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著實是讓皮克有些焦頭爛額,市民的投訴和市政廳的壓力讓他很是苦惱。
克林特和霍華德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緊張,先是霍華德抓了克林特的大哥洛克,然後霍華德前兩天也在自己家門口遭遇了槍擊。雖然沒有當場抓住槍擊案的犯人,但是霍華德一口咬定是克林特的乾的。
東城區的貴族和南城區的商人也一直在給皮克和市政廳施壓。尤其是南城區的那群商人,雖然平日裡皮克都不怎麽理睬他們,但現在他們聯合起來投訴皮克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因為這些人納的稅是瓦邁倫最重要的經濟來源,市政廳這時候也不會坐視不理。
皮克決定把兩人叫過來好好的談一談,再這麽下去,自己的位置怕是也不保了。到時候事情鬧的不可收拾了市政廳那邊肯定第一個把自己推出來頂鍋,而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皮克派人將霍華德和克林特叫來了警察局,這一次克林特沒有拒絕皮克的邀請,而是如約而至。霍華德也過來了,但他拄著拐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子。
這個年輕的男子長的很是英俊瀟灑,他手中拿著枚古硬幣,跟在霍華德的身後一直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克林特表情嚴肅的多看了他幾眼,他也微笑著看了眼克林特然後微微點了點頭,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皮克的辦公室中,三人坐了下來,那個年輕的男子在外面坐了下來,卻是沒有跟進來。看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樣子,現在更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讓皮克也很苦惱。
“你們倆最近的行為有些過火了,市民的投訴很頻繁,我現在也很難辦。”
霍華德拿著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地板。“皮克,是他現在想要殺了我。”
“我想殺了你,你早就死了。”
克林特淡淡的說道,這話中的意思也是承認了之前的刺殺事件就是他安排的。
皮克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霍華德,將洛克放了吧。”
“將神晶還給我,然後他公開給我道歉,我就放了洛克。這件事也到此為止,我也不再追究。”
皮克看向了克林特,克林特則是搖了搖頭。“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神晶不在我的手中。但是你不信,我有什麽辦法呢?”
霍華德聽到這話也是惱羞成怒了,因為神晶的事情他已經是焦頭爛額了。而神晶除了在克林特的手中還能在哪兒?所以他覺得克林特的否認都是在有恃無恐的耍他。
“貨是你搶的!人是你殺的!現在你告訴我東西不在你手上,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卑鄙的克林特!”
克林特並沒有因為霍華德的辱罵而生氣,他倒是能夠理解霍華德此刻的心情,換做是他遇到這事估計比霍華德還要生氣。但事實就是事實,沒有什麽好說的,而他克林特也不怕霍華德的威脅。
“你不相信我說的,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下次出門記得戴好頭盔,哦對了,或許還要穿上盔甲。”
說到這歌德指了指霍華德的心臟。“這裡也很脆弱。”
霍華德聽到克林特的威脅沒有生氣,反而獰笑的對克林特說道。“就憑你是一個‘偷窺狂’嗎?瓦邁倫可不僅僅只有你克林特是神民!”
克林特也笑了笑。“你又是憑什麽?外面那個‘賭徒’?你一定花了不少的錢才找到這個人吧?對了,提醒你一點,現在大家更喜歡叫‘私家偵探’而不是‘賭徒’。
” 克林特的話帶有幾分嘲諷的味道,霍華德對於神晶有這麽深的執念,而克林特直接告訴他在超凡者的世界中他這是屬於用詞不當。話中的意思也是兩人不在同一個世界。
霍華德指著外面嘲笑著說道。“那你忘記了現在不應該叫‘賭徒’而應該稱他為‘棋手’?尊敬的偵探先生。”
“呵呵,硬幣有正反面,棋子可沒有。”
“賭徒”是守衛序列的第八序列,只不過現在他們更喜歡自稱“棋手”。只不過在超凡的世界中還是更喜歡稱呼這一序列為“賭徒”。很明顯霍華德並不知道這一點,而克林特也借此繼續嘲諷他。
而這個“賭徒”正是霍華德在遇到襲擊後花了大價錢請來保護自己的神民。想要請一個神民這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其中的花費大了去了。但是霍華德必須要這麽做,因為克林特這個“偷窺狂”已經威脅到了他的生命安全。
雙方這一次的見面不歡而散,克林特倒是願意息事寧人,但是霍華德並不願意。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神晶的歸屬權了,而是涉及到了更多的東西。
就像之前克林特的反擊一樣,他需要穩固人心。霍華德也是一樣,如果自己老大都命懸一線,他想不到自己的手下會怎麽樣。這也是他請這位“賭徒”最主要的原因。
克林特或許忌憚洛克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敢殺了自己,但是他完全有能力讓自己再度受傷。所以他需要克林特歸還神晶,也需要他的一個道歉。
皮克也很無奈,平日裡他自認為掌控著這些黑幫的人。但是真正到了局勢崩壞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這些人並不會給自己多少的面子。
就連霍華德這個平時和自己關系很好的人此刻都無視了自己的意見,這讓他很是氣餒和憤怒。
而現在皮克也陷入了兩難之中,雖然他掌管著警察局,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將霍華德和克林特抓起來?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抓住他們,就算抓起來又有什麽用呢?
只要他們倆不死,他們手下的人只會因為他們倆被捕而鬧的更大。當然他也不敢讓他們倆死,這倆人要是死了,瓦邁倫才是真的亂了。漢娜那個女人明顯沒有掌控瓦邁倫黑道的實力。
那就放任兩人就這麽鬧?他倒是想這麽做,但是市民和市政廳都不會允許他的不作為。 思前想後找不到頭緒的皮克,最終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走出辦公室騎上馬朝東城區走去。
休息了近半個月,歌德的情況也好了很多,背部的傷勢已經結痂,不影響正常的生活了。腿上的傷勢需要時間靜養,俗話說的好傷筋動骨一百天,歌德也沒有辦法立馬讓自己立馬就痊愈。
他來到了北城區的白神教會,找到了薩拉奶奶,和薩拉奶奶說了貝爾入學的事情。薩拉奶奶也答應了歌德的這個請求,對她來說這並不是什麽難事。因為她在瓦邁倫的白神教堂已經待了幾十年了,這一點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薩拉奶奶看出了歌德腿上的傷勢,但是就如同之前歌德和她說的一樣,歌德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人生,她不能替他做什麽決定。薩拉奶奶還是勸告他小心一點,並且告訴他最近霍華德邀請了一個序列八的神民來保護他,讓歌德行事的時候注意一點。
白神教會作為瓦邁倫唯一的教會,有消息的渠道並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情,而且歌德也猜測教堂還有其他的高手,就比如教會的主教,那個披著黑袍子的神秘男人他就沒有見過幾面。
歌德也將薩拉奶奶說的話牢記在了心中,同時他也覺得三一黨和霍華德之間的矛盾或許會進一步的加大。之前克林特襲擊霍華德的事情,伍德來看望他的時候也和他提起過。
和薩拉奶奶坐著聊了好一會兒後,歌德才動身離開了教堂,只不過他在等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自己最不想在北城區遇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