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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康風雲錄》第119章:瑪特,這是跟我玩的1曲仙人跳啊!
  這時,弗裡蘭?克裡西斯的幾個同伴跑了過來,瞅著白雲離開的方向,笑著問道:

  “克裡西斯先生,剛才的那個女人是誰,是你朋友嗎?”

  弗裡蘭?克裡西斯略一猶豫,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地道:

  “不是,認錯人了!”

  一個洋鬼子戲謔地笑道:

  “克裡西斯先生,你的撩妹行動是不是失敗了呀?”

  弗裡蘭?克裡西斯眉頭一挑,聳聳肩膀,攤攤手掌,癟癟嘴巴,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幾個洋鬼子哄笑起來,對視一眼,眼神充滿了曖昧。

  弗裡蘭?克裡西斯對白雲圖謀不軌,不安好心,因為想著如何勾搭白雲的事情,再也沒有心情遊玩了,在鎮子裡匆匆地逛了一圈,便返回了胡家。

  這般的,又是一天過去。

  第二天。

  弗裡蘭?克裡西斯很晚方才起床,吃過早餐,拿著一本外語版與開礦有關的書籍坐在胡家的閣樓上,認真地進行著閱讀。

  一會。

  他突地聽得遠處傳來了一陣嘚嘚嘚的清晰的馬蹄聲,以及女人駕駕駕的帶著歡快的驅趕聲。

  他自書本之中,抬起頭來,拿起桌子上的單鏡望遠鏡,衝著發聲的方向,進行著眺望。

  圓形的鏡頭裡:

  ——————

  一個五官精致,身材豐滿的少婦,騎著一匹白馬在胡宅對面的一條渠道上,一路狂奔著,直往山林裡鑽。

  而一個五官端正的少年,則背負著步槍,騎著一匹黑馬緊緊地跟在白馬的後面,似乎是在保護著少婦一般。

  白雲!

  騎在白馬的馬背上,策馬狂奔的,居然是曹小樹身邊的,那個黑雲寨昔日的三當家子美人兒白雲!

  弗裡蘭?克裡西斯突然又見到了讓他心生邪念,魂牽夢縈的美人白雲,心頭一顫,眼睛暴睜,裡面閃過一絲異樣的亮光,唇角一翹,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愣了一下,重重地擱下了望遠鏡,連忙穿了一套自認為足以體現他魅力的行頭,咚咚咚地下了樓梯,也不跟別人打招呼,匆匆地出了胡家。

  弗裡蘭?克裡西斯沒有騎馬,而是邁開了一對大長腿,隨著胡家門前的道路,快步疾走,片刻,便進入了名叫清泉山的山溝子裡。

  弗裡蘭?克裡西斯待得鑽進了樹林子裡,便貓著上身,屏聲靜氣,順著那些若有若無的荒僻小路,就像發春的野狗似的,嗅著氣味,四下搜尋著,尋找白雲。

  一會。

  弗裡蘭?克裡西斯便聽到了馬兒醒鼻的聲音,以及馬蹄在原地踢踏的聲音。

  他循著聲音搜尋過去,片刻,便在樹林子裡,瞅見了遠處的樹杆上分別系著一匹白馬與一匹黑馬。

  弗裡蘭?克裡西斯見到了馬匹,找到了目標,唇角一翹,臉上露出邪魅的一笑,以栓馬的地點為中心,又在四周搜索了起來

  呯!

  稍頓,在樹林子裡左邊方向的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槍聲。

  弗裡蘭?克裡西斯心頭一顫,被嚇了一跳,扭頭一瞥,略一猶豫,便麻起膽子,循著聲音摸了過去,

  片刻。

  他藏在一叢灌木後面,扒開了樹枝,衝著前方一瞥,頓時看見了震驚的一幕。

  只看他一路跟蹤而來,一直搜索的大美人白雲小姐,此刻,只見對方背靠著一棵大樹,雙目含淚,臉色蒼白,一臉的恐懼。

  她眼神呆滯,直視著面前的地上,

雙手握著一把短槍,指著面前地上,槍口裡正在冒著黑煙。  而在白雲的面上則躺著一個少年,也就是那個跟著她一起進山的少年。

  此刻,少年胸口中槍,鮮血染紅了上身,雙眼緊閉,顯然是死了。

  白雲嘴唇抽搐著,表情高度緊張,身子也一直在哆嗦著,一副搖搖欲墜,隨時即將摔倒的樣子。

  幾息時間。

  她突然身子一顫,臉色大變,抬起手臂,手中的手槍指著弗裡蘭?克裡西斯藏身的地方,聲音發顫,沉聲呵斥:

  “誰?”

  弗裡蘭?克裡西斯見自己被白雲給發現了,害怕遭到誤殺,連忙自灌木叢裡站起身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他扯扯嘴巴,訕訕一笑,柔聲喊道:

  “白雲小姐,別開槍,別開槍,是我,是我,我是弗裡蘭?克裡西斯,我是弗裡蘭?克裡西斯!”

  白雲見到弗裡蘭?克裡西斯,神色一滯,驚詫不已,訝然叫道:

  “你、你怎麽會在這裡?”

  弗裡蘭?克裡西斯指指胡宅的方向,笑著解釋:

  “白雲小姐,我正在胡老爺家的閣樓上看書,卻聽到了馬蹄聲,抬頭一瞥,便看見你騎著馬兒,跑到這裡來了,我一時來了興趣,便跟了過來,結果就…………!”

  他聳聳肩膀,癟癟嘴巴,做出了一個很無奈的表情。

  白雲眉頭緊蹙,一臉的警惕,槍口一直指著弗裡蘭?克裡西斯,沉聲呵斥:

  “你一個洋鬼子不好好地呆在家裡,跑到這裡來幹什麽,難道你也想跟他一樣想要欺辱我嗎?”

  弗裡蘭?克裡西斯聽得白雲之言,瞬間明白白雲何以會拔槍射擊,原來是少年見色起意,欲行不軌,方才遭到槍殺的。

  他見白雲情緒有些激動,害怕火槍走火,心頭一緊,連忙擺手,驚慌地叫道:

  “白雲小姐,莫言誤會,莫言誤會,我只是、只是,————我以為你們是在這裡打獵,所以,才會跟過來想看看熱鬧的,只是單純地想看看熱鬧而已啊!”

  白雲眉頭一蹙,疑惑地問道:

  “真的?”

  弗裡蘭?克裡西斯指指白雲的手中的手槍,提醒白雲休要走火,點了點頭,哭喪著臉,哀哀地道:

  “真的,真的,騙你我是小狗,騙你我是小狗!”

  白雲定定地盯著弗裡蘭?克裡西斯,略一思忖,收起了手槍,點了點頭,神色肅穆,鄭重地道:

  “好吧!弗裡蘭?克裡西斯先生,我姑且就相信你了,不過,我可得醜化說在前面,你要是違背我的意志,也要想著欺辱我,屆時可別怪我朝你開槍啊!”

  弗裡蘭?克裡西斯見白雲收起了手槍,危險解除,松了一口氣,他點點頭,上前幾步,指著地上的死去的少年,問道:

  “這個人是不是曹小樹的衛兵呀?”

  白雲眉頭一蹙,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搖了搖頭,黯然道:

  “不是!他是、是曹小樹的兄長曹小溪!”

  弗裡蘭?克裡西斯心頭一顫,眼睛暴睜,一臉的震驚,訝然叫道:

  “什麽!這、這個死人是曹小樹的兄長?”

  白雲目光呆滯,失魂落魄地點點頭。

  弗裡蘭?克裡西斯見白雲居然殺了曹小樹的兄長,闖了這麽大的禍事,心裡直冒寒氣,在替白雲擔心同時候,突然念頭一閃,腦子裡居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

  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異樣的亮光,強忍著心中的喜悅,表面上裝出一臉的憂急,道:

  “白雲小姐,所謂骨肉親情,血濃於水,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你今日打死的,卻是曹小樹的兄長,與曹家的這個仇可算是結下了,你如果繼續呆在這裡,恐怕不太好吧!”

  白雲猶豫一下,眉頭一挑,氣忿地叫道:

  “我、我也不是存心想要殺人的,是曹小溪逼得我太緊了,我一時慌了神,方才失手打死他的,小樹那麽愛我,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他會原諒我,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弗裡蘭?克裡西斯卻搖搖頭,歎息一聲,叫道:

  “白雲,你不要太天真了,曹小溪就算是你失手打死的,但是,你打死的人,畢竟是曹家的人,就算曹小樹不跟你計較,但是,難道他的父母與別的兄弟們,也會原諒你嗎?”

  白雲一愣,略一思忖,點了點頭,喃喃地也道:

  “嗯!你、你說的有道理,好像有些道理啊!”

  即兒,目光哀怨,求救似的瞅著弗裡蘭?克裡西斯,一臉的憂急,惶惑地問道:

  “克裡西斯,要是曹家的真的不肯原諒我,要找我的麻煩,那我怎麽辦呀?”

  弗裡蘭?克裡西斯眼睛,叫道:

  “跑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只要離開了曹小樹,離開這裡,跑的遠遠的,找一個真心愛你的人,好好地生活,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嗎?”

  白雲連忙搖頭,叫道:

  “跑?不行,不行,不行!”

  弗裡蘭?克裡西斯一怔,訝然叫道:

  “為什麽不行,難道你真的還想繼續留在曹小樹的身邊,從而遭受曹家的仇恨與報復嗎?”

  白雲耷拉著眼皮,愁眉苦臉地叫道:

  “不是!小樹跟我聯手攻破黑雲寨之後,他許諾過我,會把黑雲谷的財寶平分給我,我要是就這麽走了,豈不是太虧了嗎?”

  弗裡蘭?克裡西斯聽了白雲不肯走的理由,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覺得白雲真是又貪又蠢,不可理喻。

  他眉頭一皺,翻了一個白眼,瞪著白雲,沒好氣地叫道:

  “白雲小姐,我、我真是不知道應該如此說你才好,你打死了的可是曹小樹親兄弟,人家不找你報仇,已經是萬幸了,時至今日,你居然還想著那些裝在人家口袋裡的金銀財寶,你真是太糊塗了,太糊塗了啊!”

  白雲揮舞著雙手,不甘心地叫道:

  “可是、可是那些錢財都是我十幾年的心血,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呀?”

  弗裡蘭?克裡西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的苦笑,沉聲呵斥:

  “白雲,只有裝在自己口袋裡的錢財,才是自己的,你殺了曹小樹的親兄弟,曹家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那些錢你再也拿不回來了,你不要再天真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呀?”

  白雲聽了弗裡蘭?克裡西斯之言,直抵事情的真相,無可辯駁,神色一滯,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弗裡蘭?克裡西斯瞅著白雲這沮喪的樣子,心裡暗喜,面上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歎息一聲,柔聲安慰:

  “白雲,不就是一些銀子嘛,失去了,以後再掙回來就是了,實不相瞞,我在京師有很多經商的好朋友,你要是去了京師,可以試著做一些買賣,屆時只要我跟他們打一聲招呼,保你生意亨通,日進鬥金!”

  白雲眼眸一亮,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真的?”

  弗裡蘭?克裡西斯一臉的真誠,點點頭,篤定地道:

  “當然是真的,其實,我在我那些好朋友的公司裡面,都佔有一定比例的股份,我不乾活,就坐著分錢,一年下來,都是好幾十萬,你要是去了京師,我把我的一些股份讓給你,包你收入不菲,腰纏萬貫!”

  見白雲依然有些猶豫,繼續勸道:

  “白雲,你殺死了可是曹小樹的親兄弟,你現在就是曹家的仇人,為了自己安全,你真的不能繼續呆在曹家了,真的!”

  白雲略一思忖,目光灼灼地盯著弗裡蘭?克裡西斯,神色肅穆,突地問道:

  “克裡西斯先生,你真的願意把股份讓給我一部分,讓我發財呀?”

  瑪特!這個女人居然是一個財迷,腦子裡盡想著好事,不過,為了得到她,還是先哄她離開這裡再說!

  弗裡蘭?克裡西斯聽了白雲透著傻氣的問題,隻覺得好笑,暗自吐槽,但是,面上卻是一副真誠的樣子,點點頭,道:

  “白雲,咱們現在也可算是朋友了,幫助朋友度過難關,我義不容辭,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只會分給你一點點股份,你要是想多要一點,我可舍不得啊!”

  白雲見弗裡蘭?克裡西斯說話直接,沒有浮誇,神色頓時松弛下來,唇角微翹,露出一抹笑意。

  她點點頭,道:

  “好!克裡西斯先生,反正這裡我是待不下去了,我就選擇相信你,跟你一起去京師,要是到了京師,如果你不幫我,那也沒有關系,我會自謀出路的,我這麽一個聰明的人,我就不信,我會把自己給活活地餓死!”

  弗裡蘭?克裡西斯點點頭,帶著一絲調侃,柔聲笑道:

  “阿雲,你放心,我不會騙你的,到了京師,我一定幫會你的,不會餓死你的!”

  白雲點點頭,道:

  “克裡西斯,你有所不知,曹小樹這個人對於女人,具有強烈的佔有欲,加上他又非常地喜歡我,他總是害怕我會背著他,跟別人不三不四,所以,他把我看的可緊了,我今日出來這麽久了,為了防止他前來尋我,從而發現我打死了他兄弟的事情,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啊!”

  白雲的主意正中弗裡蘭?克裡西斯下懷,他笑著點了點頭,便與白雲回到栓馬的地方,解了韁繩,兩人騎上了駿馬,直往山溝裡鑽,開啟了逃亡模式。

  白雲在馬上解釋道:

  “克裡西斯,為了防止碰上曹小樹的人,招來殺身之禍,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咱們得往山溝子繞上一陣子,待得進入官道,才能趕往縣城!”

  弗裡蘭?克裡西斯覬覦白雲香豔的身子,一心隻想佔有白雲,色迷心竅之下,早就喪失了思辨能力,此時此刻,白雲說什麽就是什麽,所以,他對於白雲的主意,完全沒有異議。

  白雲與弗裡蘭?克裡西斯騎著駿馬避開曹小樹與胡守貴居住的村組,直往深山溝子裡鑽,在荒山野嶺裡繞了好大一圈,終於上了官道,即兒,便朝著縣城的方向,就是一陣的策馬狂奔。

  白雲與弗裡蘭?克裡西斯兩人馬不停蹄,風馳電摯,待得跑到了縣城,天色已晚,家家掌燈。

  白雲進入縣城的東城區,在前引路,帶著弗裡蘭?克裡西斯直往偏僻冷清的地方走。

  弗裡蘭?克裡西斯四下一瞥,見路邊的房子越來越低矮破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氣氛有些陰森,訝然問道:

  “白雲,咱們為什麽不住客棧,為什麽要來這麽偏僻的地方,你究竟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呀?”

  白雲嫣然一笑,柔聲地道:

  “克裡西斯,住客棧有可能會碰到熟人,會不安全的。

  我為了躲避仇家,曾經在這邊買了一棟樓房,咱們今晚就在那裡過夜。

  再說了,那裡藏著一些好東西,既然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那些值錢的東西,明日都要帶走的!”

  弗裡蘭?克裡西斯點點頭,笑道:

  “白雲,所謂狡兔三窟,不時之需,說的是不是就你的這種情況呀?”

  白雲點頭笑道:

  “對!”

  一會。

  白雲與弗裡蘭?克裡西斯的駿馬在一棟普通的樓房門口,終於停下了腳步。

  弗裡蘭?克裡西斯四下一瞥,見在這棟樓房的四周,方圓一裡之內沒有房子,獨門獨戶的,暗自竊喜,突然萌生了今晚便要辦了白雲的邪念。

  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那怕動用暴力手段,來一個霸王硬上弓,也要把白雲美人兒給辦了啊!

  白雲翻身下馬,燃起火絨,點燃插在門邊的兩根火把,一根遞給了弗裡蘭?克裡西斯,待得開了院門,把鑰匙遞給了對方。

  她一手舉著火把,將兩匹駿馬牽進了院子,栓馬去了,笑著吩咐:

  “克裡西斯,你先進屋休息一下,我給馬兒添一些草料,馬上就來!”

  弗裡蘭?克裡西斯點點頭,開了門鎖,但是,當他舉著火把,進了屋子,卻見在大廳上首的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人。

  一個濃眉大眼,面目俊朗的少年。

  曹小樹見到了弗裡蘭?克裡西斯,唇角一扯,邪魅一笑,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朗聲問道:

  “弗裡蘭?克裡西斯先生,你好呀!”

  弗裡蘭?克裡西斯在晦暗的光線之中,驟然見到了隱身於黑暗之中的曹小樹,被唬了一跳,待得回過神來,念頭一閃,瞬間反應過來。

  糟了,糟了,中計了,中計了!

  瑪特,阿雲這個賤人,她與曹小樹這個狗雜種,今日這是跟老子玩了一曲仙人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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