋道。
元氣就是修行者們對體內能量的稱呼,完成一部分對元氣的融合,那不就已經成功一半了嗎!
蕭如一湊近看了一眼實驗詳細報告,眉頭緊鎖在心中進行了一番推演。
“怎麽樣小蕭,你有沒有什麽頭緒?”林老問道。
“說實話,我也看不出問題出在哪裡。”蕭如一沉吟道“但應該不是出在咱們這裡,很有可能是具體實驗的時候出了什麽差錯,導致了數據異常。”
“從這次實驗的融合程度來看,實驗題已經能初步融合元氣,這說明我們的研究方向是對的,問題很可能出現在實驗的最終調試階段。”
聽了蕭如一的話,眾多大佬紛紛點頭,葉老也跟著說道“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實驗情況十分複雜,除非是到了現場,否則咱們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