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到哪裡去了?”
歌德很是無語的看向了萊西亞,自己剛從索倫那裡離開便遇到了萊西亞,不知道是流年不順呢,還是天降災星。考慮到恩尼斯跟自己說過的話,歌德無奈的搖了搖頭。
“萊西亞上尉,我不是犯人,軍法中有哪一條寫著我必須告訴你我去幹什麽嗎?”
歌德說完便走開了,但是萊西亞卻百折不撓的跟在了歌德的身後。歌德又搖了搖頭,停下了腳步。
但是身後的萊西亞因為低頭沉思沒有注意到歌德停下來了,她一頭撞到了歌德的背上。
萊西亞紅著臉說道。“你這人怎麽回事啊?走路都不能好好走嗎?”
歌德吸了口氣,他快要被這個女人給逼瘋了。“現在我走個路你都要管了嗎?而且是你撞的我,好不好?”
萊西亞有些委屈的看向了歌德,她終究是和歌德差不多的年紀,第一次接手任務卻處處碰壁讓她有些心灰意冷。
歌德也歎了一口氣,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自己攤上這麽個糾察官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萊西亞大人,辦案呢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整天盯著我有什麽用呢?多去案發現場找一點證據不好嗎?”
萊西亞紅著眼,帶著哭腔對歌德說道。“我找不到證據!所有人都說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而且你也的確有不在場的證明。”
歌德攤著手無奈的說道。“那不就證明人不是我殺的嗎?你還有什麽好查的呢?”
“可是我就是覺得人是你殺的!”
歌德連吸了三口大氣,他抹了把臉,將萊西亞的配槍拔出了出來,接著他又抓起了萊西亞的手,將手槍放在了她的手上。
“這樣,我認罪還不行嗎?你不是糾察官嗎?就在這,把我崩了,好吧?”
萊西亞則被歌德這一出弄的有些手足無措,她有些茫然的看著歌德。
“沒有開槍殺過人?”
歌德拿起了她的手將槍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往這兒打,給我個痛快的。”
萊西亞將槍丟在了地上,然後擦了把眼淚哭著跑走了。
歌德看著她的背影搖頭笑了笑,他撿起了地上的手槍。還真是一把不錯的手槍,比他之前用過的大路貨要精美上許多。歌德將槍揣起來後也離開了這裡。
“今天我需要糾正你們一個錯誤的觀點,在前線並不意味著每一天都會遇到狼人。尤其是你們第一次去往前線的時候,集團軍並不會將你們放置在第一線。
一個萬人的集團軍需要鎮守五十公裡的防線,而這個防線會被劃分為五個部分,第一線由六個團鎮守。而最開始進入前線的士兵則會被劃分到第二線。
你們不要覺得第二線不危險,第一線的戰損比高達四層,第二線也有兩層左右的戰損比。畢竟第二線距離第一線也就只有一公裡的路程。”
“是因為第一線的士兵將狼人攔截下來了,所以我們才不用面對狼人嗎?”
恩尼斯罕見的沒有發火,他只是搖了搖頭。“不是的,實際上狼人來襲的時候第一線的士兵的確會攔截下多數的狼人。但是防線那麽長,很難做到面面俱到。剩余的狼人會被放進兩道防線之間,而這些被放進來的狼人會是你們最開始的時候需要面對的敵人。”
恩尼斯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之所以我說不是每天都會遇到狼人,則是因為狼人也有它們的活動習慣。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是它們活動最猖獗的時候,
那一天也是防線壓力最大的時候。平常也會有狼人襲擊,但是大多數情況都會被第一線的士兵給攔截下來。” 歌德仔細研究過這個世界的歷法,總體上來說和他印象中的差不多。月圓之夜同樣都是每個月的十五號,但是這也不值得奇怪,歷法這個東西全看起始點的選擇,大同小異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我們什麽時候會進入第一線?”
新兵們都看著恩尼斯,這是事關生死的問題,他們都非常想要知道答案。恩尼斯也看著他手下的這些新兵們,除了莫名其妙死掉的溫斯洛,其他的人一個都不少的全在這裡了。
這裡面有恩尼斯最看好的歌德、也有經常惹他生氣的特納、有性子憨厚卻很努力的喬治、也有喜歡偷懶的弗雷德……
“一般半年左右會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換防,這半年時間也是給你們熟悉的時間,而且一線的士兵也需要這種換防來調整狀態。當然和進入前線的方式一樣,如果你們被某位軍官看重,也有可能提前進入第一線。”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家都將目光放在了歌德的身上,他們知道所謂的一年的訓練期並不意味著真的就是一年整。
表現好的新兵在預備軍團中是最搶手的存在,而在和恩尼斯的閑談中他們也得知歌德早就被好幾位軍官看上了,等到八杠他極有可能會被直接挑走。
而現在才是七月,他們訓練了五個月,而歌德已經是六杠的新兵了。
恩尼斯也有些自豪的看向了歌德,這份自豪有對自己的,也有對歌德的。他是預備軍團中出名的教官之一,他手下最出色的新兵自然會被別人看重。
而歌德的表現也確實非常的出色,他很喜歡這個冷酷的少年,不僅僅是因為歌德在訓練營的表現優秀,更因為歌德有腦子,而且沉著冷靜,這是非常優秀的個人品質,也是一個高級軍官必須要具備的東西。
歌德也知道,因為恩尼斯跟他提起過。他倒不是非常的在意,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去戰場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而且克林特交待的任務他也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時間都會屬於他自己。
坐在一旁的萊西亞也看向了歌德,雖然前幾天剛和歌德發生過矛盾,但是這並沒有讓她放棄對歌德的調查。
相反這激起了她更大的動力,歌德也非常的無語,但是他也拿萊西亞沒有一點辦法。至於其他人在這段時間中已經習慣了萊西亞的存在,而且經常能看到美女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就是她的那身糾察部隊的製服讓他們對萊西亞敬而遠之。
在近半個月的時間裡,萊西亞雖然依舊認為歌德是殺人凶手,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歌德是一個優秀的士兵。
雖然他的性子有些冷,不受大家的喜歡,但是其他人也都不討厭他,更多的則是對他的敬畏。
而她也的確不討厭歌德,雖然他曾經和自己吵過架。而她對於歌德的評價也有些奇怪,她覺得歌德是一個不好也不壞的人,雖然他有黑幫的底子,而且還是連隊中最強的新兵,但他卻從不欺負別人。
甚至後來的新兵他也沒有去欺負過他們。那他是一個好人嗎?萊西亞也並不這麽認為,因為歌德也不會管發生在眼前的霸凌事件。
而且她還堅持認為溫斯洛是歌德殺的,只不過她也開始動搖了。動搖的不是歌德是不是殺人凶手,而是新兵連的人都告訴他溫斯洛該死。
事實上也是如此,死的如此詭異的溫斯洛,都沒有在恩尼斯的新兵連掀起太多的波浪,大家很快就接受了沒有溫斯洛之後的生活,而且還比以前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