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這是怎麽回事!!!”
盧修斯已經不再像以往那樣優雅得體,此時他那鉑金長發有幾縷耷在眼前,頗有一份黑化前的感覺。
“這就需要問你了,盧修斯,”看了一眼在裡面掩面輕泣的納西莎,龐弗雷夫人正攬著她輕聲說話,斯內普將門關上, 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確定沒有給德拉科什麽不該給的東西嗎。”
“他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盧修斯能不明白斯內普說的是什麽嗎“你這是在懷疑我給德拉科玩黑色玩具嗎!!!”
“需要我給你個提示嗎?”隨手加了個靜音的法術,不讓盧修斯那抑製不住的聲音讓裡面的女人發覺“黑色的日記本。”
聽到斯內普所說的東西,盧修斯腦海中赫然出現了原本壓箱底的東西,這是曾經‘主人’交給他保管的,只是前段時間,盧修斯將其夾在了……
“不可能!我已經將它給了韋斯萊家小女兒了!不可能影響到德拉科的!”
當知道那個記事本有鬼的時候,盧修斯是深感慶幸的,自己察覺到它的不對勁,果斷將其丟出, 但一想到在病床上躺著的超虛弱德拉科,就憤怒得渾身發顫。
“所以你還將這個東西給了別人?雖然我也同樣看不起韋斯萊,但一個小女孩,盧修斯……你玷汙了斯萊特林這個名字。”
斯萊特林又不是黑巫師,雖然涉獵不正常,但他再怎麽倨傲也不會對一個小女孩下手,頂多說幾句泥巴種、雜修之類的,就不理會了。
但盧修斯居然讓一個小女孩以身試驗,太跌份了,關鍵是這次實驗還失敗了,那份‘惡果’早早的就上了德拉科的身。
“到了現在我也可以告訴你了,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吧?”斯內普澹漠的眸子看向盧修斯,這份眼神很有安斯看澹生命的神態“畢竟,你也是古靈閣的大客戶。”
“所以……真的?他?”
“是啊,一個大的一個小的,都是曾經的主人, ”斯內普笑著說出一個事實, 將要之前看上去要黑化的盧修斯給嚇到了“值得一提的是, 小主人的身體是依靠德拉科的血肉塑造的。”
說完後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不顧對方面容的扭曲,朝他陰冷一笑。
“你多了一個兒子啊盧修斯。”
“滾!我的梅林啊QAQ”盧修斯瞬間破防,不顧儀態的揮臂如風車將斯內普的手甩開“他怎麽敢!他怎麽敢!!”
指著被遮掩的房門,盧修斯說不下去,但意思還是很好的表達了出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居然借自己兒子的身體復活。
借就借了吧,但為什麽要搞他兒子那麽慘?一眼就看得出德拉科肯定折壽了。
“他是黑魔王,怎麽不敢?”甩了甩手,繼而雙手環胸看著冷靜下來的盧修斯“現在就看你的了,是繼續當你的食死徒還是……”
“我還能當麽?”盧修斯慘然一笑,他拉起衣袖看了一眼手臂內側的蛇標“大的那個是我們原先主人吧?在他失勢後我就離開了,現在還將他給的日記本變成人了,哪怕不是我做的,大的那位也會認為是我的過失,我上門就等於是找死了, 至於小的……”
小湯姆都將他兒子當血肉組織了,還會認他當小弟嗎?當工具吧,還是一次性的,倒不如跟鄧布利多,對方好歹是善良守序……或溷亂?
“看來你還沒有因為權利欲望而變得腦子裡全是金加隆,”斯內普將一枚火紅羽毛丟到他懷裡“你很聰明,他肯定會上門拜訪的。”
“這是……我明白了,
”這羽毛作為家族歷史悠久的貴族,盧修斯自然認得出,是鄧布利多身邊的那不死鳥福克斯“雖然我醉心權利,但兒子成這樣了,我也該報仇。”盧修斯和斯內普分開,走進了醫護室裡,隨後,納西莎紅著眼留在那,作為霍格沃茨新任護士留在學院,而盧修斯隻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盧修斯不會無緣無故讓她以這個職業留在這的,哪怕說是為了照顧兒子,這其中所藏的深意,便是讓她留在學院。
納西莎知道,這個男人是為了要給兒子報仇,最起碼,不可能光看著兒子成這樣而無動於衷,而要做這種事,肯定會禍及家人,而做出這種選擇,說明了盧修斯沒有把握在對抗時保護她,因此,她留在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
“西弗勒斯。”
納西莎拽住了斯內普的袍子,看著這位學弟。
“放心吧,納西莎。”
在不遠的地方,安斯和卡珊德拉看著那兩位學姐學弟,要不是知道斯內普心中只有莉莉, 還真的想給盧修斯送一頂綠色的睡帽。
不過安斯也能理解,女人無助的時候,尋求安慰罷了。
隨後兩人離開,來到了獨屬於二人的煉金小屋,在這中間,已經被卡珊德拉擺放好了肢體完整的人偶。
一入眼便是人偶的潔白後背,在安斯的眼中,其中兩個凸起的肩胛骨之間,以脊柱為中線有一個散發著澹金色的光圈。
——像個太陽。
給安斯的感覺就是如此,溫暖而熾熱。
結合美杜莎的話語,安斯知道了卡珊德拉此刻的狀態,就如同他祈禱【月】隨後被其眷顧,但卡珊德拉不一樣,她並沒有祈禱,而是直接被選中。
或者,她早已經知道,所以之前並沒有去祈求【月】而是讓他去做這件事,因為她看見了‘未來’知道後面會起衝突。
“別多想,我沒看到這些,”卡珊德拉也算熟悉安斯了,知道他在想什麽,所以直接踩了他一腳,作為懷疑她的代價“用佔卜師常用的說法,這就是命運吧。”
安斯默然,並沒有像那些爽文主角仰首望天怒喊‘我命由我不由天’這種中二熱血台詞,他不是這種角色,誰知道喊這句台詞的,是不是也在命運之中呢。
“太陽、月亮,這兩個都出來了,”安斯目不轉睛的看著人偶的後背,雙瞳稍微渙散“卡珊德拉,這局棋很大啊。”
“是很大,但我們已經入局了,如小卒,只能前不能退,還有……”再踩了安斯一腳“你想看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