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那個小子又立功了?”
“是的,上尉。昨天晚上歌德擊殺了一位白狼王。”
克雷伯的辦公室中,施羅德正在給克雷伯匯報著昨天晚上的戰況。尤其是歌德擊殺白狼王這件事情。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守夜人擊殺使徒是很大的軍功,而且也會涉及到他的晉升。
施羅德一直都在有意的培養歌德,他雖然也想歌德留在自己的小隊,但是他也明白一位神民在鮮血防線是何等的重要。
而且這種事情也瞞不住,希爾德和威爾的大嘴巴,在下了防線後就將這件事說了出去。所以歌德現在也是他們團裡的名人了。
雖然他一直都挺有名的,但之前主要還是因為和萊西亞的那些事情。
施羅德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和克雷伯說了一遍,雖然克雷伯也有所耳聞,但是昨天晚上他忙的焦頭爛額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件事。
歌德這個神奇的小子還真是讓他吃了一驚。本來昨天晚上他都要放棄第一小隊了,因為他面對的是一位同階的使徒。
他有拿下這位使徒的信心,但是卻無法快速拿下他。本來也就想著希望歌德他們最好能多拖一會兒,但是沒曾想這個小子第一次面對使徒就完成了漂亮的擊殺。
克雷伯細細想了一會兒,施羅德在一旁沒有打擾他。
“施羅德你做好準備,最多兩個月那個小子就會進入騎兵部隊。”
施羅德有些高興的同時也有些擔憂,高興的是歌德獲得了非常好的發展前途。雖然騎兵部隊很危險,但那也是在守夜人軍團中更進一步的階梯。
憂的則是歌德離開後他們的防線壓力將大增,這是最現實的問題,哪怕到時候會有人補充進來,但是卻很難彌補上歌德離開後帶走的戰力。
或許是看出了施羅德的憂慮,克雷伯補充了一句。
“歌德離開後,我會重點關注一二小隊。”
“是!”
施羅德興奮的行了一個軍禮。雖然談不上什麽因禍得福,但是有了克雷伯上尉這個黑熊的重點關注,對施羅德來說無疑是打了一劑強心針。
睡醒後的歌德在餐廳吃了些東西便獨自一人走出了軍營,他醒的比較早,所以現在距離日常訓練還有一些時間。
在軍營中歌德遇到了萊西亞,歌德說了一句謝謝,萊西亞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兩人沒有其他多余的交流。
他們倆經常可以在軍營中相遇,畢竟就這麽大的地方,但是這一句謝謝是上次那件事之後他們第一次在軍營中說話。
歌德一個人來到了防線上,他坐在石牆上眺望著前方的夜境,靜靜地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首先是冰手指,通過昨天晚上的戰鬥,他也總結了一些這件秘器的使用技巧。最主要的還是對自己體內的超凡能量做了一個大概得量化。
他可以控制冰手指輸出定量的超凡能量,但是這個定量不是1,也不是2。而是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這些比例。
通過昨天的戰鬥,歌德預估如果將自己體內的超凡能量用於一擊,應該可以製造一塊直徑為十米的冰面。
同時十米也是冰手指的極限,哪怕歌德成為了序列七的“魔術師”也不會改變這一點。因為冰手指只是一件序列八的秘器,這是不可避免的局限。
歌德估摸著大約十分之一的能量應該就能殺死一隻普通的狼人,但前提是得破防。至於使徒的話,歌德還無法確定。
而且使徒的情況也更加的複雜,其中要考慮的因素很多,比如使徒的序列等階,還比如不同序列的使徒在身體強度上也有差別。
德古拉和冰手指在歌德的手中也是愈加的重要,而硬幣手盾則顯得有些雞肋了。哪怕是有冰手指的加成它也只是砸人更疼了。
就算狼人在硬幣手盾上撞的頭破血流,也不會觸發冰手指冰凍的效果。這是硬幣手盾這件秘器的特性,歌德歸結為屬性的差異。
德古拉偏向於攻擊性的秘器,冰手指是偏向於輔助性的秘器,而硬幣手盾是偏向於防禦性的秘器。冰手指的加成則按照秘器的屬性去分配。
而且歌德也不是“守衛”,他對於這件秘器的使用也不是那麽得心應手。甚至歌德都不知道“守衛”是如何戰鬥的,總不能舉個盾牌擋刀吧?
接下來就是歌德自身的問題了,他明確了“替罪羊”的能力,也明白了“騙子”指的是什麽。
第八序列的“魔術師”還沒有能力去進行調換,但這一序列恰恰是在告訴歌德什麽是“魔術師”。
準備序列的意義就在於此,幫助神民去做抽絲剝繭的理解。
歌德也在想著如何去闡述這一序列,同時還必須和他之前闡述的吊詭搭上關系。
他放棄了神秘這個詞,因為他覺得神秘兩個字太大了。大到不是它去解釋吊詭,而是吊詭去解釋它。
這不符合羅伯特大叔的警告,他讓歌德圍繞著吊詭去做解釋。
而歌德在經歷過白狼王的戰鬥以及海耶斯的啟發後,他決定改變之前自己的一些想法。
神民對於超凡的每一個闡述都對應神民身上每一個特質,這其中的道理和秘器是一樣的。
只不過秘器的特質被固定在了某一件物品上,但是神民的闡述則需要超凡者去做出正確的表達才能體現出來。
這一點沒人告訴過歌德,這是歌德從布蘭登以及羅伯特大叔的話語中推敲出來的,而且歌德覺得自己是正確的。
因為這符合死靈秘器的特征。就比如德古拉,它極有可能就是一位“獵人”死後留下的。因為隱蔽和穿透的特質有極大可能會出現在“獵人”這個序列中。
而歌德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不想過多的對超凡做出闡述,因為做的再多也還是需要神民去表達出來才有用,要不然除了增加迷失的風險,沒有太多其他的意義。
但是闡述和表達是兩件事情,在戰鬥中想要對特質做出表達也不是一件非常簡單就能辦到的事情。
所以歌德決定追求精,而不再追求多。結合海耶斯的啟發以及昨晚戰鬥的過程,歌德在原本的闡述之前加上了極限這個詞。
請注意是極限的吊詭!極限不是對吊詭的解釋,吊詭也不是對極限的解釋。
吊詭依舊是最核心的特質,但是極限是它的形容詞,是歌德以後的作戰方式。這很符合歌德這個機會主義者的想法。
這也不是歌德隨意就做出的決定,他在昨晚經歷過門牌世界後,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海耶斯的“快”喚醒了歌德塵封的記憶,他是一個忠實的狼人殺玩家,同時他也是一個菜鳥魔術師玩家。
在狼人殺遊戲中,魔術師是一張非常強力的神民牌,魔術師逆轉戰局的能力甚至在守衛這些神民牌之上。
優秀的守衛可以在一個夜晚為好人陣營追一個輪次,但優秀的魔術師一個夜晚甚至可以為好人陣營追回兩個輪次。
雖然這裡不是遊戲的世界,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相通的地方。至少在一些想法上是有相似之處的。
想要利益最大化,就不能中規中矩,必須在這其中去做一個權衡。而歌德給出的答案是——極限。
歌德覺得魔術師只有極限才能秀,而“魔術師”只有極限才能完美。
歌德這個機會主義者漸漸地走上了自己獨有的道路,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一直都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
無論是在瓦邁倫還是在鮮血防線,歌德都是那個追求一擊斃命的人。但同時他有理智的支撐,這能幫助他在危機的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不過現在的歌德只不過是確定了一個方向,他對於極限的闡述還不到位。但是有了方向就夠了,他相信自己會很快的完成對它的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