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徐文赫通過自己多年養成的生物鍾清醒過來。起了床才發現看不見穆白了,頓時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但想到之前發生過穆白消失過一段時間,但是又重新出現的事情,為了確定穆白的存在也不管會不會吵到母親就大聲的呼喊道。
“穆白,穆白你在不在,在說一句話。”可惜,哦不對於徐文赫來說可喜的是一直沒有人吱聲,只有自己在自言自語的吵吵,幸好聲音不是特別大,不然大早上的鄰居就該罵人了。
難不成穆白真的消失了?之前只是回光返照?徐文赫如是想到。
對於穆白的又一次消失,徐文赫總體來說是非常高興的,只是有一點不適應罷了。
“兒子吵吵什麽呢?”果然徐文赫的母親聽到了兒子的大吵大鬧便詢問道。
聽見母親說話的徐文赫隔著房間說道。
“媽,不用去醫院了,穆白又消失不見了。”
“什麽,小白又不見了?”母親感覺震驚的說道。
“對。”
母親走到屋裡瞅著徐文赫嚴肅的說道。
“那也不行,今天必須要去,就檢查一下也不浪費時間。”
“那好吧。”最後徐文赫還是同意了母親的主意。
徐文赫和母親吃完飯就休息了一會,然後就下樓去坐汽車去找張醫師了。
就在去醫院的路上,車上傳來了穆白的說話聲,徐文赫被嚇了一跳甚至有點驚恐,他萬萬沒想到穆白居然還在,他想起之前穆白消失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出現頓時有點生氣。
“你這是第二次了吧!”徐文赫氣憤的說道。
“嗯,剛睡醒。”穆白懶散的說道。
司機聽見了徐文赫的自言自語被嚇了一跳,但想到他們要去的醫院頓時心就安了下來。而現在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徐文赫剛要說點什麽就被司機打斷道。
“到地方了,八塊錢。”
“好吧,等會說。”徐文赫朝穆白說道。
一家子下了車,付了錢,踏上了治病的道路。
終於走到了張醫師的辦公室,李曉瀅帶著兒子推門進去。
“張醫師我帶兒子過來了。”
張醫師正擺弄著櫃子上的象棋,看見患者進來就趕緊停止了擺弄,急忙坐在椅子上,尷尬的摸了摸頭,不一會張醫師就調整好狀態,對著李曉瀅說道。
“我已經聯系好朋友了,已經給你們預約好了,明天下午就可以去了,以我的學識是看不好了。”張醫師搖了搖頭
“張醫師,醫院名是什麽?”李曉瀅趕緊詢問道。
“醫院叫省西醫院,找李沐醫生,到時候我把他手機號給你發過去,到時候直接打電話就行了。”
“謝謝張醫師,兒子快給張醫師道謝。”說著李曉瀅握住了張醫師的手激動的上下揮動。
聽見母親的話徐文赫說道。
“謝謝張醫師。”如果徐文赫不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就更好了。
“好了好了,這是我該做的。”張醫師謙虛的說道。
說完話,確定了看病的時間徐文赫就跟著母親往家走,在路上穆白都沒有再說話,而徐文赫也沒有再譴責穆白,畢竟一直自言自語是很蠢的,路上就這麽一直靜悄悄的到家了。
到了家,母親就想讓徐文赫在家休息一下,但清醒過來的穆白瞬間就不樂意了,在徐文赫的腦裡一直抗議,說要去全國象棋個人錦標賽的現場,煩的徐文赫不行了,
就要給母親提意見說要去上學,當然徐文赫自己也想去看看象棋比賽到底是什麽樣的。 “媽,我要去上學。”
“怎麽想起上學了?不差今天一天。”
“是穆白一直在我腦子裡吵吵,要到象棋比賽的現場看看。”
“這跟上學有什麽關系?”李曉瀅迷惑的說道。
“學校帶我過去。”
“那好吧,正好你出去走走,不要老在屋子待著,多交幾個朋友。”每次徐文赫要出門的時候母親總會嘮叨一遍
“知道了。”說著徐文赫就拿起書包向著家門外走去,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穆白的吵吵了。
穆白在徐文赫腦海裡說道。“太好了!終於可以找下象棋厲害的人下棋了。”看來穆白並不只是想要看別人下象棋而是想要尋找那些職業選手跟自己下象棋。
“好了,別吵了,我頭都快大了。”徐文赫被穆白搞得高冷范全失,說話的頻率完全超過以前說話的頻率。
“你難道不覺得這很刺激嗎,這麽多的大佬,全都在這,機會難得,好幾年都未必能看見,多難得的學習機會,我太激動了,快快快,走快一點,我已經要按耐不住了。”
徐文赫聽穆白說話聽的無比煩躁,但又不好說什麽,畢竟現在在外頭,如果說話的話就證明自己有病了,當時在車裡說話只是因為自己非常氣憤,現在雖說一樣生氣,但還是能夠忍受住自己的脾氣,雖然也快忍受不了了。
就這樣徐文赫一直聽著穆白的催促走到了學校,進到班級,現在剛好是下課的時候,找的點還是很準的,之後聽老師講課講了半天,終於到了去社團的時間了,這期間穆白吵吵了不知道多少次,聽的徐文赫已經麻木了。
徐文赫走到了社團處,進門就看見一個老師坐在那裡。
“你就是徐文赫吧。”老師說道。
“是。”
“趕緊吧,再不來,就不能等你了,校車要開了,快點上車。”說著老師就領著徐文赫到了校車的所在處
在校車開往比賽現場的路上穆白就沒有安靜下來過,不過他為了不引起注意就一直不理會穆白。
終於到了比賽現場穆白更是激動的語無倫次,徐文赫小聲的和穆白說道“你還是消停點吧,我可不想被當成神經病。”
“好嘞好嘞,那你能不能離近一點,我要仔細看看。”
“行,只要你不說話就行。”
“那好吧。”穆白終於停止了吵鬧。
參賽選手正在熱火朝天的下著棋,旁邊還有專門錄像的人員在錄像。
“你們就在旁邊看著吧,等選手下完棋,想要簽名的就趕緊要,等會你們就在旁邊的餐廳吃午飯。”老師說完話就上外面等著去了,老師說完,大家才知道原來附近還有餐廳,為什麽說大家呢?因為學校又找了幾個高一高二學生一起去,原來每個年級都有名額,而高三因為要學習只有一個名額。
“真大,場地真大。”穆白感歎道。徐文赫按照穆白的要求正在向著比賽現場靠近著。
“讓一讓,拜托讓一讓。”遠處傳來急促又響亮的女聲,嚇得徐文赫趕緊側身躲開,剛躲開就看見一道黑影竄了過去,嚇的穆白大喊了一聲,可惜這喊聲只有徐文赫才能聽見。黑影剛想跑到下象棋的人的身邊就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切,這家夥,也太冒失了。徐文赫在心中嫌棄的說道。
“對,確實。”穆白回答道。
“你能聽見我想的事?”徐文赫聽見穆白說的話頓時一驚然後小聲的詢問道。
“額,好像確實可以,好像只要你在心中向我說話,我好像就能聽到。”
“這,我不就沒有秘密了嗎?”徐文赫皺皺眉然後小聲的說道。
“沒事,咱倆誰跟誰呀,分那麽清幹啥?”穆白大咧咧的在徐文赫心中說道。
“不,我覺得還是分清楚比較好。”徐文赫一臉嫌棄的小聲說道。
“算了,正好不用被當成精神病了。”徐文赫在心裡補充道。
“對。”
接下來徐文赫就去工作人員身邊詢問可不可以在比賽人員的旁邊看比賽,當然這不是徐文赫的主意,而是穆白在徐文赫腦子裡吵吵的結果,如果不是穆白又不守約定的在腦海裡說話,否則徐文赫是絕對不會跟工作人員說一句話,絕對不會說,絕對。
“不行,打擾到別人怎麽辦,在線後就是極限了。”
“好吧。”
說著就走回了線邊,就這樣老老實實的看著他們比賽,等比完賽就去要簽名,要完簽名就可以撤了。
徐文赫在看比賽時關注一個人,不是說那個人厲害,畢竟太遠了看不清棋局,純屬是在所有棋手中他離徐文赫最近,還穿的超級邋遢,西裝的袖子擼在胳膊肘上,遠遠的望過去就感覺到衣服穿的一點也不得體,讓徐文赫嫌棄至極,穆白看著都直搖頭。
站了不知道有多久,徐文赫閑的無聊看著特別邋遢的人到底能不能贏,就這麽一直看著,過去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終於決賽要結束了,兩名在各小組取得勝利的棋手,聚到了一起,徐文赫萬萬沒想到,那個邋遢的人竟然能贏,而且還打到了最後的決賽。
經過激烈的對局,邋遢的人終於還是挺不住了,最後還是遺憾的輸給了一個看起來就非常強又有氣質的中年人,那個中年人給人一種比較剛烈的感覺,但是又感覺很穩重,好像在商場混跡了無數年的老手。
“啊終於可以找人簽名了,太棒了。”看來穆白完全沒有聽進去謝海渤說過的話。
“知道了,別再吵吵了。”看來徐文赫被穆白搞得一臉禿廢,累的快不行了。
不一會在穆白的逼迫下,找了不少人要簽名,其中就包括邋遢的人和最後的冠軍,邋遢的人名叫余平生,冠軍名叫張勇,還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張勇其實才34歲,根本不是什麽中年人,只是看著老罷了。
“徐文赫,我餓了。”穆白在徐文赫腦海裡懶散的說道,看來還有點困。
“行,馬上就去吃飯。”為了阻止穆白再次吵吵隻好趕緊答應。
徐文赫走到餐廳買了點吃的打算先填飽一下肚子,穆白卻撅起了嘴表示自己吃不到,徐文赫無奈之下隻好讓穆白先來操縱身體,但是穆白卻說:“我不會啊,你當這是啥,這又不是我想控制就控制的。”
“嘖,你太煩人了。”說著就撅起了嘴。
穆白又嘮叨了一會,結果徐文赫不再搭理他了,氣的穆白直跺腳。
“先生你點的東西好了。”
徐文赫接過了食物,就不再搭理面前跺腳的穆白徑直的向找好的座位走去,因為穆白邊跺腳邊走著一直干擾著徐文赫的視線,導致徐文赫一個不慎撞上了一個陌生人,不,徐文赫知道被撞的人,被撞人是之前還找其簽過名的余平生。
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徐文赫低下頭說:“抱歉。”穆白知道自己闖了禍,也不再跺腳直接安靜下來了。
徐文赫看被撞的人不發聲就抬起了腦袋,就看見余平生長著個大嘴直愣愣的看著撒落在地上的飯菜。
“抱歉。”徐文赫看見余平生不說話就又重複一遍。
余平生深呼了一口氣右腳狠跺一下,大聲的呵斥道。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有什麽用?”余平生說完就又把西裝袖子擼了起來。
徐文赫聽著余平生蠻不講理的話,用著一慣冰冷的眼神看著余平生。
“喂,明明是你的錯,結果還瞪我,你講不講理啊?”
“喂,讓一讓,挺多人的。”旁邊有人等不耐煩的催促道。
“好,等會再跟你說,別想跑。”余平生邊說邊用手指著徐文赫,又側過身子讓其他人先過去。
“行,到座位上再說。”徐文赫說著就向有空位的地方走去。
徐文赫和余平生互相看著對方,余平生完全是為了不讓徐文赫跑走才看的,兩人在路上也沒有再互懟就這麽的走到了座位上,兩人對著坐下,余平生頗為不爽的說道。
“你打算怎麽賠?”
“你說,我幫你買。”
“好,我全都要。”余平生得意的說道。剛說完就看著徐文赫又用著冰冷的眼神瞪著自己,頗為嚇人。
“再說一遍。”徐文赫擺著個臉用著冷漠的語氣說道。
“好了好了,開玩笑的,別這麽看我怪嚇人的。”邊說邊把身子往後竄。
接下來余平生也就點了點自認為的好吃的,畢竟余平生經常吃泡麵認不出什麽是好吃的什麽是難吃的。
徐文赫和余平生就這麽的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了。剛吃一半,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一道活潑的聲音傳來。
“大叔大叔,你能接受我的采訪嗎。”
“喂!我不是什麽大叔,我才28!”余平生鏗鏘有力的反駁道。
在一旁看著的徐文赫認出了來人,原來是之前冒冒失失的女人。
“誒?這不是之前差點撞到我們的家夥嗎?”穆白看來是忘記之前的事又在徐文赫的腦海裡說道。
好了,我早認出來了。徐文赫說到。
怎麽又見到這個女人了,嘖,真晦氣。徐文赫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