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回,許願樹對於曹小樹的求救,卻是裝聾作啞,置之不理,反而,目光玩味地欣賞著曹小樹與瘦子的爭鬥,看戲似的,一臉的壞笑。
瘦子自美夢之中被曹小樹砸醒,還沒有來得及觀察所處的環境,此刻,他眼裡只有招惹他的曹小樹,他隻想著爆揍曹小樹,發泄怒火。
瘦子揮舞拳頭暴打著曹小樹,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厲聲呵斥:
“狗東西,喊爸爸也沒有用,今日你招惹了老子,老子不弄死你,我就是你孫子!”
瘦子果然心腸歹毒,沒有人性,對曹小樹真是拳拳打肉,傾盡全力,他那狠辣的樣子,猶如瘋癲一般。
曹小樹被瘦子一頓暴揍,瞬間被打的鼻青臉腫,歪嘴斜眼,鮮血淋漓,遍體鱗傷,怎一個慘字了得。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沙包似的,被瘦子揍的是骨頭碎裂,身子酸軟,就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掙扎著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許願樹,向其伸出一隻手掌,淚流滿面,無聲而泣,聲音嘶啞地叫道:
“爸爸,救救我,救救我,你特碼的再不出手,寶寶就真的要被人給活活地打死了啊!”
許願樹見曹小樹被瘦子揍的不成人樣,考驗的火候也夠了,如此,自然便聽到了曹小樹的呼救之聲,咳嗽兩聲,舌綻春雷,大喝一聲:
“住手!”
瘦子一直在毒打著曹小樹,正打的起勁,突地聽的許願樹的呵斥,腦闊裡就像遭到針刺一般,一個巨痛,即兒,耳膜裡便嗡嗡嗡的,耳鳴不已。
瘦子頭昏腦脹,精神恍惚,愣了一下,待得回過神來,心頭一凜,立即放開對曹小樹的暴虐,直起身來,四下一瞥,沉聲喝道:
“誰?”
許願樹翻了一個白眼,道:
“小子,我這麽大的一張臉,你都看不見,你特碼的眼瞎呀?”
瘦子循聲一瞥,終究瞅見了掛在大榕樹筋須上的頭像素描,見紙張上的素描居然像熒幕上的鏡頭一般能夠活動起來,大吃一驚。
他眼睛暴睜,死死地瞪著許願樹,嘴唇抽搐,表情呆滯,腦子裡一陣的電閃雷鳴,匪夷所思。
許願樹眉頭一皺,大聲呵斥:
“小子,你是不是傻瓜,見到爺爺,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瘦子心頭一顫,哆嗦著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你究竟是個什麽鬼,你一副頭像,怎麽會說話呀?”
許願樹沒有理睬瘦子的問題,臉色陰沉,反問道:
“小子,你剛才打人打的是不是挺爽的啊?”
瘦子那裡遇到過一張素描能夠說話之事,腦子被這等魔幻之事,弄的那叫一片混亂,待得聽了許願樹的質問,不知吉凶,隻得不吭聲兒。
許願樹又問:
“小子,你可知道地上被你打倒的人是我的什麽人嗎?”
瘦子傻愣愣地搖了搖頭。
許願樹眼睛一瞪,凶巴巴地叫道:
“他是我兒子!”
瘦子一愣,他想不通這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會是一張紙的兒子,這種事情也太奇葩了些,腦子裡就像有一萬條毒蛇纏繞在一起似的,不由得更加地混亂了。
他突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頗為用力,見臉上火辣辣的痛,方才確定這不是夢境。
許願樹繼續逼問:
“小子,你把我的兒子打成這樣了,你可知道我心裡有多麽疼嗎?”
瘦子眉頭一皺,
沒有吭聲。 許願樹眉頭一挑,目露凶光,厲聲呵斥:
“小子,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主人,何況你打的還是我的兒子,你今日把我的兒子打成這個鬼樣子,你知道後果有多麽嚴重嗎?”
瘦子想不通一張紙居然能夠說話,此事實在透著詭異,遭受對方的逼問,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心頭一顫,忐忑地問道:
“你、你想怎樣?”
許願樹癟癟嘴巴,昂然叫道:
“沒想把你怎麽樣,老子隻想痛扁你這個狗雜碎,為我家寶寶報仇雪恨?”
說罷,動用神秘手段,只見天空之中那原本舒卷的雲朵驟然變了顏色,白雲變成了漆黑的烏雲,即兒,隨著一聲晴天霹靂,烏雲之中閃爍著刺眼的閃電,接下來,那閃電破雲而出,臨空劈下,劈向地面的瘦子。
瘦子初見著天空是風雲色變,還在看著稀奇,轉眼便被雲中的雷電給劈了,身子一僵,再直挺挺地仆倒在地,皮膚都被雷電給燒黑了,雙眼緊閉,氣若遊絲。
許願樹瞅著瘦子那遭雷劈之後的悲慘樣子,嘖的一聲,一臉驚詫,喃喃地感慨:
“重了,重了,下手重了,看來法術許久沒有使用,這技術都有些生疏了啊!”
即兒,使用神通,將有礙觀瞻的瘦子給挪走了,免得那個鬼樣子汙了他的眼睛。
曹小樹見瘦子遭到了雷劈,看他那個慘狀,就算不死,也只剩下了半條命,所受的懲罰不可謂不重,嘿嘿一笑,心裡無比地暢快。
他笑著笑著,嘴巴一咧,露出痛苦之色,哀哀兩聲,央求道:
“爸爸,謝謝你替我報仇出氣,不過,剛才這個狗日的下手太重了,弄的我渾身是傷,動彈不得,你快點給我一個元氣袋,讓我吸一口吧!”
許願樹搖搖頭,斷然拒絕:
“不行!元氣是何等稀罕之物,豈是隨便食用的道理!”
曹小樹眉頭一皺,一臉的苦兮兮,委屈巴巴地叫道:
“爸爸,我可是的親兒子,你怎麽能夠這麽小氣,對寶寶見死不救呢?
我、我現在不是受傷了嗎,而且,傷勢非常嚴重,身體有可能就此廢了,難道你就不能大發慈悲,賞我一包元氣袋嗎?
再說了,你不是說,元氣就是用來給我療傷的,而我現在受傷如此嚴重,怎麽就不能贈我一包元氣袋了?”
許願樹一愣,猶豫一下,問道:
“小子,你知道我今日為什麽要找人修理你嗎?”
曹小樹搖搖頭,回答:
“不知道!”
許願樹又問:
“小子,我再問你,你認為我與你之間是一個什麽關系?”
曹小樹嬉皮笑臉,進行反問:
“爸爸,咱們現在不是父子關系嗎?”
許願樹眉頭一皺,眼睛一瞪,沉聲呵斥:
“嚴肅一點,你要是再這樣瘋瘋癲癲,沒有一個正形,信不信我送一道天雷,讓你去見閻王呀?”
曹小樹笑容一斂,一本正經地地問道:
“爸爸,兒子沒有念過多少書,見識淺薄,我除了認為咱們是系統與宿主的關系,就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許願樹歎息一聲,道:
“小子,其實,老子與你的關系,實質上卻是一種師徒,或者朋友的關系!”
曹小樹點點頭,沒有吭聲。
許願樹又問:
“小子,你穿越到了大康,得以重生,你對你今後的人生可有規劃沒有呀?”
曹小樹搖搖頭,道:
“我來這裡不過一日,對於大康的情況卻是一無所知,這倉促之間,何來的規劃呀!”
即兒,臉露微笑,補充道:
“當然,不管以後有什麽打算,就算是為了我那個可愛的小妹妹,首先得把曹述生這個家給頂起來,至少,也得讓他們以後的日子,過的衣食無憂,幸福安康!”
許願樹冷哼一聲,道:
“小子,所謂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大康現在要塌了,身逢亂世,你一個小老百姓想要豐衣足食的太平日子,簡直是緣木求魚,異想天開!”
曹小樹訝然問道:
“爸爸,我還剛來這裡,對這個世道還不是很清楚,那你就跟我說說,大康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國家,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呀?”
許願樹道:
“大康究竟是個什麽國家,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等你進入社會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就不用我在這裡述說了,而我今天要跟你卻是另外一個問題!”
曹小樹問道:
“什麽問題?”
許願樹道:
“臭小子,做人要有志氣,要有擔當,你眼睛不能光盯著你那些個大妹妹,小妹妹的,要放長遠一點,要放眼天下,知道嗎?”
曹小樹疑惑地問道:
“啥意思!”
許願樹略一思忖,神色肅穆,昂然道:
“小子,我這麽跟你說吧,天下大亂,百姓困苦,我要你挺身而出,驅逐外寇,斬殺惡獠,一統天下。
你不但要讓你的大妹妹、小妹妹們幸福,還要讓天下的姐妹跟著一起幸福,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