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定睛一看,雖然對戰的騎士實力相當,而且看似不相上下,但對方的騎士明顯能輕易化解白方騎士的攻擊,而白方騎士的優勢也僅僅在突襲那一瞬間。
在白騎士舉起雙劍用力砍擊時,黑方騎士卻沒有遵守硬拚的意志,而是身形一閃躲過攻擊,在揮劍從旁側刺進白騎士身體中。
“噗!”白騎士身形一愣,最後的求生望讓他抓住對方刺進身體的長劍,同時揮劍斬斷黑騎士的手臂。
短暫的幾個回合,黑騎士負傷失去手臂,而白騎士則徹底失去生命特征,身體化作白色的光點散去,不曾留下任何痕跡。
“這...”托爾又陷入了沉思,按照一向的棋牌規則,攻擊方的棋子可以消滅任何在攻擊范圍內的棋子,但這麽幾回合下來,他深感不妙,似乎自己從答應下棋那一刻開始,自己就已經輸了。
從剛才的種種跡象可以看出,不管是自己的白騎士還是對方的黑騎士,它們不像是普通的人偶,而是真正的人,不知道他們來自哪兒,但至少可以看到他們是有靈魂的,他們有著求生期望,是很正常的那種靈長類的靈魂。
托爾示意自己的回合結束,蓋亞繼續她的布局,但讓人驚訝的是,蓋亞並沒有用黑騎士去擊殺A2小兵,而是將主教移動到了黑騎士附近。
“願聖光與你同在,你是一名優秀的騎士!”
蓋亞說完一段奇怪的話,而主教的魔杖上也開始放出金色光輝,眾目睽睽下,主教使用治療術將黑騎士的傷口治愈,失去的手臂又奇跡般長了回來!
“還有這種操作?”托爾看到這一幕,立刻托住了自己的下巴,阻止它因驚訝而掉在地上。
“騎士傷勢得到治愈,但要恢復行動力還需要一些時間!我的回合結束,該你了!”蓋亞解說般的給了一個職業假笑,現在領先對方一名騎士,優勢更大了。
“A1小兵,繼續向前挺近,主教會保護你!”
下達這個命令後,托爾突然感覺畫面有些眼熟,貌似撒拉之前也提出跟他現在計劃,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跟一個新手沒有區別了?
“等一下,另外一名主教出列,保護士兵!”正如托爾說的那樣,在棋子還沒有移動時,他可以修改指令。
這次命令很正常,主教並沒有嫌棄小兵低賤的身份,他們作為長輩,國家教會的棟梁,心裡明白戰役的重要性,因此他們的信念比一般的騎士堅定很多,毫不猶豫的聽從國王命令。
托爾的回合結束後,黑騎士並沒有繼續攻擊旁邊的A2小兵,而是邁開步子朝D2兵小兵的方向移動,當然托爾可以看出對方想讓兩名騎士聯合,一旦兩位騎士聯合,防禦力會得到大幅度增長。
“E5小兵出列,阻擋對方騎士的道路!”托爾發出指令,士兵的前進方式很單調,但他卻可以在出列時前進兩格,可以快速抵達戰場,與正常情況下的騎士行動力相當。
“不要害怕,你會進入兩名主教的保護范圍,哪怕你手腳被斬斷,他們都可以把你救回來!”
托爾明白小兵遲疑的原因,因為他上前兩格,雖然能阻斷黑騎士聯合,但他也會遭受攻擊,換做正常人也不願意主動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E5小兵轉動腦袋,他看到兩位主教慈祥的目光後,身上突然冒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鬥志猛的上升一個檔次,直接跳躍到了指定地點。
“哼,勇敢的小兵,聰明的君王!不過...他只是一個小兵罷了!”
蓋亞冷嘲暗諷一聲,
直接讓另一位騎士往前一格,再斜進衝刺到小兵面前:“再勇敢的小兵,他也會在高貴騎士的重劍瑟瑟發抖!” “緩解他的痛苦,送他上路,騎士!”
“啊!”黑騎士看似隨意的一擊,足有一米三八的重劍劈下,E5小兵用盡全力格擋,但手裡的短劍不堪重負,直接被斬成兩段。
失去武器的小兵慌了,他不斷回頭去看自己的國王和兩名主教,鬥志直線下降。只是他期望中的奇跡沒有發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比他高兩個頭的騎士一腳踹翻在地,一劍刺穿胸膛,在絕望中失去生命。
“很漂亮的戰鬥,但你的騎士已經陷入危機!我的回合...”
“士兵的血不會白流,勇士的意志永恆不滅!右側主教攻擊黑騎士, 讓他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懼!”
托爾以國王的身份下達命令,之所以敢讓E5小兵出列,因為他已經聯合兩名主教和一名騎士,他們的攻擊范圍都在那個關鍵點上。只要對方敢殺掉他的小兵,那主教會發起攻擊,滅掉對方的棋子。
不僅僅如此,另外還有一名主教聯合,騎士也整裝待發,對方則只有一名主教後方支援,換子也講究方法,托爾感覺自己已經摸透了大部分規則。
如果騎士對騎士不一定能贏,那剛才看到對方的騎士可以輕松斬殺E5小兵,說明這個棋局中不僅存在正常吃子規則,還包含了等級制度,往往高等級的棋子可以秒殺低級別的棋子。
雖然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但那名主教卻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一手舉著魔杖,目光無神的看著前面。
“主教喲!吾從你們眼神裡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你們是否真的相信光呢?“
托爾舉起大寶劍呼喚著,這時兩名主教紛紛回過過來,眼神裡雖然看不到恐懼,但卻充滿著一絲鄙夷和傲氣,似乎他們並會為一名普通士兵出手,特別是在這種危機關頭,只要出手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果然不出所料,托爾更加堅信了自己之前的想法,這不是一個打發無聊時光的遊戲,而是真正的戰場,在戰場上所有人都會為自己著想,現在他的部隊缺少的不是勇氣,而是鬥志和熱血。
由於E5小兵的出列,托爾自己可以移動的位置變得更多,他將自己後面的白色披風往後一甩,跳躍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