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乃歷代人皇建都之地,千百年來,三都花似錦,八水繞城流,這裡是名副其實的名勝之邦、帝王之城。
在李家皇室幾代人的經營之下,如今的人族是四海升平,國泰民安。適逢人皇文帝登位,召集群臣,念天下太平,八方寧靜,便提出要開立選場,招取賢士。
在文帝與群臣的商議之下,最後確定開場取士之事由丞相魏無忌主理,由文帝的兩位皇子,端王李長存和賢王李長念共同輔佐丞相玉成此事。
除了皇太子李長生外,端王和賢王是當今皇帝最得力的兩個皇子,二人文韜武略,無有不通,而且又深受皇帝器重,受百姓愛戴,兄弟倆在民間的威名,甚至比太子還要高。
接到命令之後的端王,便立刻擬定了招賢文榜,並頒布天下,令天下能者赴長安考試。
賢王也散出消息:無論三教九流,只要有一技之長,有過人之處,皆可赴賢王府應試。受用者,高官厚祿自不必說,未受用者,賢王爺也有賞賜。
此事傳到端王耳朵裡,生氣的罵道:“這小子,這不是假借招賢之名為自己聚攏門客嗎?”
其實眾人都知道,眾多皇子中,最有能力的便是端王和賢王,就算現在太子已定,但國家未來的基業,落到誰的肩上還真是不一定。所以近年來二位王爺不斷招籠人才,為自己效力,以便能夠在皇帝面前更多的建功立業。
人族皇帝部下百官,除了文臣武將,還秘密訓練著一批抵禦西方妖怪的鬥士。這是一批神秘的力量,他們掌握著整個國家最先進最充足的武力資源,是整個人族最強大的軍事力量。
盡管千百年來這支力量一直從未被使用過,然而歷朝歷代的帝王都心照不宣的全力支持著這支隊伍。就好像是整個王朝最後的一張王牌,禦妖軍在人族的地位舉足輕重。
也是因為禦妖軍的重要,所以只要是有權勢的達官貴人都會私自在府上養一支禦妖軍。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在昆侖山的那一邊,有他們人族的異類,而且保不齊哪一天這群異類會卷土重來,席卷人間。所以私養禦妖軍也成為了王朝不公開的秘密,按照這些禦妖軍主人實力區分,少則十幾人,多則百余人,而像端王賢王這樣實力雄厚、黨羽遍布朝野的王爺,據說手下的禦妖軍人數過千。盡管朝中的潛規則是禦妖軍不能過千,但是誰又敢頂撞兩位王爺呢?
朝廷之所以如此覬覦禦妖軍,不僅是因為禦妖軍裝備精良,戰鬥力過強,還有一個原因是除了冷兵器之外,禦妖軍中還有可能存在修練法術的方士,這些方士絕不盡是裝神弄鬼,而是有明確的文獻記載過他們的戰績。他們與妖怪大戰,百步之外就可以風作箭,射得妖怪四分五裂,還有人能憑空生火,有人能禦風而行……
種種神秘詭異的事跡都環繞在人們的心頭,而方士法術的秘密,誰也不知道。
在招賢文榜發布到東南海州時,有一名叫陳萼的年輕人見了文榜,便要赴州府考試。
原來陳萼自幼便讀書習武,而且家傳三部天書,又習得上乘法術,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全才。
而陳萼在州府的考場之上,自然是打遍無敵手,無論文武,陳萼都絲毫不懼,其高超的文才和傲人的武藝受到海州全州之人的喝彩與肯定。就連州府大人也很吃驚,沒想到我小小海州竟還有如此人才。
此事很快就傳到了帝都長安,端王第一時間趕往海州,連夜拜訪陳萼。
二人一見如故,促膝長談,整整一夜,端王與陳萼聊得不亦樂乎。若不是身份限制,端王真想與陳萼結為兄弟。
次日考場上,陳萼又一次大顯身手,著實震驚了端王,端王暗暗自喜,想不到如此人才竟會為我所用。
賢王知道後隻恨端王捷足先登,轉而心生一計,他找來朝中的戶部尚書殷開山,與其合謀此事。
在海州與陳萼共敘多日後,端王親自領著陳萼前往長安參加考試,果不其然,陳萼高中狀元,端王大喜,上書請賜陳萼跨馬遊街三日。
陳萼在長安城內風光無限,走到戶部尚書殷開山的門下時,殷尚書所生一女殷小姐,未曾婚配,正高結彩樓,拋打繡球招婿。
陳萼從彩樓下經過時,殷小姐見他一表人才,又是新科狀元,頓生愛慕之心,便將繡球拋下,正打中他的烏紗帽。
陳萼驚訝地抬起頭,見樓上的姑娘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美目如盼,桃腮帶笑,一時間忘了周圍的鑼鼓喧天,人潮洶湧,眼中只有這佳人。
二人見到對方,都是一見鍾情,真是老天修來的緣分。
於是陳萼與殷小姐,當晚便拜了天地,喜結連理。
聽聞陳萼娶了殷小姐,端王起先很是吃驚,“什麽!賢弟你……你娶了殷開山的女兒?”
“怎麽了王爺?我倆是……一見鍾情。”陳萼摸了摸後腦杓。
“啊這……”
“王爺這有何不妥嗎?”
“沒……哪有什麽不妥,祝福你賢弟,擇吉日再辦一場酒席,我定親自去祝賀!”
“哦王爺,還有一事,嶽父殷尚書已上明陛下,叫我夫妻二人去江州赴任。”
“什麽!去江州!我不是叫你留在長安嗎?”
“確實如此,可嶽父大人說,歷年的狀元,在第一年都不能留在長安,盡管我是王爺您帶來長安的,可是,還是不要打破這規矩為好。”
“確實有這規矩,但是……其實你也不必去江州的……”
“我也不想讓王爺為我而打破規矩,請王爺放心,陳萼是王爺提拔的,此生不會忘記王爺恩情,待到陳萼江州任期滿時,自然會想辦法回長安,為王爺效力!”
端王清楚,這是賢王對自己的算計,殷尚書是賢王門下,把殷小姐嫁給陳萼,叫陳萼去江州赴任,這麽做無非是想招籠陳萼,但端王相信陳萼對自己的忠誠,眼下他也不能有什麽太出格的舉動,所以目前也只能這麽做了。
“好!賢弟,我在長安等你!待一年之後,就算你不想回來,我也把你拉回來!哈哈哈!”
“哈哈哈,來,王爺,卑職敬您,感謝王爺的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