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猴急什麽,不能先聽蕭如一和兩位長老把話說完啊!”
龍九給了龍一一個爆栗,這位獨殺狼王的超級高手竟在此刻可憐兮兮地抱起了肩膀,連聲大氣都不敢喘。
魔狼族的魔災解除大半,李老心情大好,見龍一吃癟,他爽朗一笑,心中不由得感歎年輕真好啊!
“那魔狼族的後續清理計劃就交給我們了。”張老微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小家夥都受傷了,我們兩個老家夥這次遭人算計,實在是沒幫上什麽忙,這次就來回跑跑腿吧。”
一些煉境魔狼,在沒有狼王領袖的情況下根本不足為據,兩位長老花些功夫便能解決。
休整完畢後,大家先返回了雲城,之前遊蕩在雲城附近的魔狼如今已全部退回到了長松山脈,沒有狼王撐腰,它們不過是一群散兵遊勇,根本不敢和雲城內的修士對峙。
回到雲城之後,李老和張老立刻開始了屠殺計劃,短短三天時間,他們就斬殺了數百頭了煉境魔狼,為了確保沒有漏網之魚,他們又在長松山脈待了一個禮拜,直至將煉境魔狼斬盡殺絕才歸來。
蕭如一剛一回來就立刻給宋離歌他們打電話報了個平安,宋離歌他們現在正被龍幫安置在京都,有嚴九卿幫忙安排,蕭如一倒是不必擔心他們的安危。
這次出戰,東林情受了點傷,蕭如一為她安上的假肢也在此次戰鬥中損壞。
摘下已經損壞的假肢,蕭如一心中一陣酸楚,當初東林情就是為了保護他才被炎七戒斬掉了一條手臂,現在自己帶她出了魔土,不僅沒讓她過上好日子,反而還要跟著自己天天顛沛流離,受苦受難。
兩人剛認識的時候,蕭如一對東林情的感情更多的是可憐,現在兩人經歷了這麽多的風風雨雨,尤其是當初對抗猿魔蝶的時候,東林情不顧一切地上來幫他,這份深情被蕭如一深深刻在了心中。
見蕭如一抱著自己的假肢愣神,東林情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安慰道“沒關系的主人,有時間咱們再買一個就好了。”
蕭如一輕輕吻了吻東林情的額頭,問道“情兒,當初跟我一起離開魔土,你後不後悔?”
“如果沒有主人,恐怕我早就淪為別人的玩物了。”東林情抿了抿嘴唇,輕聲道“如果主人真的是魔族王座,我可能會後悔,不過還好,主人是人類。”
“我是魔族王座有什麽不好?王座不是更能保護你嗎?”蕭如一摸著鼻子問道。
“不,那不一樣。”東林情搖頭道“如果是主人是魔族王座,那我只會是主人身邊的一個花瓶,是你一個人的玩物。”
“可主人是人類,你帶我來到了人類世界,讓我有和你並肩作戰的資格,更給了我證明自己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主人給了我尊嚴,是你讓我脫離了魔土那片地獄,從此能有尊嚴的活著……”
聽聞此言,蕭如一微微一笑,他許久之前種下的善因,居然真的會結出善果。
東林情說完這番話後,再看向蕭如一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愛意,她輕輕吻上蕭如一的唇,與他纏綿到了一起。
春色過後,東林情氣喘籲籲地癱軟在蕭如一的胸膛上,在這種事兒上,她從來都不敵蕭如一,每次都會被他弄的丟盔棄甲。
不過東林情也樂得如此,只要能讓蕭如一獲得快樂,自己累一些倒是無所謂。
蕭如一撫摸著她潔白的脊背,
輕聲在她耳畔說道“情兒,我愛你。” 這句不是敷衍,更不是床上的情話,而是蕭如一發自內心想對東林情說的話。
一滴淚水從東林情眼角滑落,她早就將自己的全部交給了蕭如一,如今她終於等到了蕭如一這句話。
“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愛。”東林情動情地說道。
幾日後,蕭如一為東林情定製了一套全新的假肢,材料和做工都是用最好的,不僅如此,他還多買了幾個放在白玉石棺內,隨時留著備用。
這幾天,蕭如一通過雲紅妝的指點,漸漸開始了對銀月的訓練。
不論是銀月還是雲紅妝出現的時候,蕭如一都沒有刻意背著東林情,雖然兩人沒有任何契約和羈絆,但在蕭如一心裡,東林情已經成為了他最信賴的人。
東林情很懂事,不該她知道的事,她從來不多過問,還是蕭如一特地向她解釋了銀月的來歷,她才明白了一切。
至於雲紅妝, 蕭如一說她是邱宣明的朋友,特意來保護自己的,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現身。
這是雲紅妝特意交代他的,白玉石棺的存在絕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
往最壞處想,就算東林情不想暴露,可這世間還有像心魔獸這樣的奇物可以探聽人的秘密,所以白玉石棺不告訴東林情,反而對她的保護。
銀月的成長速度非常快,就連蕭如一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剛出生的時候,這小家夥還沒有蕭如一的小臂長,這才一個禮拜不到,它居然長到了近半米長。
現在它每天光是要吃的肉食就足有十幾斤,就是成年魔狼也沒有這飯量啊!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最強戰獸,吃的多一點怎麽了?還不是為了長身體?
為此,蕭如一特意購置了大量肉食儲存在了白玉石棺內,隨時保證銀月的肉食供應。
就連嚴九卿都不禁有些懷疑,蕭如一每天買那些肉是幹嘛?他自己又吃不了,難道要開肉鋪子啊?
半個月時間轉瞬即逝,李老和張老終於解決了本次魔災前前後後的所有問題,長松山脈內的魔狼起碼三五年內不會再出來作亂,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龍一和龍九這對小情侶天天吵吵鬧鬧,龍九本來是想維持自己高冷禦姐人設的,可龍一總能精準破了她的防,氣的她不是在打龍一,就是在去打龍一的路上。
休整過後,大家的傷勢都已經痊愈,一切似乎並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