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歌德成功報上名上後克林特把他叫到了角刀酒吧。二月初新兵們就要出發了,克林特對歌德做著最後的叮囑以及一些經驗上的指導。
依舊是那間包廂,這一次裡面僅僅只有克林特、希恩和歌德三人。
“歌德,一切以安全為重,我相信以你的腦袋知道危險的時候該怎麽辦的。”
歌德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克林特,意思是危險的時候逃跑嗎?克林特和希恩則是對視了一眼,兩人隨後就笑了出來,這讓歌德有些雲裡霧裡的。
希恩笑著說道。“歌德,在守夜人軍團當個逃兵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你不逃出軍團就行了。三年的軍役是必須完成的,要不然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為什麽?逃兵不是可恥的行為嗎?”
克林特則是搖了搖頭。“不不不,歌德。守夜人軍團不是普通的軍隊,在那裡你面對的是狼人,而狼人都是嗜血的甚至它們還吃人。在鮮血防線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在這種朝不保夕的地方沒有人會管你當不當逃兵,反正第二天晚上只要你還活著你就會再一次的站在狼人的對面。”
歌德點了點頭,希恩則緊跟在克林特的後面說道。“千萬不要被榮譽蒙蔽了雙眼,守夜人軍團的確是整個加羅林王國最容易獲得榮譽的地方,但同時那裡也是傷亡最重的地方。”
“記住希恩說的,榮譽勳章這東西在活人的手中才值錢,死人是不需要這些東西的。而且你要記住在守夜人軍團除了你直屬上級的命令其他任何人的命令你都可以拒絕,國王和首相也沒資格命令你幹什麽,三位教皇在那裡說的話甚至比不上奧古拉斯元帥放的一個屁。”
歌德當然不知道這麽多事情,關於守夜人軍團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少,大多都是聽別人口述的。
而克林特和希恩今天對他的指導的確是讓他受益匪淺。而且對於守夜人軍團他也產生了很重的好奇,為什麽他們能獨立於王國的權力體系之外呢?
或許是看到了歌德的疑惑,克林特問道。“你知道都鐸王朝為什麽會被貝爾斯大帝在短短十年間就給推倒了嗎?”
“和守夜人軍團有關?”
克林特點了點頭。“守夜人軍團自成立初就是一個獨立的組織,但同時它又在王國內有很大的聲音。究其根本就是因為守夜人鎮守夜境,這是在拿命去保衛國土的安全。
當時都鐸王朝的君王德恩四世想要覆滅貝爾斯大帝的軍隊,他將目光放在了守夜人軍團上面,但是當時的元帥不僅拒絕了都鐸王室調兵的命令,甚至將德恩四世大罵了一頓。而德恩四世因為這件事頒布法令讓人民不得報名參加守夜人軍團。
這一下子不僅僅惹惱了守夜人軍團更是讓絕大多數的人民都產生了反抗的情緒。而貝爾斯大帝則是在這個時候停下了進攻的步伐,親自帶兵去幫助守夜人軍團鎮守夜境。自此貝爾斯大帝才一舉俘獲了人心,奠定了覆國之戰的基調。”
歌德感歎自己的書還是讀的太少了點,很多事情他都是第一次聽說。而原本的歌德了解的也不多,歌德在繼承這具身體和記憶之後有些無關緊要的記憶也被他自動忽略了。
從貝爾斯種種的傳聞來看,他是一個雄才大略的人,而歌德也明白僅僅依靠門牌世界的幫助是不足以建立一個帝國的。
“歌德,守夜人軍團的偉大毋庸置疑,但是那裡也是人心最複雜的地方。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後背不是什麽人都值得托付的。我和希恩也是在並肩作戰長達一年之後才相互信任了對方。那個地方什麽人都有,甚至死刑犯都有很多,所以你明白這其中的凶險嗎?” 歌德皺了皺眉頭,罪犯是最沒有底線的人,而他印象中的士兵應該是令行禁止的。如果一個罪大惡極的人成為自己的戰友,那麽也就意味著他有時候不但需要防備正面的敵人,而且還要預防隊友的背叛。
克林特則是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四個中央集團軍也不是那麽好進入的,尤其是五六兩軍那裡有很多的重犯。你的政治材料是清白的,而且還有我會讓勞勃幫忙的,你應該不會被分到那四個中央集團軍的。”
之前希恩說過鮮血防線被劃分為十段,每一段都有一萬的集團軍坐鎮。現在克林特告訴他的東西則是表明就算是在鮮血防線上危險程度也是有所差別的。
罪犯被分配到的五六中央集團軍應該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了,看起來越靠外應該是越安全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中間的二百裡是狼人勢力最猖獗的地方,越靠外相對來說是越安全的,但也只是相對來說罷了。
希恩則是提醒起了歌德戰場上其他的注意事項。“歌德,在戰場上的時候不要太相信你手中的火槍,狼人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它們非常強壯。如果子彈打不到致命的位置,它們在鮮血的刺激下只會更加的瘋狂。”
說完希恩從桌子下拿出了一把刀遞給了歌德,歌德接過了這把軍刀。黃銅製的刀柄和D形的護手,刀鞘是黑色皮革製成的。刀身大約八十公分,歌德還蠻喜歡這把刀的。
“歌德,這是我在升為準尉的時候獲得的。”
“你是尉官?”
希恩則是笑了笑。“不要大驚小怪,要知道守夜人軍團是沒有列兵的,從預備軍團進入主力作戰軍團後會自動升為下士,滿一年則直接升為準尉。再往上就需要軍功了,克林特當年就是我的中尉。”
歌德看向了克林特,克林特笑著點了點頭。“我們當時在守夜人軍團待了三年,我也是最後一段時間才升的。希恩那時候也是少尉了。希恩說的沒錯,子彈雖然威力大,但是對狼人來說子彈的威脅沒有你想的那麽大,很多時候刀比傷要來的有用。而且,你一定要記住一點,千萬千萬不要想著進入夜境,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麽,但是我沒見到過有誰能從裡面走出來的。”
希恩也面色凝重的看向了歌德, 接著他點了下頭,歌德也點了點頭,接著他們說起了軍火交易的事情,克林特還是不斷地和歌德強調著生命最重要。
“歌德,你不用刻意的想著完成任務。一切以安全為重,其他的事情勞勃會安排的,你只需要和新的軍需官打好交道,然後確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歌德點了點頭。“其他的呢?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
“歌德我跟你透個底吧,我在和勞勃的交易中三七分成,他七我三,而他不會管我怎麽處理這些東西。說實話這是無本的買賣而且還不缺買家,所以你在和新的軍需官談的時候可以適當的松口。但是八二是極限,我們不可能白忙活,而且他不可以干涉我們拿到軍火後的用途。這是底線,你明白的。”
歌德想了想說道。“我該怎麽和他談呢?”
“渠道以及信任。他們是軍人,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偷軍火出來售賣,所以他們需要地下的渠道幫他們銷贓。而這個渠道不是什麽人都能去做的,他們必須要信得過的人,勞勃信任我,所以他讓我來處理那些軍火。我不知道新的軍需官信不信任勞勃,但是你要做的就是讓新的軍需官也信任你,信任三一黨。”
“我明白了。”
克林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你放心你家中我會照顧好的,艾瑪和她的弟弟你不用擔心。”
歌德很放心這一點,甚至於他相信自己如果死在了鮮血防線上,克林特也會幫自己照看艾瑪很長時間的,而伍德和希恩也不會做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