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一很清楚,敢突襲實驗場的強者根本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
只要能保住科研人員和實驗數據,那太陽社這次突襲就算是失敗了,所以他的首要任務是保住這些科研人員!
嚴九卿分出三名煉境強者保護科研人員離開,臨走前他深深看了蕭如一一眼,後者丟給他一把器具,沉聲道“活著把它還給我!”
車隊開出實驗場,首先映入蕭如一眼簾的不是漫天風沙,而是遍地的鮮血和屍體。
龍國士兵的屍體被太陽社修行者打的四分五裂,斷肢殘臂飛的到處都是,不少科研人員嚇得臉上血色全無,就連葉老也是面色凝重。
“這是實驗場暗門,敵人應該還沒有發現我們,盡快離開!”葉老沉聲道。
蕭如一緊握雙拳,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修行者殺人,這些死去外部人員不畏死亡,都是龍國的棟梁,如今正值英年的他們被那些太陽社的畜生殘忍殺害,他怎能不恨!
這個仇,他早晚要報回來!
留在實驗場的嚴九卿深吸了一口氣,拓跋寒江剛剛已經出山了,他只需帶人堅持到援軍趕到就算贏了。
嘭!實驗場正門被打飛,太陽社的修行者直接衝殺進來,兩幫人瞬間戰成了一團!
嚴九卿剛想出手,一把利劍竟然從後方刺進了胸膛。
“嚴九卿,這局是你輸了。”
助手站在嚴九卿身後,面容居然漸漸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甲賀藤,乾得不錯啊!”理子嘻嘻笑道“我原以為要費一番手腳才能收拾他的。”
“你的助手早就被我乾掉了。”甲賀藤冷笑道“要怪只能怪你對手下太不了解,居然這麽長時間都沒發現端倪。”
被襲擊的嚴九卿怒吼一聲,竟是硬生生震斷了胸膛中的劍。
理子顯然不打算給嚴九卿機會,當即對他發起了猛攻,甲賀藤在一旁協助,打的嚴九卿節節敗退。
理子的實力是五煉境,雖然隻比嚴九卿高了一煉,但其中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
理子冷笑道“嚴九卿,如果你沒受傷,那你加上這特殊武器確實有與我一戰的實力,但現在……你還是安心的死吧!”
雖然甲賀藤的實力不高,但他身法鬼魅,總是時不時威脅嚴九卿的要害,局面對嚴九卿非常不利。
另一邊,齊所長被小男孩纏住,雖然齊所長只是三煉境,但手持器具的他竟能在與四煉境的小男孩面前不落下風,足可見這器具的強大。
眼看短時間拿不下嚴九卿,甲賀藤冷笑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那些科研人員的撤離路線我已經傳出去了,你要再想見到他們,恐怕只能是在地獄了!”
聽聞此言,嚴九卿眼眶瞬間變得通紅,他知道,事情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他的疏忽,如果蕭如一他們真的出了什麽事兒,他嚴九卿縱是萬死也難辭!
想到這裡,嚴九卿目眥欲裂,衣衫在狂暴的元氣下爆裂開來。
他的脊骨出流淌出陣陣鮮血,整個人的氣勢驟然上升到了五煉!
“龍脊!你居然也和拓跋寒江一樣,妄想要開六煉龍脊!”甲賀藤驚呼道。
嚴九卿噴塗出絲絲血氣,殘忍地說道:
“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這一刻,嚴九卿血氣全開,永遠放棄了六煉終極境界,隻為在此誅殺這些外賊!
撤離車隊行出十余裡,車隊前方,一個戴眼鏡的男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微笑道“真慢啊——逃命都逃的這麽慢,果然是一群螞蟻……” 下一刻,眼鏡男如炮彈般衝天而起,落地的一瞬間,一輛撤離車輛直接被他轟成了渣滓。
“徒弟!快逃!”趙黃龍大吼道。
黃沙劃過蕭如一的臉頰,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但這同時也激發了他的嗜血凶性。
趙黃龍繼續道“這家夥是四重煉境,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他說的沒錯,眼鏡男根本不是他可力敵的,想要對付這家夥幾乎是不可能的!
護衛車隊的三名煉境強者直接跳車攔住了眼鏡男,車上的其他人可以退,因為這些人都是沒什麽戰鬥力的科研人員,可他們仨不能退,他們要是退了,那誰來保護弱者?
“小蕭,一會兒如果出了什麽意外,你帶著這些材料先走。”葉老把一個箱子交到了蕭如一手中,咬著牙道“你是項目真正的靈魂,只要你還活著,那項目就還有繼續下去的可能!”
蕭如一深吸了一口氣,把箱子推了回去。
“葉老,咱們誰都不會死!”
說罷,蕭如一翻身直接跳下了車,不顧葉老的阻攔,消失在一片黃沙之中。
“師傅,有什麽陣法能弄死那狗東西?”
“有倒是有,可那種陣法都需要強大的元氣材料, 我們到哪去找這種材料?”趙黃龍焦急道。
“強大的元氣材料?”蕭如一眯起雙眼,從懷中掏出了初次實驗留下的鎢金球,問道:
“您看它行嗎?”
趙黃龍沉吟片刻,點頭道“可以一試,但是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必須把握好!”
趙黃龍身形顯現,開始幫助蕭如一布置陣紋,想要讓他們陷阱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必須得用點計策。
塔裡木邊界,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朝著實驗場的方向極速狂奔,他的速度極快,快到連肉眼都難以捕捉,只是兩息就出現在了百米之外。
在他即將踏入大漠之際,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攔在在了他面前。
拓跋寒江隨意一拳甩過去,面具男怒吼著與他對轟,兩人竟是平分秋色!
六花面具,伊賀家的嗎……
“拓跋寒江,聽說你是龍幫五位地區負責人裡最強的那個,我來看看你有多強!”
六花面具男子剛剛發出一聲冷笑,拓跋寒江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拳將他的手臂打成了齏粉!
面具男人都傻了,認真起來的拓跋寒江僅僅只是一拳就重創了他,這個男人到底強到了什麽程度啊!
“媽的,理子還說讓我攔住他拖延一段時間就行,這誰能攔得住啊!”
拓拔寒江眼中閃過一絲紅芒,下一刻,他脊骨驟亮,恐怖的氣息頓時壓迫的面具男頭都抬不起來。
一個閃身過後,面具男的頭顱被斬掉,臨死前,他仿佛聽到了拓拔寒江冰冷的聲音。
“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