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越說越激動,本來面目慈祥的老者臉上顯得越發崢嶸,牙齒緊咬,對古雷恨的刻骨銘心。
“哈哈哈哈,本以為在古雷的壓製下,我再無任何傳播主榮光的機會,沒想到,沒想到啊,來的好啊,好一個三階魔女,這正是擴大主的榮光最好的時機。”
主教望著天上羅安與古雷的激戰,臉上的得意笑容再也止不住,哈哈大笑道。
隨著主教的一聲令下,東城區的教堂裡集結了近百名虔誠的信徒。
他們跪拜於神的雕像之下,虔誠的念叨神的光輝教義。
一絲絲光輝從虔誠信徒的身上升起,凝結在教堂裡面。
這仿佛是一道引子,教堂裡開始綻放出龐大的光芒,和剛才從虔誠信徒身上生出來的光芒一模一樣。
只不過無比的龐大,這是以前許多年裡虔誠信徒信仰的積累。
龐大的信仰之力在主教的控制緩緩抬升,下一刻教會光芒大盛,憑空在教堂上凝結出一團白日出來。
溫暖的光芒以教堂為中心,撒向四周,光團中似乎有無數虔誠的信徒正在隱約念叨著光輝之主的教義。
“您是天地中誕生的第一道光,您為生靈驅散了那無盡的黑夜,光輝照耀著大地,孕育出無盡的生靈……信仰之光是您,生靈之光是您,靈魂之光是您,智慧之光也是您,您是世間唯一的神,您掌握著世間唯一的真理……”
隨著光團中虔誠信徒教義的唱出,仿佛燃火的材薪,虔誠的信徒們全身心投入於光團之中,與光團融為一體。
光團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明亮,越來越溫暖。
顯現於城市的上空,在正遭受著破壞的城市中顯得無比的顯眼。
遭受著苦難的民眾們感受著光團光芒照在身體上的溫暖,不管以前在紫蘭嶺信不信仰教會,人們此時紛紛跪伏在地,大聲跟著光團中虛幻的信徒們唱道光輝之主的教義。
“唯一的神,光輝之主…”
教義從普通民眾的口中發出,他們感受到身上的光芒越來越溫暖,好似一切傷害都將遠離他們而去。
這讓紫蘭嶺的普通人感到驚喜,他們終於將不再受到傷害。
於是民眾們的表情更加虔誠的,聲音更加響亮的唱出教義。
慢慢的民眾身上也散發出虔誠信徒身上出現的光芒,飄散向光團。
雖然每一個民眾身上的光芒很少,但在龐大的人數累積之下,遠不是教堂中那近百個虔誠的信徒所生出的光芒可比!
光團本來就很龐大的,光團在人們身上生出的光輝加入,然後又以無比迅猛的速度快速膨脹變大。
短短幾分鍾之間,光團就增長到足以籠罩了整個東城區的天空,甚至龐大的光團還在繼續的膨脹著。
因為變大了的光團溫暖的光芒照射在了貧困的西城區那邊,相比於東城區那邊的民眾,本來過得就很苦的西城區民眾以更快的速度信仰著光輝之主。
“這一切都是為了主啊!”
望著頭上巨大的光團,感受著其中蘊含著的龐大力量,主教再一次露出了他原本慈祥的面目。
拿著手中的權杖,主教站在教堂門口,溫聲說道:“凡信仰吾主之羔羊,皆會得到主的憐憫。”
這一道溫暖的聲音從光團中傳遞到城市中正在遭受著苦難人們的身上,讓那些有所顧忌的民眾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忌憚,跪倒在地虔誠信仰著光輝之主。
在危難之下,
神明的信仰才會得到迅速提升,就如同羅安前一世上帝用洪水滅世,在普通的民眾眼裡,羅安和古雷交戰的場景和滅世沒有什麽區別,他們沾著一點就會無力的死去。 所以不管紫蘭嶺的民眾在危機過後還信不信仰光輝之主,但在此刻,光輝之主的信仰在危難中已經達到了極點。
光團迅速的膨脹,至自達到一個臨界點之後才停下,這個臨界點不是光團的臨界點,而是身為光輝教會三階主教斯克德斯的所能控制力量的臨界點。
即使身為主的信徒,在操控著接近四階力量的光團,老人主教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十分的勉強。
可僅僅這些力量也已經完全足夠用。
如此龐大的力量就算是拿去和強大的古雷對抗,都可以和他正面打個幾天幾夜在敗亡。
主教八輩子都沒有打過這麽富裕的仗,感受著時機成熟,老人慈祥的聲音發出:“三階神術,治愈之光。”
隨著主教的神術發出,光團劇烈的晃動,接著釋放出無盡的光芒,原本溫暖的光被孕育了治愈屬性,照在民眾身上,治愈著他們的身體和心靈。
教會的神術在龐大的信仰之力支持下極其強大。
絲絲光芒照在遭受重創的普通人身上,原本經受斷手斷腿之傷,甚至被炸成兩半只剩一絲氣的普通人,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迅速痊愈。
治療這些沒有起凡力量的普通人,對神術來說沒有任何壓力。
光是被光芒照到,民眾一輩子身上留下的暗傷也如春中雪水迅速的消融。
白發變黑,生機喚起,一些老人甚至感覺自己年輕了幾歲。
如此種種不可思議的景象,讓那些不信仰光輝之主的上層人士望到之後也紛紛瞠目結舌,大為震驚。
眼睛一轉後,這一群人也開始跟著群眾跪倒在地,唱著光輝之主的教義。
盡管他們的心裡一點都不信仰光輝之主,但只要這些人念叨教義之後,光芒依然會分出一縷照射進他們的身體上,修護著他們的身體。
而如此龐大的神術被用出之後,只見那龐大的光團也僅僅縮小了一圈,並且在民眾的信仰之力下開始迅速恢復變大。
光團的力量也並不只是在修護民眾的傷勢,還有一大部分力量在鎮壓著那些紫蘭花家族的超凡騎士。
在沒有三階封號騎士古雷的存在下,紫蘭花家族那些一階二階的超凡者,在龐大的光輝之力鎮壓下完全沒有任何辦法,連動都動不了一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領地的民眾開始信仰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