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二!”小城內募集的民夫們合力扛著一塊巨大的磚塊一步步向著倒塌的城牆挪去,牆邊,碎磚和廢土已經被清理乾淨,幾處已經放置了新磚。士兵和民夫熱火朝天的建著新的城牆。
一周前,盧將軍率部隊取水回來後發現城牆塌了,以為是敵襲,帶著為數不多的士兵就衝入城內,進城後才知道並非敵襲,城牆只是莫名其妙的塌了,雖然奇怪,但也讓盧將軍松了口氣,只能將坍塌的原因歸咎在上次的暴雨。當務之急還是趕緊修建城牆,遂募集民夫和守城士兵一起築牆。
邊城雖小,但一面牆也有數百米距離,一周的時間也只是剛清理完坍塌的廢墟,這個進度下來想要完全修好起碼得三五月之後。此時,邊城西邊塵土飛揚,一支浩浩蕩蕩的軍團向著邊城靠近。觀望的斥候發現後急忙發出信號。
“敵襲!敵襲!”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奔進盧將軍府上報告。
“什麽!哪裡來的敵人?”盧將軍震驚的問道。
現在衛國與北國正在前線激戰,除非衛國已經被攻陷,否則不會出現北國的軍隊,可現在為止並沒有衛國的潰兵和難民來到這裡,東邊百裡開外便是東海,百裡內的戈壁再無人煙,而南邊更是有獸江之險,只有西邊的漠國可以長驅直入,直接來到邊城之地。
“不應該啊!漠國難道不明白什麽叫唇亡齒寒嗎?”盧將軍十分納悶。
漠國和衛國相差不多,同時南方的小國,且他僅有的八座城池有六座在西邊的戈壁上,生活水平還不如衛國,當北衛兩國宣戰後,漠國和衛國也是心照不宣並不互犯。畢竟當北國攻克衛國後,那在西邊的漠國會直接受到北國的威脅。
“走,出去看看!”盧將軍急忙披上戰甲,領著幾位副將和師爺來到西城牆上。
“果然是漠國的部隊!”盧將軍看著已經來到城牆下擺好陣型的軍隊自語到。
“盧帥!別來無恙啊!”只見一位身作戎裝的大漢對著牆上的盧將軍喊道。
“高宇?不知高將軍今日興師動眾來我這破城作甚?”盧將軍平淡的問。
“作甚?”名叫高宇的將軍雙臂展開,兩手微微向上晃動,示意盧將軍看自己身後的軍隊。然後指著牆上的盧將軍喊到:“看不出來嗎?我今日是來破城的,爾等快快投降,饒你們不死!”
“愚蠢至極!高宇,你興師動眾的拿下我這城又能如何?北國一旦消滅我衛國,你漠國也跑不了!堂堂一國之將不會不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吧!”盧將軍對著高將軍憤怒的喊到。
“君命難違,爾休要再說,我隻問你一句,降還是不降!”高將軍不在糾纏,他豈不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可是自己的君王不顧眾臣反對,毅然決定對衛國用兵,自己一介武夫,只能聽命,畢竟違背君命是要掉腦袋的,而且就算他不去,有的是人去。
“哈哈哈哈!我等衛國軍民決不投降,要拿!就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盧將軍大義凜然的說道。
“傳我命令!召集所有守城士兵及城內青壯年,北門打開,讓老弱婦幼速速離去。”盧將軍發布命令。盧將軍知道這一戰的結果根本沒有意外,這座破城的守備不過兩千,城內百姓不過千戶,城南甚至都沒有牆,面對漠國數萬精兵結果可想而知。
......
“大哥,七天到了,我們該離開了。”小黑推了推還在睡夢中的蘇十一。
“哦哦,天亮啦!”蘇十一睜開惺忪的雙眼。
得知復活不了豬媽媽和弟弟們後,蘇十一三人便在破爛的豬窩旁用碎石堆了四個墳包,蘇十一按照自己上輩子家裡的習俗決定在此守孝七日,小黑小白雖然覺得這習俗很傻卻又不敢反駁蘇十一,只能陪著。
“怎們接下來去哪?蘇哥!”小白迫不及待的問道,顯然已經待不下去。
“嗯!就去那個被我拱塌牆的那座城吧,就重這小地府開始我們的征途!”蘇十一豪情四射,對著天哈哈大笑:“你們的King就要出世啦!”
“我瞅你是要出事了!”小白悄悄的吐槽著。
“傳送!去邊城!”蘇十一突然發動言出法隨。
“我*你個*的,你他*倒是給我倆帶上啊!”小白大罵已經消失的蘇十一。
小黑:“.....我懷疑你剛剛的話讓他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