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樹見弗裡蘭?克裡西斯出現在胡守貴的家裡,因為懷疑對方是胡家請來對付他的,於是,便與白雲聯手對弗裡蘭?克裡西斯使出了一個仙人跳,將其順利擒拿,而經過一番逼供,沒想到卻意外地牽出一個大瓜。
不但是大瓜,而且還是一個巨大的巨大的金瓜!
而這個巨大的巨大的金瓜居然是一座大鐵礦!
啊!有了鐵礦石,就可以煉鐵,而有了鋼材,就可以製造各種武器裝備與工具機械。
工具與機械可以用來發展生產,創造財富,造福於民,而有了武器裝備,可以用來抵禦豺狼,保護勝利果實。
一手造福,一手持刀,互為補充,兩全其美,多好啊!
曹小樹原本只是想搞清楚弗裡蘭?克裡西斯的真實身份,沒想到卻淘到了一個鐵礦,想都不敢想的好事,突然就砸到了他的頭上了,差點沒有把他給樂翻過去。
當然,曹小樹雖然淘到了這個聚寶盤,很是激動,但是,卻也還沒有喪失理性,因此,對於平樂縣境內的鐵礦山的確切地址,除了大妹曹小梅,他誰就沒有告訴。
曹小樹送走了奇貨可居的弗裡蘭?克裡西斯,便率領了李原、白雲、程小玉與曹小梅等人返回了玉泉村。
曹小樹待得回到家裡,就遭遇到了一個驚喜,不,應該叫驚嚇,那就是胡守貴突然給他家捐獻了一批糧食,作為對他賑災善舉的支持。
曹小梅看著堆在院子中的幾車糧食,訝然問道:
“三哥,胡守貴,他、他這是什麽意思,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了呀?”
曹小樹笑道:
“胡守貴本想利用弗裡蘭?克裡西斯外國人的身份來唬住我們,但是,待得見我帶了這麽多的兄弟回來,終究是心存忌憚,有些不安,所以,才會向我捐獻糧食,進行示好的!”
即兒,拍拍曹小梅的肩膀,道:
“大妹,你要記住,讓別人的敬畏的,永遠都是實力,都是實力啊!,”
曹小梅笑道:
“三哥,姓胡的主動給我們送來了糧食,這算不算他們是在向我們進行投降呀?”
曹小樹曲起手指,在曹小梅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笑容一斂,歎息一聲,道:
“我的傻妹妹,你也太好騙了,一點糧食就將你迷惑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們跟姓胡的結的仇太深了,今生今生,他們都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永遠不會!”
曹小梅笑容一斂,略一思忖,道:
“三哥,為了消除隱患,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繼續打擊姓胡的,直到把他們徹底打垮,再也不能威脅我們的生存?”
曹小樹搖搖頭,眉頭一皺,神色肅穆,道:
“胡氏一家,三水一霸,他們常年欺壓盤剝鄉鄰,無惡不作,我當然想要徹底拔了一顆毒瘤了。
但是,現階段他們家族的一些大佬,還沒有對我們出手,實力依舊非常強悍,僅憑我們現在這點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感動他們的根基,徹底剿滅他們。
所以,如今咱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籌備糧食,開粥賑災,以及打井取水,讓百姓複耕複種上,至於對付姓胡的,只能以後再說了。”
曹小梅點點頭,問道:
“三哥,既然提到打井取水,我想問你一下,蘇小姐給我們定製的鑽井機,什麽時候才能送到呀?”
曹小樹愣了一下,歎息一聲,喃喃地道:
“應該————會很快的吧!”
曹小樹將胡守貴送來的糧食,
向鄉鄰們又來了一次開粥賑災,他見糧食終究太少,杯水車薪,難以解決根本問題,心中鬱悶,情緒不佳。 他躲在書房裡練習書法,磨練性子,念轉如輪,思忖對策。
一會。
曹小花來到了書房之外,舉起雙臂,嗨了一聲,雙掌齊力一拍,用力推開書房,即兒,跳了進來,探頭探腦的,歡笑著叫道:
“哥哥,哥哥,你躲在這裡幹什麽,我呆在家裡好無聊,你能帶我出去玩玩嗎?”
曹小樹抬頭瞥了一眼幼妹,眼睛一亮,先是撇嘴一笑,即兒,眉頭一皺,將臉一板,沉聲呵斥:
“花兒,你不好好跟小玉姐姐念書,一天到晚,卻老是想著玩玩玩的,你怎麽這麽懶惰呀?”
曹小花歪著腦袋,齜牙一笑,嗲著聲音叫道:
“哥哥,小玉姐姐今天教給我的古詩,我都會背了,我學累了,我得休息休息了!”
曹小樹噗呲一笑,道:
“是嗎?那你都學了幾首古詩了,能不能背給哥哥聽一聽嗎?”
曹小花走上前來,手掌扶著書桌,微微仰頭,瞅著三哥,眼中閃爍興奮的亮光,歡笑著叫道:
“好好好!”
即兒,扯開嗓子,昂揚頓挫,吐字清晰,聲音稚嫩,清脆明亮,便朗誦起來:
“床前明月光,
疑似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春明不覺曉,
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
花落知多少?;
白雲依山盡,
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裡目,
更上一層樓。”
曹小花背完了三首,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笑著問道:
“哥哥,我背完了,我背的怎麽樣呀?”
曹小樹衝著幼妹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誇讚:
“厲害,比哥哥小時候厲害多了!”
曹小花搔著腦闊,蹙起眉頭,極力思忖著,猶豫著道:
“哥哥,小玉姐姐說,她說這些古詩雖然好聽,意思也很好,就是、就是她從來沒有見過、聽過, 她覺得很好奇,她想問問你,你的、你的這些古詩,都是從來看到的?”
曹小樹捏捏幼妹的鼻子,笑道:
“以後才告訴她,讓她好奇好奇!”
曹小花笑著問道:
“哥哥,那、那你能先告訴我嗎?”
曹小樹點點頭,笑道:
“好呀!不過得等你長大了,才能告訴你,現在你還太小,說了你也是聽不懂的呀!”
曹小花眉頭一蹙,瞪著曹小樹,癟著嘴巴,不悅地叫道:
“你不說,你怎麽知道我聽不懂呀?”
曹小樹笑著問道:
“你小玉姐姐現在在幹什麽呀?”
曹小花叫道:
“她在帶小俊俊弟弟!”
曹小樹又問:
“龍姐姐與梅子姐在幹什麽?”
曹小花道:
“龍姐姐在打仗,梅姐姐出去挖野菜去了,那個白姐姐老臭美了了,她在老是那裡塗脂抹粉的,愛護自己的爪子,也不跟我玩!”
所謂“打仗”,就是練兵,所謂“爪子”,一定是程小玉罵白雲的專業用語了。
曹小樹見幼妹童言童語,非常有趣,哈哈一笑,放下毛筆,抱起曹小花,啪的一聲,在幼妹的臉上親了一下,笑著問道:
“花兒,你想去哪裡玩呀?”
曹小花笑著叫道:
“哥哥,我要騎馬,我要騎馬!”
曹小樹笑著點點頭,爽然應道:
“好!”
即兒,便帶著小丫頭溜了一個時辰的馬,哄對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