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給同興會看守訓練基地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皮膚蠟黃,有點駝背的中年人,他叫邵東霖。
邵東霖為人沉默寡言,但是,滿臉堆笑,樣子很是親切和善。
邵東霖經過龍玲的允許之後,向曹小樹等人詳細地介紹了一下訓練基地的情況。
曹小樹勘察對基地之後,給了龍玲一疊圖紙,十根金條,笑道:
“龍兒,你給我找幾十個木匠與鐵匠來,架爐生火,按照圖紙,幫我製造出一批弓弩,至少要三百多支,你與梅子幫我驗收,一定要保證質量!”
“另外,給我購買一些吃的,足夠保證三百人一月的口糧,以及他們的生活用品!”
龍玲笑著收起金條,點了點頭。
曹小樹又吩咐曹小梅:
“梅子,你跟龍兒協助處理這些事情,你要把每一筆的花銷,無論金額大小,一律進行記帳,待得東西采買齊備了,所用的花銷,回頭多退少補!”
他拍拍曹小梅的肩膀,語重深長地笑道:
“老妹呀,你跟龍兒好好地學習如何管理經營,三哥以後的攤子會鋪的很大,需要一個可靠的大管家,你以後就是三哥的大內總管,你要學會當一個節儉度日的好管家啊!”
曹小梅笑著點點頭。
程小玉嘻嘻一笑,道:
“曹小樹,你以後娶了老婆,要是還繼續讓你妹妹幫你理家,那你老婆肯定會有意見的!”
曹小樹眉頭一挑,眼睛一瞪,咬牙切齒,凶神惡煞地叫道:
“她要是有意見,她就不是我老婆,她要是有意見,我就送她好多好多禮物,直到她沒有意見為止!”
眾人皆是一笑。
程小玉掐了曹小樹一把,嬌嗔地笑道:
“小痞子,你就愛巧舌如簧,胡說八道!”
曹小樹將事情大致地向龍玲與曹小梅交代了一下,便離開了練兵場,返回玉泉溝,與他同行的是程小玉與李原。
曹小樹等人待得返回了玉泉溝,正值黃昏,家裡正要準備吃飯,家人見到曹小樹與程小玉,連忙出門迎接。
曹小花瞥見了最疼愛她的三哥曹小樹回來了,從大哥曹大山的身上跳下地,邁著小短腿急匆匆地跑出來,撲上前來。
她四肢抱著曹小樹,掛在哥哥的腿上,哇的一聲,淚如雨下,便嚎了起來:
“哥哥,哥哥,哥哥!”
曹小樹抱起了曹小花,在小妹的臉上狠狠地親了幾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哈哈一笑,柔聲問道:
“小妹,是不是想哥哥了呀?”
曹小花點點頭,癟著嘴巴,一臉委屈,嬌嗔地叫道:
“哥哥,我要跟你玩,我要跟你玩?”
曹小樹點頭笑道:
“嗯!好的,好的!”
即兒,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把美味的零食,塞在小丫頭手裡,如此一來,方才把小丫頭哄的停止哭泣,又開心起來。
自從曹小樹撿回了曹小俊之後,又喜當爹的曹述生就縮短了下地乾活的時間,快到飯點,早早回家帶孩子,騰出劉氏煮飯。
曹小樹抱著小妹曹小花,去看看曹小俊,見小弟弟經過系統爸爸傳送而來的高級奶粉的喂養之下,羸弱的身子漸漸地變的健壯,皮膚開始出現紅潤,精神旺盛,雙眼有神。
曹小樹千哄萬哄地將曹小花遞給了大哥曹大山,再伸手自父親的懷裡抱過曹小俊,要與小弟弟親近親近。
他收手叉在小弟曹小俊的腋下,
微微舉起,微微搖晃,逗的對方咯咯歡笑,片刻,進入廚房,問道: “媽,家裡的糧食夠吃嗎?”
劉氏點點頭,道:
“夠吃!”
曹小樹掏出一個布袋子遞給劉氏,笑道:
“媽,裡面有一些銀子與銀票,你先花著吧!”
劉氏歡天喜地的接過銀票,那看向三兒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些激動與欣慰,暗自感慨:
唉!這個兒子,最近究竟發了什麽財了,怎麽這麽有錢,而且,還挺懂事的!
曹小樹跟母親劉氏說了幾句閑話,便出了廚房,抱著小弟曹小俊與幼妹曹小花在院子裡追逐嬉鬧,兄妹們玩的很是開心。
一會。
劉氏煎了一大盤雞蛋,喊大家吃飯。
劉氏煮飯的水平實在讓人無法恭維,程小玉無滋無味地扒了半碗飯就不吃了,曹小樹喜歡吃煎雞蛋,卻足足吃了三大碗米飯,方才放下筷子,讓程小玉驚詫的同時,更是羨慕不已。
飯罷。
曹小樹問道:
“大哥,姓胡的最近有沒有為難咱們家呀?”
曹大山搖搖頭,道:
“沒有!胡家的人現在見到我們,就像碰到鬼似的,都繞著走了,別人都說胡家被你給打怕了,其實,我覺得人家這是在積蓄力量,尋找機會,想要給咱們進行致命一擊!”
曹小樹點點頭,道:
“所以,你們出門乾活的時候,身上一定要帶上槍,一定不能掉以輕心,放松警惕啊!”
曹大山點點頭。
曹述生問道:
“小樹,梅子怎麽沒有回來呀?”
曹小樹道:
“她在一個朋友那裡,過一陣才會回來!”
曹小溪眉頭一皺,埋怨道:
“老三,梅子是一個姑娘,你怎麽能把她單獨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過夜,你的心也忒大了吧!”
曹小樹笑道:
“龍兒又不是外人,把梅子留在樟樹塘,她會替我照顧好梅子的!”
李原連忙點頭,對曹小溪道:
“對對對!曹老弟,你盡管放心,我們龍姑娘一定會照顧好你妹妹,不會讓她發生意外的!”
劉氏訝然問道:
“龍兒是誰呀?”
程小玉見龍兒龍兒的叫的親熱,心裡莫名地泛起一絲醋意,很是不爽,沒有好氣地叫道:
“是你兒子在外面的一個相好!”
劉氏一愣,瞅著跟兒子黏黏糊糊的程小玉,自曹小樹口裡突然又多出一個龍兒,心裡詫訝,暗自嘀咕:
這是怎麽了,老三身邊突然來了這麽一個潑辣的程小姐不說,卻又冒出了一個什麽龍兒來,難道他的桃花來了?
曹小樹瞪著程小玉,眼神之中明明透著得意,面上卻是神色肅穆,輕聲呵斥:
“小玉,沒影的事,不要瞎說,不要瞎說啊!”
程小玉微微仰起腦袋,哼了一聲,恨恨地瞪著了曹小樹,嬌嗔地叫道:
“怎麽,你還會弄假成真,心想事成嗎?”
曹小樹不想跟程小玉扯這些,容易讓家人多做猜想,真是太尷尬了,咳嗽兩聲,衝著劉氏叫道:
“媽,明天我與李大哥他們要早早出門,麻煩您明天早點煮飯啊?”
劉氏點點頭。
曹小樹眼中滿是寵溺憐惜,在曹小俊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下,戀戀不舍地將小弟塞給父親曹述生,扭頭笑道:
“李大哥、小軍兄弟、小玉,我吃的有點撐,想溜馬消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陪我出去走一走呀?”
李原等人受到曹小樹的邀請,自然欣然應允。
曹小述出門躍身上馬,讓幼妹曹小花與他面對面坐在馬前上,再用繩子將其與自己捆綁在一起,確保其不會摔下馬背。
即兒,他率領著曹大山、曹小溪、李原、程小玉、陳小軍,以及另外幾個衛兵,離開了院子,出去溜馬。
他們荷槍實彈,手持武器,一行人在玉泉溝的山間土路上轉悠了一圈,後來,便進入山林,這裡放一槍,那裡放一槍。
曹小樹等人在山裡打獵,其所表現出了這種悠閑歡快的的姿態,與大旱年裡絕大部人因為饑餓而造成的哀愁的心情,那是怪異突兀,截然不同。
曹小樹等人在山裡轉了一圈,待得準備回家之時,天色已晚,於是,他們便點燃了火把,然後,故意繞道從仇家三水胡家的家門口經過。
胡守貴等人因為出於對曹小樹的凶狠,以及程小玉等人的神秘身份忌憚,雖然暫時沒有對曹家進行打擊報復,但是,卻對曹家的一舉一動卻是進行著密切的關注。
此刻,當大仇人曹小樹帶了一群出身不凡的人,荷槍實彈地經過胡氏的住宅,對於胡家自然帶了巨大的安全風險。
因此,當曹小樹率領著李原與程小玉等人手提長槍,舉著火把,突地縱馬經過胡家之時,嚇得胡家的人連忙關門閉戶,瑟瑟發抖。
曹小樹一手握著手槍, 一手摟著懷裡興奮的哦哦哦歡呼的,開心不已的幼妹,當他縱馬經過胡家時候,扭頭一瞥,瞅見到在胡宅外牆的一個窗戶前,有一張熟悉的臉頰正貼著窗戶往外張望著。
他越過窗戶之後,念頭一閃,唇角一扯,邪魅一笑,手中的手槍往後一甩,衝著胡宅窗戶的那張胖臉就放了一槍。
砰的一聲。
正站在胡宅窗戶裡往外窺視的人,他的帽子被曹小樹一槍給打飛了,嚇得心頭一顫,魂飛魄散,身子一僵,翻了一個白眼,身子後仰,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暈厥過去。
曹小樹荷槍實彈地帶著一群人四周溜達,本來就是作秀,故意演給大仇人三水胡家看的,好讓對方既看到他的實力,又不知他的底牌,從而對他心存疑慮與忌憚,不敢擅自對付曹家。
他一槍嚇暈了偷窺的胡守貴,對對方進行警告震懾,目的達到了,歡喜不已。
他齜牙咧嘴,扯開嗓子,放聲大笑,笑聲洪亮恣意,透著一種譏諷與猖狂。
程小玉等人要給曹小樹撐場面,便跟著曹小樹,或者吹著口哨,或者哇哇大叫,發出一陣得意的叫笑。
總之,看他們那囂張的樣子,不像好人,倒像是一群欺負鄉鄰的惡霸。
曹小樹等人手持武器,策馬揚鞭,一路快跑,片刻,回到了曹家,大家圍坐在一起,商量事情,很晚方才休息。
第二天。
曹小樹早早地起床,吃了早飯,便帶著曹小溪、程小玉、陳小軍,李原等人,騎著快馬,往平樂縣縣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