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博士看了一眼胡教授道:“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就別賣關子了。”
胡教授道:“是這樣,不知道奇門遁甲你們聽說沒有。”
喬博士頓時泄氣了:“奇門遁甲雖說是無所不能,可經過這些年研究,也沒有人能研究出其中的奧妙。”
胡函想了想道:“我們幹嘛不去找一個對奇門遁甲運用最好的人學習學習呢?”
喬博士道:“奇門遁甲初見於黃帝上古年代,只有擁有大智慧的人才能看懂,但,又有多少能人異士呢,隨著年代的變遷,人們對這些東西越來理解的越少了,再後來一些人根本連皮毛都看不懂,還有一些人,曲解了其中的內容,甚至有些人看到一個階段就走火入魔,變成瘋子傻子。只有少數人看懂簡單的一部分,慢慢的就失傳了。再後來,就出現那些危言聳聽,還有的說什麽,這東西都是騙人的、迷信、妖術等等。現在根本沒有人真正懂得這些東西。就是自以為會的那些所謂的天才、專家,根據五行八卦學了些排兵布陣的奇門術的皮毛而已,遁甲部分就沒人會了。”
胡函道:“難道徐福當年就沒學會嗎?日本忍者可是會遁術的啊。”
喬博士道:“徐福當年把主要精力放在研究煉製長生不老藥上了,至於其他東西,他並沒有深入研究。忍者的遁術只不過是靠煙霧彈迷惑人罷了。”
玉婷道:“那,就沒人會了嗎?”
喬博士道:“也不是沒人會,相傳東漢時期有兩個人,一個叫解奴辜,一個叫張貂的方士就會遁術,如果找到這倆人其中一個應該能有辦法學會。”
胡教授道:“那就別囉嗦啦,開始找吧。”
於是幾個人搜索歷史資料,最後得知解奴辜和張貂是漢鍾離的徒弟,漢鍾離得道飛升之前在終南山修道,收了兩個門童,平時打掃院子,砍柴做飯,閑時學習修仙養性,雖說資質不是太好,最後沒有得道升天,總算是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尋醫問藥、隱身遁行、穿牆入壁、佔卜算命。只不過兩人不喜歡顯山露水,所以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但在當時當地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有了這些信息,也算是不白忙活。於是幾個人經過研究,決定去一趟終南山。
這一天,終南山上來了三男一女四個人,他們正是喬博士、胡教授、胡函還有玉婷。他們身穿運動服,腳蹬爬山靴,背後背著背包,看上去像是一般遊客一樣,行走在山間小路上有說有笑。
奇人異士肯定和一般老百姓不一樣。四個人在終南山找了十來天,找遍了所有的道觀和山洞,也沒發現有一點蛛絲馬跡。只能耐心的一點點的仔細查找。不過這些天也不是白忙活,聽導遊說後山有個懸崖,懸崖下經常半夜有五彩光照到半天空。也有人試圖到崖底探個究竟,可是到下面並沒有什麽發現。
胡函四人聽導遊這樣說,也不抱太大希望,只能試試看。現在幾個人正往山後的懸崖找去,希望能有所發現。如果再沒有發現,只能另作打算了。四人來到後山懸崖邊,只見崖下雲霧繚繞,好一幅人間仙境。
胡函準備好繩索等攀岩用品,把繩子一頭系在崖邊的一棵大樹上,拉了拉沒有問題,道:“可以了,我先下去看看。等我消息。”玉婷道:“小心。”胡函說完讓大家放心後,慢慢的從順著崖壁向下爬去。
過了大概有一刻鍾時間,玉婷的電話響起來了。玉婷一看是胡函來的,忙問道:“怎麽樣,
有什麽發現?” 只聽電話那頭胡函說道:“下來再說吧,小心點。”
“好的。”玉婷回答完胡函電話,轉身看了看喬博士和胡教授。兩人點了點頭。於是三人陸續順著繩子下去了。
往下爬了大概有二百米左右,玉婷腳底一硬,踏到實地,原來已經到崖底了。胡函上前扶住玉婷。不一會喬博士和胡教授也都下來了。
崖底是一片山谷,其他三面參天巨樹環繞,與世隔絕。不知從哪裡過來的光,照的地下一片通明,眼前有一畝大小的一塊平地,地頭還有一座三間屋的草房子。下面溫度不冷不熱,地上種著麥子和一些蔬菜。屋子跟前還有一些花草,整個山谷籠罩在一片雲霧之中,好似仙境一班。
這時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幾位貴客,久等了。”
另一個聲音道:“可算把你們等來了。”
四人隨著聲音望去,只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從草房向這邊走來。高個是個黑發黑胡子老頭略顯清瘦,矮個是個白發白胡子老頭卻是很胖,看兩人穿著,歷史久遠,不只是那個年代的,讓人看上去倒像是拍戲的戲服。
兩人來到四人身邊,朝胡函跪倒在地就喊:“師尊在上,受徒兒一拜。”這一下把胡函給整蒙了。趕緊扶起兩位老人,道:“兩位老人家,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並不認識二位啊?”
矮個白胡子老頭道:“哎呀,師父。你別不要我們啊。”
“咱們還是先去屋裡再說吧。師父,屋裡請。幾位屋裡請。”高個子黑發老頭,伸出手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到屋裡,胡函四周一看,屋裡擺設倒也簡單,一張床,地上放著一張矮桌,還有四個蒲團,沒有其他東西了。
只見白胡子老頭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把茶壺和四個茶碗,沏了一壺茶。把茶碗都倒滿,然後道:“師父你們幾個請坐吧。”
等四人坐好,兩個老頭恭敬的站在胡函身後。
胡函回頭看了一眼道:“二位老人家站著,我們也不自在。你們找個東西坐下吧。”
高個老頭道:“弟子不敢。”
胡教授道:“你們師父讓你們坐就坐吧。你們在後面站著,我們說話一直扭著脖子,也不舒服。”
倆老頭看了看胡函,胡函點點頭。倆老頭才在胡函兩邊,坐在地上。
喬博士道:“看來你們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黑胡子老頭道:“我是解奴辜,這是我師弟張貂。我倆奉師父之命,在此等候有緣人。沒想到有緣人竟是師父你們幾個。”幾個人一愣,沒想到能見到活的解張二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胡函解釋道:“二位老人家,我真的不是你們師父。我們也沒想到能見到你們。我們這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解奴辜道:“師父,是這樣。當年你修仙飛升之前,讓我跟師弟在此等候有緣人來取遁甲之術,說我倆還差一個功德,才能修仙成功,只是不知道等了這麽久,終於把你們盼來了。”
玉婷好奇的道:“那你們師父是誰?”
張貂道:“我們師父就是這位,鍾離權嘍,你們在一起這麽久,難道連我師父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師父原來是漢鍾離。”玉婷喃喃地道。
張貂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玉婷又道:“那你們怎麽知道是我們,不是很早就有人下來了嗎?”
張貂道:“這裡是有師兄布置的幻境的,一般人是看不見這些的,只有我們除去幻境,外人才能看見這裡。師兄前幾天推算,這幾日有貴人到,我們才除去幻境,在這裡專候諸位的。”
玉婷道:“那,趕緊把遁甲拿出來吧。”
張貂道:“遁甲可不是隨便是誰想學就能學的,要是所有人都學會了,那還不天下大亂啊。”
胡函問道:“那,誰能學?”
張貂道:“師父,你說誰能學就誰能學,最多只能兩個人學。”
經過研究決定胡函和玉婷兩人學遁甲術。於是,張貂陪喬博士和胡教授在這裡喝茶,解奴辜帶領胡函和玉婷去另一個屋裡學遁甲術。
解奴辜帶領胡函二人來到另一個屋裡,然後手在門上一揮,一道金光在門上一閃消失不見了,就連旁邊屋裡喬博士他們說話的聲音都聽不見了,然後解奴辜對胡函和玉婷道:“師父,你們倆請坐。”
胡函和玉婷做好之後,解奴辜自己也在地上坐下來,開始講奇門遁甲:“奇門遁甲的含義是‘奇’、‘門’、‘遁甲’三個概念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門’就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遁’即隱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乾中最為尊貴,它藏而不現,隱遁於六儀之下。‘六儀’就是戊、己、庚、辛、壬、癸。…………”
胡函聽的雲山霧繞,哪還記住這些內容。於是道:“解老,太麻煩了,這啥時候學會啊。”
解奴辜道:“像師父本來是知道這些的,只是你是師傅的轉世肉身,這些暫時都忘記了,要學這些,恐怕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差不多。”
胡函一聽, 頓時蔫了,嘴裡念叨:“等到那時候,黃瓜菜都涼了。有沒有速成法。”
解奴辜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先學遁術,這個簡單易學。其他回去慢慢看,只要背過口訣,然後慢慢練習幾次就好了。”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本線裝的古書來,交到胡函手裡,然後開始教他倆遁術。
半天之後,解奴辜三人從屋裡出來,走到喬博士他們那屋,只見三人倒在地上呼呼睡著了。玉婷看著張貂嘬著手指頭,哈喇子順著胡子流到脖子上,不由得咯咯的笑出聲來。
三人聽見笑聲都醒了過來。張貂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從嘴裡拿出來,大家又是一通大笑,沒想到都是半個神仙了,還嘬手指頭。
也許人的境界不是看外表,而是看對做一件事情的認真度吧。只有一顆童心,才能做到真正的心無雜念,才更適合修身養性吧。
這時,天色已晚。喬博士四人準備離開。胡函道:“要不,二老跟我們去現在的世界看看。”
張貂手舞足蹈,非常高興,正打算答應下來。
解奴辜拉了拉張貂的衣袖道:“不了師父,我們的使命已經完成。我感覺有要飛升的意向。可能我們已經功德圓滿,修仙成功了。”張貂這才感覺自己也要飛升。
胡函道:“那好吧,有緣我們還能相見的。那就此別過吧。”
告別之後,四人順繩子爬上去,當胡函爬上一段距離回頭下看,崖底已是雜草叢生,樹木茂密,飛禽走獸,仿佛這裡從沒有人來過一樣。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是幻境哪個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