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護費事件的影響會不會像藤蔓一樣爬滿牆壁就不得而知了。
昨天大家吃完飯大家也就準備去上晚自習了再次之前李森也重新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大家好,我叫李森是高一的,各位學長好。”一名長相清秀的李森靦腆的說道。
“我叫劉偉傑,喜歡打抱不平。”
“我叫包谷,喜歡吃零食。”
“安陽,喜歡,不知道。”安陽思考了一會突然發現自己找不到喜歡什麽,隻好說不知道了。
“趙曉東,愛好無。”
“謝海渤,愛好象棋。”
“余姚奇,愛好目前是象棋。”
“徐文赫。”說完徐文赫就一言不發的坐在座位上。
“謝謝大家尤其是劉偉傑幫我,不然今天肯定要被揍了。”李森說完就鞠躬感謝道。
“沒事,我最看不慣有人欺負人了。”劉偉傑對李森的感謝回應道。
“好了,也快上晚自習了,大家都回去上課吧。”謝海渤看了看手表然後向著大家說道。
“李森,他們要是又來找你,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們。”劉偉傑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謝謝你。”李森禮貌的回道
[余姚奇這就是你說的好嗎?幫自己不認識的人確實挺好的,看來你並沒有騙我。]徐文赫在心中想到,看來徐文赫對劉偉傑的觀感提升了不少,當然如果不戾氣太重的直接去打人就更好,尤其對方還比自己人多的情況下。
“走了,去上課了。”余姚奇朝著劉偉傑和徐文赫說道。
大家就這麽的站起來,一起向外面走去在出來飯堂後就各自回班級了,在路上看著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天也別有一番風味。徐文赫和余姚奇劉偉傑一路無話的走著,劉偉傑是在找新的知道徐文赫隱情的機會,所以開不了口,余姚奇經過收保護費一事被嚇的找不到話題,而徐文赫純粹是不喜歡說話。就這樣三人組走回了班級。
在班級還有不少人在玩鬧,畢竟現在還沒有到晚自習。
這時教導處的張主任來到了三年4班,說道,“誰叫劉偉傑,出來一趟。”
然後劉偉傑就走了出去了,張主任和劉偉傑說,你跟我去教導處一趟。
然後劉偉傑和張主任去了教導處,張主任和劉偉傑說:“因為你在校園欺凌同學,扣你十分。回家反省去吧,一個月之後你再來。”
劉偉傑氣勢洶洶說道,“那個胖子呢,還有他倆小弟呢?”
“他們三個處以警告處分,回家反省一天,第第二天再來上學,寫一個800字的檢討書,對了還有高一的李森因為詐騙同學錢財,回家反省一個月,外加警告處分。你們下次再犯直接開除。”張主任看著氣勢洶洶的劉偉傑理直氣壯的說道。
劉偉傑呆立在原地人已經傻了,張主任徑直的越過劉偉傑,笑呵呵地迎向了王炳城。此時劉偉傑才注意到王炳城已經過來了。王炳城微笑的說道:“看來你是看不到你們象棋社成為我手下的那一刻了。”此時劉偉傑更加懵逼了,因為他根本不是螺旋象棋社的一員,但是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的時候。
“你什麽意思?”劉偉傑喊道。
劉偉傑哪怕腦子再不好使,也想到了一點事情,因為余姚奇和他說過兩個象棋社要對決的事情,哪怕他不懂象棋,但是也知道王炳城肯定打不過謝海渤。
“劉偉傑別再墨跡了趕緊拿著你的證明走。
”說完就從桌子上拿起準備已久的證明甩到劉偉傑懷裡。不等劉偉傑反應直接就扔下呆立住的劉偉傑走了。 之後王炳城也沒有再搭理劉偉傑就這麽的直接走了,留下悲憤的劉偉傑直直愣愣地看著手中的證明,然後就收拾好心情回班級拿書包了。
“怎麽了?”余姚奇看到沮喪的劉偉傑走來詢問道。
“別說了,回家一個月,扣十分。”劉偉傑背起了書包然後又怒罵了一句,就這樣背著書包走了,余姚奇想安慰但是無從可說隻好歎了口氣。
現在已經三月份了,離高考只有三個月了即使劉偉傑不學習只是個體育生,但是受到處罰也不是好受的。
劉偉傑拿著書包走到了大門口,看見門外站著一名劉偉傑認識的人,是誰?是李森在外面等著劉偉傑。
“對不起,對不起。”李森在大門外慌張得重複道。臉皺的像一朵菊花,清秀的面容全然消失殆盡。
“沒事,是王炳城那貨乾的事,與你無關,手下打不過還找教導主任真是沒實力。”將手舉起來握了握拳的說道。
“謝謝。”
“好了好了,既然認識了就是兄弟不用這麽拘束。”
劉偉傑又講了個笑話,將氣氛緩和不少,然後就各回各家了。
時間如流水般消逝,一天就這麽的過去了。
早上是上學的好時候,學生陸陸續續地走進教室,我們的徐文赫也不例外,昨天穆白終究是沒有出現,可以說是很開心的了,當然劉偉傑沒有被送回家就更好了,雖然劉偉傑一直煩徐文赫但是經過收保護費事件對劉偉傑有所改觀,不過徐文赫也幫不了劉偉傑。
余姚奇邁著艱難的步伐走進了教室,看了看自己座位後的椅子,可惜什麽都沒有看見,早在昨天晚上自己的好朋友今天就注定來不了,甚至一個月都上不了學,都是那個可惡的家夥導致的,長的倒是挺矮但惹起人來確實無比高大,像山裡搶人食物的猴子,讓人厭煩又沒什麽辦法,只能自認倒霉。
余姚奇把書包放到地上開始自責的想道[如果當時我拚命攔住他,會不會就沒有這些事了?]余姚奇從昨天就開始想要去給朋友負荊請罪去,但是劉偉傑完全是自己管不住脾氣,跟余姚奇毫無關系,但是這並不妨礙余姚奇自責。
余姚奇終於在糾結下坐了下來,仰首看著天花板發呆,時間飛逝,鈴聲響起該上課了。
老師滔滔不絕地講著課,徐文赫在普通的聽著,畢竟徐文赫是個藝術生學美術的對這些分數要求低。
一會時間就到中午了,今天是周日,因為減負今天隻上半天學,下午並不上學,而象棋比賽就在下午進行。
此刻木生象棋社的大本營,於胖子低頭的跪在地上,後面跪著他倆小弟,他們都一言不發的跪著祈求前方站著並且背著手的身影的原諒,像狗一樣。
“於胖子,你牛了?”王炳城嚴厲的批評道
“老大,我沒有。”於胖子不敢反抗把頭低得更深並且聲音顫抖的說道。
“哦,沒有,我不是說過了嗎?收保護費時離樓裡遠點嗎?”王炳城責怪道。
“我以為沒人干擾,那裡人還少就一個螺旋象棋社在那裡,還早都吃飯了,誰知道人沒走完呢。”於胖子越說聲音越小,恐怕自己也沒底氣,畢竟他就是想讓人看著,借王炳城的名氣來個狐假虎威過過癮,誰成想有人根本不吃那一套,直接就動手了,把自己一頓好打。
“要不是打狗還要看主人,那劉偉傑與我有過節,我根本不想管你。”王炳城轉過身正對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謝老大。”於胖子連忙跪在那裡雙手合十的上下擺動然後用著洪亮的聲音說道
“帶著你的小弟,趕緊滾!”王炳城大聲的罵道。
“是!”說著三人就灰溜溜的跑走了。
下午一點多大家都吃完飯了,在一藍球館裡大家等著木生象棋社與螺旋象棋社的存在之爭,也是挑選社長之爭,老師已經早已等候多時,為什麽等候多時呢?那是因為之前雙方的社長商量好了,就報告給校方,聽到消息的校方就決定在周日下午開始比賽,派出了兩位老師當裁判,防止雙方玩賴
王炳城早已入場,正喝著水等待著對手,不過也等了有一段時間了,只會用食指來回敲擊著桌子。
“謝海渤是不是害怕了?老師我可不可以直接獲勝呢?”王炳城明顯不耐煩了,不過也對自己的棋藝很自信,自信到自大的程度。
“好了,再等會。”俞老師勸阻道。
“不好了。”一名明顯急迫的女聲傳來。
“李溪,怎麽了?”趙曉東看見來人是李溪後急忙的說道,全然沒有冷漠的神態,畢竟李溪與謝海渤在一班裡,既然李溪跑到這裡,無非就是遲遲不出現的謝海渤出現了狀況,作為死黨的趙曉東能不擔心嗎?
“謝海渤社長,他出車禍了。”李溪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謝海渤他。”趙曉東說完直接就站不住了直接坐了下去差點坐到地上。
“真是不幸啊,謝海渤社長。”王炳城作出虛假的同情。
趙曉東又站了起來走向李溪然後頗為緊張的說道
“李溪, 到底怎麽了?是真的嗎?”
李溪沉默了片刻,隨即癱坐在地上。旁邊看著的趙曉東心瞬間就涼了。
社團的其他人也全部都愣在了原地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既然參賽選手有事,那麽請螺旋象棋社再出一名成員,不然視為棄權。”俞老師明顯向著王炳城的說道。
“這,到底怎麽辦?”包谷向著大家詢問道。
“好了,既然大家沒有挑戰我的勇氣,那麽你們就是我的社員了,雖然只有三個月。”
大家都靜靜地看著王炳城說完話,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畢竟王炳城在象棋上有點真本事並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大家都不覺得有實力贏過他,不想在社長出事後把社團賠進去。
但是有一個人除外,他可不管王炳城有沒有棋藝,或者說根本不認識王炳城,只知道他羞辱過自己,可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麽的過去了。
“我來。”徐文赫從不遠處的椅子上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就走向了王炳城。
余姚奇在旁邊看見了站起來的徐文赫也不加阻攔,因為他知道大家的棋藝都不是太好尤其自己爛的是一絕,而徐文赫這個新加入的社員就是希望,希望他能下一手好,大家從心裡期盼著徐文赫凱旋。
“好啊,來吧,勇氣可嘉,值得表揚。”王炳城微笑的說道。剛說完徐文赫就坐在王炳城的對面直勾勾地看著,看得王炳城收回了笑容。
至此徐文與王炳城的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