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康風雲錄》第128章:美人在懷,上下其手,人間致樂,始於親吻!
  高個子黑衣人被曹小樹一個力道瓷實的耳光給抽的腦袋一歪,有些發懵,待得接連又遭受了幾個耳光之後,方才回過神來。

  他抬起了那隻完好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臉頰,哭喪著臉,哀叫起來: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曹小樹手掌一縮,停止毆打,橫眉豎目,凶神惡煞,沉聲叫道:

  “老小子,我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你要跟我說實話,你要是跟我打馬虎眼,膽敢欺騙於我,我立馬就弄死你!”

  高個子黑衣人心頭一顫,臉色大變,神色驚慌,連忙叫道:

  “不敢,不敢!”

  曹小樹手指逐一指了指那些黑衣人,凶巴巴地叫道:

  “你們都把臉上的尿布,給老子扯了,都給老子爬到跟前來,我要一一地問話!”

  十幾個黑衣人立即摘了面罩,露出了真容,連忙爬到了曹小樹的跟前,擠在一起,一齊瞅著曹小樹,眼中充滿了畏懼。

  曹小樹打量了一下濃眉大眼,五官端正的高個子,頓了一頓,突地齜牙一笑,聲音溫柔地問道:

  “寶貝,說吧,是誰指使你們前來暗殺我的呀?”

  高個子黑衣人瞅著曹小樹的一張春風和煦的笑臉,真是笑裡藏刀,心裡一陣發毛,愣了一下,猶豫著道:

  “我們、我們是平樂縣城城防防司令部的,是劉京安劉司令的衛兵,是劉長官指使我們前來暗殺你的!”

  曹小樹眉頭一皺,目露凶光,抬起手臂,又重重地抽了高個子一個耳光,沉聲呵斥:

  “放屁!平樂縣城城防司令劉京安,我們壓根就不認識,也沒有任何的交集,他跟我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麽要指使你們,前來暗算我?”

  高個子被打的臉頰紅腫,嘴角流血,心裡恐懼,流著眼淚,哀哀地叫道:

  “爺,我沒有胡說,我沒有胡說,我們的確是平樂縣城城防司令部的,的確是劉長官指使我們前來刺殺您的呀?”

  曹小樹見對方說的鄭重,不似作偽,怒氣稍釋,又問:

  “既然是劉京安派你們來刺殺我的,那你們就應該知道,他是因為什麽,才要這麽做的吧?”

  高個子黑衣人點點頭,道:

  “知道,知道。因為你得罪了劉長官的老丈人,他是為了給他老丈人出氣,方才派我們前來刺殺你的!”

  白雲聽得腦子裡一陣打結,越發地糊塗,念頭一閃,訝然問道:

  “你們劉長官的老丈人是不是胡守貴呀?”

  高個子黑衣人一愣,搖搖頭,叫道:

  “不是,不是!

  我們劉長官的老丈人裡沒有姓胡的,他一共取了四房姨太太,正房太太的娘家姓賈,二姨太的娘家姓鍾,三姨太的娘家姓雷,四姨太的娘家姓杜。

  在劉長官的四房太太之中,四姨太杜小娘年紀最輕,容貌最美,也數她最得劉長官的寵愛了。

  前一陣子,杜小娘的老爹,也就是你們清水坪的地主老財杜通余,派管家杜期忠,來縣城找劉長官。

  說杜老爺子被你們給欺負了,要劉長官給他做主,劉長官被杜小娘磨的無法,於是,便有派我們前來刺殺您!”

  白雲聽了高個子黑衣人的解釋,恍然大悟,想起這一切都是曾經劫持過她的杜通余搞得鬼,柳眉一豎,目露寒芒,銀牙碎咬,恨恨不已。

  其實,那日在清水坪發生了地主老財杜通余劫持白雲等人之事,事後,曹小樹便派人對杜通余的社會背景進行了調查,

知曉了杜通余女婿在縣城城防司令的事情。  因此,當他遭到了高個子黑衣人等人的算計,他就隱隱地猜到了對方的來歷,因此,此刻,當他聽了對方的解釋,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曹小樹自土坑上操起一把步槍,子彈上膛,將槍口瞄著高個子黑衣人的眉心,衝著另外的黑衣人,沉聲問道: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其余的黑衣人眼中懼意大盛,點頭不迭,連忙叫道:

  “真的,真的,他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砰!

  槍聲依舊響了起來。

  高個子黑衣人眉心中彈,歪倒在地,嘴角流血,當場死亡,他臨死之時,眼睛睜的圓圓的,裡面充滿了驚詫與不甘。

  啊!

  一群黑衣人見高個子黑衣人突然遭到曹小樹的槍殺,心頭一顫,嚇得臉色慘白,尖叫起來,引起了不少的騷動。

  一個黑衣人淚流滿面,嘴唇抽搐,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憤懣,嘀咕道:

  “大爺,易隊長都說了實話了,你為什麽還要射殺他,你為什麽還要射殺他呀?”

  曹小樹將槍口指著那個指責他的黑衣人,目光凌厲,臉色陰冷,沉聲呵斥:

  “狗東西!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們殺了我一個兄弟,難道我不應該給他報仇嗎?再說了,我不殺了你們的隊長,難道要我殺了你,來給我兄弟償命嗎?”

  那個抱怨曹小樹的黑衣人,遭到曹小樹的呵斥,被懟了一個結實,神色一滯,面對曹小樹那指著他的黑黢黢的槍口,嚇得瞳孔收縮,身子哆嗦,連忙低垂著腦袋,再也不敢吱聲了。

  曹小樹收回了槍口,吩咐屬下,道:

  “你們押著這幾個混蛋,把他們的對象拖出去,找個地方埋了;另外,若是發現誰要是不老實,想要逃跑,或者反抗,毋須請示,就地給我槍斃了!”

  黑衣人們愁眉苦臉,神色淒苦,連忙叫嚷起來:

  “大爺,您放心,您放心,我絕對不會逃跑的,絕對不會反抗的,待會千萬不要開槍,千萬不要開槍啊!”

  曹小樹哼了一聲,道:

  “你們放心,我們是有良心的人,是不會濫殺無辜的,只要你們老實聽話,他們絕對不會朝你們開槍的!”

  即兒,不耐煩地揮揮手背。

  曹小樹的幾個士兵,每人從土炕上抓起一杆槍,子彈上膛,槍口指著那些綁架他們的的人,凶神惡煞,咬牙切齒地吼道:

  “莫要囉嗦,快點乾活!”

  那十幾個黑衣人,除了腳踝受傷的,其余能夠自由行動站起來的人,連忙起身,用那隻沒有受傷的的手掌,拽住遭到槍斃的易隊長,緩緩地走出了窯洞,找地方掩埋屍體去了。

  白雲想要跟著大家去看熱鬧,卻被曹小樹叫住了。

  曹小樹眉頭一皺,目露凶光,瞪著白雲,一臉的嫌棄,沒好氣地叫道:

  “喂!你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好奇心怎麽這麽重,埋屍的事情有什麽好看的,你留下,我有事情問問你。”

  白雲媚眼如絲,意味深長地瞥了曹小樹一眼,臉上似笑非笑,衝著面前的黑衣人,努了努嘴巴。

  曹小樹複又操起步槍,將槍口指著三個因為腳踝受傷嚴重,卻坐在地上沒有起身離去的黑衣人,眉頭一豎,沉聲呵斥:

  “出去,快點給老子滾出去!”

  三個黑衣人耷拉著眼皮,哭喪著臉,委屈地叫道:

  “爺,我們的腳受傷了,根本就站不起來,我們這個樣子,您叫我們怎麽出去嘛?”

  曹小樹仿佛被什麽給刺激了,氣得要死,衝著一個黑衣人的褲襠放了一槍,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厲聲嘶吼:

  “瑪特,你們的腳受傷了,難道手臂也受傷了嗎?他們的腿腳不能走路了,難道不會用手臂爬出去嗎?”

  三個黑衣人聽了曹小樹的提醒,滿頭黑線,一臉懵逼,覺得曹小樹真是強人所難,不可理喻。

  但是,他們害怕拂逆了曹小樹,招致殺身之禍,連忙按照曹小樹教給他們方法,以手代足,快速地爬出了窯洞。

  曹小樹手掌朝著空中輕輕地一拋,一盒雲南白藥在空中飛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備無誤地砸在一個黑衣人的背上,朗聲叫道:

  “給老子死遠一點,這是療傷的靈藥,先拿出用吧?”

  三個黑衣人撿起了雲南白藥,聽得曹小樹的呵斥,果然遠離了窯洞。

  他們躲在了一旁,拿出了曹小樹賜予的雲南白藥,給傷口倒上藥粉,傷口開始有些刺痛,但是,傷口停止流淌了血水,痛感開始消失。

  他們見識了雲南白藥的藥效,知道這是一個好東西,心裡歡喜,頓時,也感知到曹小樹的善意,對曹小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正面的認知。

  白雲見到曹小樹趕跑了黑衣人,斜睨著曹小樹,嫣然一笑,嬌媚地道:

  “小色批,他把別人都支走了,卻獨獨把我留下來,你是不是對我懷著什麽不乾不淨的壞心思呀?”

  曹小樹仿佛受到了侮辱似的,眉頭一皺,指著白雲,一臉的憤然,沉聲呵斥:

  “白雲,你、你這個人說話這麽這麽難聽,你做人能不能正經一點,這一天天的,看你腦子裡面想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子就算喜歡美女,那也是要臉的,大白天的,又有外人在旁,我至於如此急色嗎?”

  白雲翻了一個白眼,聳聳肩膀,癟嘴叫道:

  “誰知道你會不會欺負我呀?”

  曹小樹真的快要被白雲給氣瘋了,拍拍身邊的土炕,氣急敗壞,厲聲呵斥:

  “你、你怎麽這麽多的屁話,還不快點給老子坐下,我有事情跟你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啊!”

  白雲見曹小樹真的生氣了,撇嘴一笑,上前幾步,身子一側,屁股便往土炕坐去。

  曹小樹待得白雲走近,突然伸出胳膊,一手抱住白雲的蜂腰,一手摟住了白雲的膝彎,輕輕一提,將白雲抱了起來,讓其橫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目光溫柔,愛意濃鬱,定定地凝視著白雲,粲然一笑,聲音帶著一絲嗲味,問道:

  “寶貝,我孤身前來,冒死救你,有沒有被老子的義氣與真情,給感動到呀?”

  白雲張開雙臂,勾住曹小樹的脖子,點了點頭,嫣然笑道:

  “有一點!”

  曹小樹嘻嘻一笑,又問:

  “寶貝,我不懼凶險,前來救你,你欠了我這麽大的恩情,現在,你要如何地感謝我呀?”

  白雲略一思忖,探過腦袋,嘴唇重重地壓住曹小樹的嘴唇,然後,溫柔地親吻起來。

  曹小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白雲居然會主動地親吻他,幸福來的是如此地突然,讓他腦袋裡嗡的一聲,有些發懵。

  幾息時間。

  曹小樹回過神來,幸福激動,一隻手掌捉住白雲的後腦杓,固定住對方的腦袋,即兒,反客為主,就像啃豬蹄似的,主動去親吻起白雲來。

  他與白雲兩人感情投入,激情洋溢,動作時兒粗魯激烈,時兒溫柔如水,沉湎於親吻之中, 不亦樂乎。

  稍頓。

  曹小樹與白雲那緊緊地黏在一起的嘴唇,終於分開了,兩人狂吸著空氣,補充著氧氣,臉兒被憋得通紅,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曹小樹佔到了白雲的便宜,得意歡喜,中場休息了一下,探過腦袋,嘴巴再次吻向白雲。

  白雲抬起手臂,將手掌豎在面前,攔住了曹小樹嘟起的嘴唇,搖了搖頭,嫣然一笑,聲音軟糯,嬌嗔地叫道:

  “好了,好了,夠了,夠了!”

  “小樹,做人不能貪心,要學會適可而止,適可而止,知道嗎?”

  曹小樹沉湎於白雲紅唇的溫潤香甜之中,而不能自拔,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機會,那肯就此罷休,於是,拔開白雲阻擋的手掌,嬉皮笑臉,嘴巴繼續往白雲的嘴唇壓去。

  啪!

  一個耳光清脆響亮。

  曹小樹耷拉著眼皮,瞪著白雲,癟著嘴巴,委屈地嘟嚨:

  “美人,這好端端的,你幹嘛要打寶寶呀?”

  白雲扯開了曹小樹捉住她的**不停地揉捏著的手掌,眉頭一蹙,板著臉兒,沉聲呵斥:

  “我沒有打你,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做人!”

  曹小樹見福利結束提前環節,他也不裝了,松開手臂,將白雲放下地,輕哼一聲,氣忿地叫道:

  “好吧,好吧,不玩就不玩,搞得人家好稀罕似的!”

  白雲聽了曹小樹的無賴之言,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氣得直翻白眼,咬牙切齒,哼了一聲,邁開雙腿,扭著蜂腰,氣衝衝地走出了窯洞。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