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第二人格久久不上線,所以全家決定第二天一起去醫生那裡看病,看病有沒有好轉。
早上鬧鍾響起,自從患上這病以來,一家子很久沒有一起在家了。徐文赫從床上起來伸了伸腰,穿上衣服踏上拖鞋向屋外走去。
“兒子起來了,那就準備吃飯吧。”徐文赫的母親在廚房裡忙碌的說道。
嫻熟的手法,一看就是開飯店的好手。隨著飯菜的製作,香氣撲鼻而來,頓時屋子只有飯菜的香氣,讓人胃口大開。徐文赫的父親早已忍不住的流口水了,口口稱讚道“孩子他媽,手藝又見長了。”
徐文赫的母親因為做菜的聲響根本聽不清徐文赫他爸說的是個啥,隻好大聲的回道
“說啥呢?”
“沒什麽,只是說你手藝見長。”徐文赫的父親也大聲的回道
受不了父母吵鬧的徐文赫隻好坐在遠離父親的角落裡看著父母說話,雖然因為家很窄,所以桌子也很小,也遠離不了多少。看父母在早上對話已經是很難見的事了。
飯在徐文赫坐下不久就好了,熱騰騰的飯菜被一個個的端出來,裡面都是昨天拿回來的蔬菜,有湯菜有炒菜的,看來起的挺早。
徐文赫拿起湯杓盛了一杓湯放入嘴中,有點燙,吹了吹;好受不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母親做的菜了,以往都是自己做菜吃,畢竟父母都忙要體諒,徐文赫這麽想著。但是一想到父母將穆白也當成自己兒子心情就五味雜糧。
“兒子,好吃不?”徐文赫的母親笑眯眯的說道
“嗯,好吃。”徐文赫面無表情的回道
“好就多吃,還有呢。”
“對對對,多吃。”徐文赫的父親附和道
“吃完,就看病去。”徐文赫的母親朝著徐文赫說道,嘴裡還嚼著菜。
“嗯。”徐文赫只是出聲來回應。
吃完飯,過了一段時間,一家子就穿起衣服準備出門了。之前學校裡發生什麽事了?
將時間倒回一家子剛吃飯的時候,在學校那邊。
早自習正在熱火朝天的上著,因為學校不是什麽好學校就一普通學校,所以大家都趁老師不在盡情的說話呢,可是某人鬱悶了。
“喂,那家夥怎麽沒來?”劉偉傑朝著余姚奇抱怨道
“你說徐文赫?”余姚奇回頭道原來劉偉傑和余姚奇在一豎排正好挨著,看來說話會方便不少。
“對,除了他還有誰?”
“可能人家有事唄。”余姚奇想了會說道
“都是你,不然昨天我就問出來了。”
“蛤?怪我?他想不想說又不是我能說的算。”余姚奇無奈的說道。
“也對,但是你打圓場就不對了。”劉偉傑摸摸下巴說道
“你沒事問這幹什麽?怎麽喜歡徐文赫啊?”余姚奇摸了摸下巴思考道
“滾!我只是好奇。”說完就伸手要拍余姚奇
“別打人,別打人,我錯了,我錯了。”邊說邊起來向著後方蹭過去,在站起來的時候明顯重心不穩差點摔跤。
“小子,等下課的。”說完就把手伸了回來
“算了吧,大哥我錯了。”為了求得劉偉傑原諒趕緊道歉認錯,如果不是在班級裡可能都跪下了。
“等下課吧!”
“別呀,要不我請你吃東西?”余姚奇試探的說道。
“算了,我饒你一次,下不為例。”看來劉偉傑還是對朋友比較友善的,畢竟他們可是好哥們。
“謝大哥!”余姚奇激動的說道.
“不說了,快上課了,我可不想再被老師說。”
“好勒。”余姚奇笑嘻嘻的回過頭。
讓我們再將時間和視角轉到徐文赫那邊。
一家人走下樓,到了外面去打車。在街上等了一會,天上掛著大大的太陽,現在的時間是十點半。
終於有車停在旁邊,徐文赫的父親說:“去青羽谘詢醫院。”
“好勒。”司機用著爽朗的語氣說道
一路無話的到了醫院,醫院裡有著很少的人,不用做什麽直接找主治醫師就可以了,當然需要提前預約,幸好早已經約好了。
徐海軍在進醫院門時提前打了個電話,電話裡說了什麽,徐文赫完全沒有心情去聽,隻想盡快看見醫生知道自己到底好沒好,終於來到門外,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怎麽今天就來了,不是說好這周日才來嗎?出什麽情況?還是說想找我來聊聊天呀?”
“行了張醫師,咱們來聊正事兒,我兒子他昨天一天沒有犯病,您來看看是不是有好轉啊?”
“嗯,是嗎?讓我聽聽究竟發生了什麽?”張醫師回道
“就是昨天,回家孩子跟我說都小白一天都沒有出來。”李曉瀅趕緊說道
“需要催眠看一下,到底怎麽樣了。”
“好,小赫跟張醫師進去一下。”
隨即徐文赫就跟張醫師進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裡,開始看看徐文赫的第二人格還存在不。
在另一個屋子裡張醫師說道“來放輕松,來跟著我的節奏來。”
之後徐文赫就跟著張醫師的節奏開始吸氣呼氣,畢竟多年以來,徐文赫對這種流程早已輕車熟路了,經過一系列的流程徐文赫就這麽的睡去了。
“穆白你還在嗎?沒什麽想要說的嗎?”張醫師用著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
可惜穆白並不賞臉,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在我面前就沒有必要裝作這樣了吧,該醒來就醒來吧。”張醫師還是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
可惜穆白照樣不回道
“當時動我象棋的是你小子吧,看來你挺喜歡的,要不咱倆玩一盤兒?如果你喜歡可以直接拿走的。畢竟是其他人送的,我也不會玩。”張醫師較為嚴肅的說道在那裡放著一個象棋一看就是好象棋是象牙玉做的,看來張醫師挺能豁出去的。
可惜穆白對自己喜歡的象棋都沒有回應張醫師。只是這麽的躺著。
終於張醫師不再喊穆白了,可能穆白真的消失了?當然也可能是一種欺騙。
徐文赫就這麽靜靜的躺在床上,畢竟催眠需要休息,可不能直接起來,畢竟起來的話可能會得精神病的。
“噓,安靜點,讓他接著睡會兒。”張醫師小聲的說道。
“那,小赫到底好沒好。”李曉瀅急忙又小聲的說道
“走,出去說。”
一幫人就這麽的走到了屋外,徐文赫的父母帶著緊張的心情走到屋外。
“目前看來可能好了,但不排除穆白欺騙我們的可能性。”
“不可能,穆白那孩子從來不騙人。”李曉瀅回道
“那好吧,可能真的就好了。”張醫師松了口氣的說道,看來對於徐文赫的痊愈是很期待的。
“太好了。”徐海軍輕聲的說了一句,整個人都放松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後,徐文赫也終於醒了,知道了自己可能好了的消息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有了點微小的笑容,終於不是陰沉沉的了。
“走回家,中午我給你們做好吃的。”李曉瀅邊推開大門邊說道
“好!今天必須喝點好的。”徐海軍激昂的說道。
“少喝點吧,肚子都這麽大了。”李曉瀅頗為無奈的說道
“怎麽能行?今天可是好日子啊。”徐海軍反駁的說道
“你啊。”李曉瀅說完便拍了下徐海軍的肩。
看著父母打鬧的徐文赫露出了常人難以察覺的笑容。
回到了家,過了一會兒,一家子就準備開始做飯了,將剩下的餃子煎了煎。把昨天拿的菜接著做了,買了一點酒喝。就這樣一家人又一起吃飯了。
“從來沒見過這小子在學校吃午飯,也不知道他回家吃不吃午飯,是不是他不吃午飯啊,怪不得這麽瘦。”在飯堂裡劉偉傑向著余姚奇吐槽著徐文赫。
“誰知道,我又跟他不熟。”
最近劉偉傑一直好奇著徐文赫的事畢竟那麽沒有存在感還有事隱藏的人是很少見的,對於閑著沒事乾還好奇的劉偉傑是很有吸引力的,劉偉傑就是這樣喜歡找奇怪東西的人。
同時,徐文赫一家在熱火朝天的吃著飯。
“媽,爸,既然我好了,明天我要上一天學。”徐文赫在吃飯的時候說道。
“行,都依你。”母親回道。
“沒問題,想幹啥就幹啥。”父親回道。
在父母的讚同聲下吃完了飯。
一天就這麽的過去了,今天穆白依舊沒有登場,仿佛一切歸於平靜,但事實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