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樹收到了蘇小曼的回信,得到其確保他訂購的鑽井機能夠順利運抵的承諾,稍稍地安心,欣喜之余,便繼續給蘇小曼寫信:
(尊敬的小曼姐,你好!
再次收到你的回信,非常地開心,關於鑽井機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想你我不過一面之緣,對我的事情居然如此地上心,你的熱情與善良,把我感動的稀裡嘩啦,都要流下了眼淚。
同時,也使我不由得尋思著,若是不送你一件禮物,籍此心中表達謝意,終究是有些愧疚與不安的。
如此這般,經過我的奇思異想,量材使用,方才有了你手中的這一件小小的禮物。
小曼姐,你可不要小看我送給你的這一張小小的貼畫呀,雖然它不值什麽錢,可它終究是我的一片真誠實意,而且,這副貼畫製作起來,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首先,我以前從未學過任何的貼畫技藝,為了製作這副貼畫,我特意花了高價跟一個畫師學習了臨摹。
其次,為了搜集製作這副貼畫的材料,也是費了很多的心思的,且不說那些金屬材料的稀有,單單為了搜集這幾十種顏色的羽毛,就差點讓我跑斷了狗腿。
這還不算什麽,而我千辛萬苦地搜集好了材料之後,更大的考驗,還在於接下來的製作。
由於我對於繪畫技藝那是臨陣磨槍,現學現賣,能否將你的逆天的美貌描畫的是否逼真,就已經讓我足夠的頭疼了,更何況製作起來,極其地需要耐心,而我這個人,偏生性子粗糙,最缺的就是耐心。
小曼姐,你都不知道,為了把這副貼畫製作成功,達到最理想的效果,我可是窩在地窖裡,趴在油燈下,足足地鼓搗了一夜,方才製作成功的。
由於地窖裡的油燈,光線過於晦暗,加之,長時間的低頭工作,時間久了,嚴重地影響了我視力,因此,當我將貼畫製作成功之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呈現於我眼中的一切物體,都會出現模糊的重影,而這種糟糕的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天的時間,視力方才慢慢地得恢復正常。
小曼姐,我之所以跟你述說製作這副貼畫的不容易,並不是想在你面前進行表功與邀寵,而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一片赤誠之心,感激之情,我的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不要嫌棄。
小曼姐,鑒於你為人的熱情與善良,讓我感覺你仿佛就是,我的一個親人似的,讓我的的心裡對你沒有一絲的疏離與隔閡,有的只是如沐春風一般的親切。
因此,在給你寫信之前,其實,我的心裡對你本來是有著很多的想法的,很想跟你就像好朋友一樣的交談,述說著心中的煩惱,但是,不知道怎麽的,臨了喉嚨裡就像被堵住了一般,心裡的話,突地卻又說不出來了。
唉!小曼姐,說了你可別笑,以前我以為我的臉皮是很厚很厚的,什麽都敢說的,誰知道,在你這個大美人的面前,我立即就原形畢露了,終究還是一個羞澀的膽小鬼啊!
所以,呆頭呆腦,嘴笨舌拙的我,今日就只能想到什麽,就說到這裡了。
小曼姐,祝你身體健康,閉月羞花,每天心情都是好好的,每天都是美美噠!)
曹小樹主動給蘇小曼寫信,跟對方取得了聯系,借機去薅蘇小曼的羊毛,即為了解決幼妹曹小花的入京就學的問題,又為他解決購買鑽井機的問題,而當蘇小曼一一地給了令他滿意的結果之後,似乎兩人就沒有了交流的話題了。
但是,
曹小樹可不是一個尋常人,他老聰明了,而且,也很不要臉,不就是為了尋找話題嗎,對於騷包的他來說,想方設法地找一找,話題不就有了嗎? 所以,他便利用感謝之名,給蘇小曼的奉上別出心載的小禮物,面對如此精致絕倫的禮物,他就不信蘇小曼會不喜歡,他就不信對方會不搭理他。
總之,曹小樹對於蘇小曼這麽一個才華橫溢,心裡善良,政治背景深厚的美少女,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放棄的。
絕不放棄啊!
嘿嘿!有位佳人,活在京師,生的美貌,心地善良,值得一撩,值得老子一撩啊!
曹小樹用心良苦,精準出擊,給蘇小曼寄出了一份精美的禮物,過不了多久,蘇小曼果然又回信了:
(曹君,你好!
收到來信,甚是高興。
關於鑽井機的事情,你不必過於客氣,我之所以如此在意此事,並不僅僅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我也不忍目睹百姓的淒苦與悲慘,也想為抗旱賑災,略盡綿薄之力。
更何況,家父現在身兼賑災使一職,忙於全國的抗旱工作,急需各種抗旱的機械,而能夠幫你順利地製造出鑽井機,緩解旱情,不但是你與家父的莫大之幸,更是國家與人民的莫大之幸,所以,你若為了鑽井機之事,繼續對我口必言謝,莫免與我生疏了些。
你的貼畫,我也收到了,想你我不過一面之緣,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將我的容貌,臨摹得如此地惟妙惟肖,翩翩如生,真是讓我震撼於你驚人的記憶,與巧奪天工的技藝。
我萬萬沒有想到,那日在平樂縣看似性子跳脫,喜歡嬉鬧,有些孟浪,有些輕浮的你,居然如此地心思細膩,聰慧玲瓏,真是大大地改觀了我對你的印象,讓人非常地意外啊!
哎!總之,你的禮物我是非常非常地喜歡,而曹君能夠如此地耗費心思地為我製作出如此精美,如此珍稀的禮物,足見你對我的一片赤誠之心,令我好感動,真是好感動啊!
謝謝、謝謝、謝謝了!
蘇小曼,敬上!)
曹小樹躲在地窖裡,躺在床上,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臉上露出一抹傻笑,手捧著蘇小曼的回信,反覆地閱讀著信函的內容。
看他那興奮激動的樣子,就像饑餓的孩子,在舔著美味的糖果似的,不停地品茗著信函之中的甘甜。
雖然蘇小曼在寫信的時候,曹小樹未在對方的身邊, 但是,他依然能夠從蘇小曼的字裡行間,明顯能夠體味出對方收到禮物之時的驚詫與激動,以及寫信之時的歡快與喜悅。
曹小樹將蘇小曼的回信複讀了好幾遍,眼中流光溢彩,心情愉悅,不禁在信函上親了一下,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眉頭舒展,一臉興奮,喃喃叫道:
“嗯!小曼曼,我的小曼曼耶,看來再矜持羞澀的女人,都是無法抵擋住禮物的魅力的,既然你如此地喜歡我的禮物,那麽,以後我會繼續給你製作精美的禮物,輸送我的愛心的。
嘿嘿!小曼曼,我就不信了,在我逆天才智的進攻之下,假以時日,你就不會對老子神魂顛倒,芳心暗許了?”
曹小樹見蘇小曼如此地喜歡他製作的小禮物,讓他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找到了打開了蘇小曼心扉的一種方式。
因此,曹小樹便按照這個既定方針,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繼續撩拔蘇小曼,不停地給對方製作出奇奇怪怪,但是,又精巧絕倫的小禮物,再在信函之中配以花言巧語,溜須拍馬。
如此這般,一來二去,久而久之,他用這種非常手段,果然討得了蘇小曼的歡心,讓兩人的關系迅速地升溫,一時成為了無話不談的筆友。
後來,蘇小曼還應曹小樹的要求,給曹小樹寄了一張她自認為最好看的照片,作為禮物,進行回贈。
在那一段日子裡,在平樂縣與京師之間來回往返的郵車裡,每次都裝著曹小樹與蘇小曼兩人投遞給對方的加急加急加急的信函與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