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美好,偶爾停留一會欣賞一下路邊的野花也是不錯的。
有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緩緩走到他的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性感的紅唇慢慢靠近。
突然感受到兩坨熱乎乎的東西,好熱,好溫暖。
這時,一陣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美好的一切破碎,隱約聽見女子說著什麽。
“我……在等你。”
……
“唧唧,唧唧。”一隻毛茸茸的生物慢慢的爬著,踩著被子,圓滾滾的身體看不出頭在哪。
一男子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仿佛有著什麽東西拉扯著他,惡魔般的低語在他耳邊回響。
“睡吧~繼續睡,接著睡。”
“床上難道不暖和麽,外面這麽冷,睡吧,繼續睡。”
“夢裡什麽都有,睡吧。”
接著男子身體躺直,雙手將被子蓋在身上,扯著呼嚕繼續睡著。
一邊的唧唧怪蹦跳著,然後走去一邊坐著打瞌睡。
而宇宙裡,兩股勢力正在僵持。
幾萬艘飛船停在星系上方,其中兩艘有點與眾不同,正前方插著各自的旗幟。
長城圖案的一方緊緊盯著對面,血手圖案的一方也在盯著對面。
“何有於此,說出身,速即去。”
響亮的聲音從長城方發出,隱約可見金黃色光芒以環形形狀飛出。
(關於為什麽真空環境裡聲音還能傳播,你都在看小說了還在乎什麽科學不科學,爽就對了。)
“*!&#¢#^?%#~@!”
“*%!”
緊接著蟲族一方開始攻擊,幾千艘飛船發出暗紅色光芒向對立面攻擊,四周不斷坍塌成一個小型黑洞。
“非人哉!既欲戰則戰!軍士聽令,攻!”
巨大的飛船裡,一中年男子盯著面前屏幕裡的蟲族,左手慢慢敲擊著台面。
“將軍,今若之何?”
“既其不行,打的其他落荒蕪而逃走。”
被叫做將軍的男子用丹田之氣發出聲音,四周的飛船收到指令後快速的行動著。
“絕殺陣·結”
數千飛船飛出,形成一道奇妙又美麗的圖案。
“余從大帝之旨,鎮日外,不令一生過界。”
“爾乃敢至,死!”
無數的飛船發出一道道射線,雙方損失慘重,一環接一環的爆炸將四周的空間攪碎,暴露出虛空。
戰況越來越激烈,殘肢血沫在宇宙中漂浮。
這時,暗紅色虛空裡仿佛有什麽東西飛出,以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直衝戰場中心。
然後轉了個彎向地球飛去。
在雙方都沒反應過來時,不知名物體狠狠的撞在了地球上,從另一端飛出,消失不見。
緊接著地球開始坍塌,從內部快速的萎縮著,岩漿從地底噴出,所有的火山都被激活。
大地開始撕裂,海水興起萬丈高,住在海邊的人類最先被抹殺,隱藏在深海地底的怪物陸續爬上岸,發瘋式的攻擊著人類。
耀眼的藍光從地底噴射出,所有被光照射過得生物均化為一抹黑。
內部已經到達極限,大氣層到達頂點隨即破裂,失去氧氣的一瞬間,所有生物仿佛被定格般在空中懸浮,緊接著炸開。
從地底內部開始形成一道口子,緩慢旋轉,隨後越來越快,一切物質都被吸了進去,不留一點痕跡。
宇宙中,守衛軍們目瞪口呆,自己們守護了三千年的星球就這麽沒了!
吞天軍團的生物們則沒多大震撼,它們的目的就是吞噬和毀滅一切有生靈的星球,眼前目的達到了,便調轉方向尋找下一個星球。
“將軍,今若之何?”空氣中略帶傷感,一位年輕又帥氣的男子半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靜靜的聽著,等待將軍給出命令。
“今,神國亡,吾等為最後之望,傳我命,尋求可生之路,複,查明者,千刀萬剮!”
“行!”
隨即,萬千飛船向遠方穿梭離去,唯獨那艘巨大的戰艦。
中年男子強忍悲傷,死死的盯著遠處那片空白,幾個時辰前還存在的物體,現在只剩空白。
他努力的睜著眼,要把那個曾經的星球印在腦子裡,緊接著他飛出戰艦,雙手快速的結著印,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著。
“生我養我者也,如今沒矣,然而久而不忘,今,我將此印,願留最後一點念欲”
“起!十絕天印煉九域。”
一道道藍色光芒從他身體裡飛出,在他身後顯現出異象,一個威武霸氣的巨人拿著一把斧頭,在那片星空中劈砍。
將那片星空削成正方形後,四周強大的法則顯現,一道道鎖鏈將它捆綁,遠處的星河向它匯聚,形成一口星隕喪棺。
弑宇又伸出大手,將千裡外的幾條吞星龍抓獲,喪棺上飛出幾條鎖鏈纏在吞星龍身上,驅使著向虛空離去。
做完這一切,弑宇搖搖頭,返回了戰艦。
沒人知道守衛軍們去了何處,只有一位窺道大能算盡整個宇宙才窺看到了一點。
甚至不惜沾染宇宙因果都要說出那句話!
“毀海!他們去了毀海!”
然後吐血,身死道消。
時間回檔,八點三十分。
夜人爬了起來,唧唧怪在一邊坐著打瞌睡,小腦袋一上一下,肥嘟嘟的身體往那一蹲,妥妥一個小毛球。
看了眼時間,八點三十七,打了個哈欠往衛生間走去,刷牙洗臉,蹲個大號。
耀眼的太陽射在臉上,到也有幾分帥氣。
“唧唧,走了,帶你散步。”
“唧唧唧!”
走在公園的石頭路上,唧唧怪一路上吵個不停,夜人卻不覺得煩躁。
自己父母五年前意外身亡,自己和妹妹相依為命,那年他21,妹妹16。
本以為生活會回歸正常,卻不曾想,妹妹在兩年後得了絕症,被發現時已經晚期。
看著病床上的妹妹,他很想大哭一場,將這幾年的辛酸哭出來。
那個秋天,行人匆匆。
在妹妹的葬禮上,只有他一個人。
輕輕撫摸著墓碑,風將些許雜草吹起,漸漸的,下起了雨。
而唧唧怪就是那個時候被夜人撿到的,當時它躺在地上的一灘汙水裡,連爬都沒得力氣,夜人將它帶回了家悉心照料。
這小玩意也不怕人,就是有點呆,夜人給它取名叫夜雨,與妹妹同名。
回憶結束,夜人扭頭看著唧唧怪,眼神裡只有寵溺。
“唧唧,走,去那邊。”
慢悠悠的走在草地裡,欣賞著風景。
工作已經辭去了,沒心思上班,上個星期查出了癌症,也是晚期,沒幾個月好活的了,倒不如好好享受。
坐在草地上,唧唧怪抱著他的腿往上爬,可惜太小個,怎麽爬也爬不上。
夜人將它輕輕的撿起,放在手心裡。
“雨兒啊,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你可要好好生活哈,別像上次那般。”
說完用手指碰了碰它的頭部,唧唧怪一臉享受的閉著眼睛,時不時發出唧唧的怪叫。
“哈哈,小家夥,你怎麽這麽可愛呢,倒是有點舍不得了。”
“罷了罷了,生老病死,世間常態,抱怨又有什麽用呢?還不如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你說是不是呢,雨兒。”
這時遠處傳來叫賣聲,原來是賣糯米丸子的。
“你想不想吃?”夜人指著遠處的攤子,問唧唧怪。
唧唧怪不停的叫著唧唧唧,夜人心領神會,起身走向攤子。
“老板,來三塊錢的。”
夜人抱著唧唧怪,走到跟前他才注意到攤主是個年輕妹子。
“好,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攤主微笑著回答,手上的動作十分熟練,只見白白的糯米粉被擠壓成團狀,被放在糖粉裡滾動。
此時的糯米團子仿佛披上了一層褐色外衣,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誘人。
簡單的和她聊了幾句,拿起做好的團子往外走。
拿起一個放進嘴裡,味道不錯,還是原來的感覺。
順手往唧唧怪嘴裡放了一個,小家夥抱著團子啃來啃去。
“挺好吃的,下次遇到了就再買一份好了。”
這樣想著,下樓梯時突然感覺被什麽東西絆倒了,身體往下墜落,反應變得遲鈍,在離地面只有幾十厘米時突然發生異變。
一道耀眼的藍光從地上射出,將他整個包裹住,連同唧唧怪一起,消失不見。
兩分鍾後,一個巨大的八邊形出現在地球上空,狠狠的撞在表面,穿透地心,又消失不見。
突如其來的變故是任何人意想不到的。
大地撕裂火山噴發,一切看起來很久,其實也不過幾分鍾的事情。
隨著大氣層完全消失,所有生物死亡。
另一邊,藍光裡的夜人緊緊的護著懷裡的唧唧怪,四周是五顏六色的光芒,除此之外什麽也看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也行幾秒鍾?幾小時?幾十天?
終於,光芒消散了,當夜人回過神時,卻發現自己在半空中,正要筆直的掉下去!
“啊啊啊啊救命啊!”夜人大聲的喊著,希望來個人幫幫忙。
“別慌忙,我來也。”隨著一聲女音響起,一道白色光芒飛了過來,夜人定睛一看,是個男人。?
只見此人白衣著身,一頭黑發散在背後,眉宇間透漏出一股帝王威嚴。
身後背著一把長劍,只見他抱起夜人,在空中懸浮,緩慢的往下飛去。
夜人有點懵逼,心想這啥啊,人怎麽可能會飛呢,難道是我沒睡醒,還在做夢!
正當夜人胡思亂想時,白衣男子開口了,依然是動聽的女音。
“友人,汝無事乎?”
“無大礙乎?”
……
“你在說什麽啊?文言文?古代人?。”
夜人一陣頭大,隨即想到剛剛這人會飛怕也是吊的威壓。
“哦,我的意思是這位朋友,你沒事吧?”白衣男子尬笑一聲。
“哦沒事,沒感覺到什麽不舒服。”說完還扭了兩下胳膊。
“對了你為什麽說文言文啊?”夜人有點好奇。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動聽的女音說著:“沒為什麽,單純是為了高大上。 ”
“這位朋友,你要去往何方呢,我正要去大帝城,如果順路的話不如一起?”
白衣男子慢慢說著,取下背後的長劍,站在了上面。
“……”
“我問一下哈朋友,大帝城……是個什麽地方,還有你怎麽會飛呢?”帶著一臉疑問,夜人一邊站在上面,一邊緊緊的拉著他的衣角。
隨後長劍直衝雲霄,在雲層上方飛行著,時不時有其他人禦劍飛行,碰見了都會和白衣男子打招呼。
“大帝城啊,你這都不知道麽朋友,難到你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許煙背著雙手,瀟灑的站著,時不時回著夜人的問題。
“大帝城,簡單來說就是大帝們創立的城,世人都知道,異界高手無數,資源豐富。”
“可即使這樣整個異界的大帝一雙手都能數的過來,這十位大帝在那一戰後聚在一起,結成了同盟,一起守護著整個異界,當然了除了異界,其他地方他們是不管的。”
“我和你說啊,要不是我少年時經脈斷過一次,本姑娘……呸本公子早就能成為通天境高手了,不是我跟你吹牛啊,是真的。”
“你為何一臉不相信啊。”
沒有理會許煙的話,夜人坐在劍上思考著,唧唧怪在懷裡睡大覺。
“這裡不是地球,那道藍光到底是什麽鬼,我為什麽會在這?”
“異界?大帝?修行?”
“啊我知道了!我現在在做夢!”
“怎麽可能有人甩了一跤還穿越了的!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