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之後,坐在客廳裡,一時半會兒還不習慣這麽早就休息的胡函,忽然想起之前玉婷交給自己的保姆說明書。於是拿起說明書看了起來。一看,保姆的功能還真不少,除了洗衣做飯,還懂得一些按摩,養生,健身,還知道普通的歷史,地理,天文等等等等。總之,胡函感覺保姆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簡直就是專家教授級別人物。
胡函想,自己一直都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甚至連小老百姓都不如的農民工,從來都沒想到自己還能用上保姆。簡直跟做夢一樣。
“也不知道保姆還能做什麽。”胡函自言自語道。
“主人,你好,請問有什麽吩咐。”隨著聲音,保姆出現在胡函身前。簡直不可思議,就這麽輕輕一聲讚歎,保姆就過來啦。
胡函看著像真人一樣的保姆,還有點不好意思,“啊,是這樣啊,你叫我主人,我也不習慣,你以後叫我胡哥吧,我也不想聽什麽‘主人、主人’的。你比真人也不差,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保姆道:“好啊。”
胡函想了想:“嗯,那我就叫你真真吧。”
“真真,你還挺會起名字,謝謝胡哥。你要是對我有什麽不滿意,你可以直接說,我會按照你說的編程,來適應你的需求。”
胡函還以為機器人挺麻煩呢,沒想到直接交流這麽簡單就可以了。
“哦對了,真真,家裡有水嗎,我想喝杯茶。”胡函說道。
“喝茶,好的,不過你要等一會。我先出去給你弄,你稍等。”說完,保姆轉身出去燒水了。
過了一會兒,真真端著一杯茶水走到胡函身邊道:“胡哥,茶來了,我給你泡了一杯綠茶,看你脂肪有點多,喝杯綠茶對身體有好處,晚上不要多喝。喝多了不容易入睡,半夜還要起來尿尿,對身體也不好。”
“好的,沒事了,你回屋休息吧。”胡函想,這哪是什麽機器人啊,分明是個人精。
真真走了以後,胡函也沒什麽事,看了會兒電視,正好是新聞聯播,講的是最近天文學家又發現了個什麽星球啦,科學家創造出個什麽發明啊,醫學又進步研究出什麽動物雜交出來的新物種之類的,胡函也不感興趣。就是唯一不變,還是晚上七點開始,七點半結束,這一點是胡函最熟悉的,沒想到過了一千年了,這個電視節目倒是一直沒變。
看了會兒新聞,也沒什麽意思,胡函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不由得又想起媽媽來,媽媽這麽多年一直有病在身,自己這麽一下走了,也不知道媽媽你不能接受的了。希望趕緊找到回去的辦法。又想起了小敏,想起了王光,想了很多很多,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半了。這些年一直乾活,已經習慣了。
起來後,胡函拿出自己新做的衣服,看了看,這衣服確實不錯,手感舒適,材料也是自己沒見過的,看著像紙又像布,透氣還沒有織過和裁剪的痕跡。胡函突然想起一個成語,天衣無縫,再適合不過了。
胡函穿上衣服,洗漱完畢。出來準備吃早餐,在廚房餐廳轉了一圈也沒有看見早餐。
胡函來到次臥,推門一看,只見真真坐在屋裡僅有的一個凳子上。
真真看見胡函,連忙站起來道:“胡哥,這麽早就起來了,有什麽事嗎?”
胡函問:“真真是不是該做早飯了。”
真真道:“早飯時間是早上九點吃,這是根據醫學家研究出來的,
晚飯是五點吃,這樣最好,這叫朝九晚五。” 一個機器人竟然講起道理來了,真讓人無語。
胡函問:“那中午幾點吃?”
真真道:“哦,沒有中午飯。吃中午飯不科學。”
胡函真的無語了。“好吧,你啥時候做好了喊我吧。”說著胡函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書房,說是書房,裡面一本書也沒有。胡函學著玉婷的樣子,用手在書桌上點了一下,桌面一亮,出現了一個屏幕,屏幕上有幾個菜單,用起來跟智能手機一樣,很方便胡函打開書櫃菜單,裡面各種書籍都有,胡函隨便找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不一會,真真端著一杯白開水走進來,放在胡函旁邊,道:“胡哥喝杯水吧,早起一杯水,排毒清腸胃。”
胡函看著雜志,喝著水,倒也悠然自在。
九點,真真備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喊胡函來吃飯。“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早餐攝食的能量佔人體一天所需能量的50%,早餐營養的攝入不足很難在晚餐中補充回來。
均衡的飲食,健康的生活習慣,每天晨起的營養早餐習慣是每個人每天“必須”的功課!人體經過一夜的酣睡,機體儲存的營養和能量消耗殆盡,激素分泌已經進入了一個低谷,大腦和身體的各器官,都需要營養的補充,記憶機能也處於遲鈍狀態。
一份營養的早餐,猶如雪中送炭,能使激素分泌很快進入正常,直達高潮,就像缺水的海綿,得到足夠的水分,給虧缺待攝的身體補以必需的營養,一下子帶給我們身體精力、活力和健康,讓我們幸福精彩的一天在身體具有最足的活力,最佳的狀態和最好的營養水平上開始。
胡函一看有麵包、蛋、皮蛋瘦肉粥、還有一盤精美的小菜。看著很有食欲。也是真的餓了。不一會兒吃了個精光。
剛吃完飯,玉婷就過來了。
“早啊。”
“早。”
兩人互道早安後,玉婷對胡函說:“剛才爸爸來電話,說要給你辦個身份證,再給你辦個電話,你要是吃飽了的話,咱們去辦吧。”
胡函道:“去哪辦啊。”
玉婷道:“噢,先去爸爸辦公室,還有一些證明要弄。”
兩人來到喬博士辦公室,喬博士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喬博士早上好,星期天也不休息。”見到喬博士,胡函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喬博士道:“工作和休息其實分別並不大,就看你對工作的態度了。再說了,工作並不耽誤休息的。”
頓了一下喬博士繼續說道:
“胡函啊,本來昨天就打算給你辦身份證的,可是你情況特殊,有點麻煩,不過現在好了,我已經給戶籍站溝通過了。今天可以辦了,婷婷你倆去辦吧。”
胡函道:“好的,謝謝喬博士。”
“不用客氣,好了你倆去吧。”
兩人通過傳送門來到戶籍站。這是一座單層的房子,只有一個大廳,大廳裡只有一個人在戶籍站工作。兩人說明來意。
“請這邊。”那人把胡函領到一個攝像頭前面說道,“對著攝像頭,眨一下眼睛,采集一下瞳孔就好了。”
采集完瞳孔。那人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做出胡函的身份證,還遞給胡函一個戒指和一個耳環,並轉過電腦道:“胡函先生,請你過來確認一下。”
胡函來到電腦跟前一看,屏幕上出現一些信息:姓名:胡函;年齡:32 歲;性別:男;身份:特殊。其他什麽也沒有。
胡函拿著戒指看了看,問道:“這個不會是讓我結婚帶的吧?”
那人道:“這是你的電話,個人信息就是電話號碼。只要戴在手上,就能連接個人信息,你想聯系誰,只要說出名字就可以了,畫面會出現在離你最近的玻璃界面上,可隨便控制畫面大小。耳環是耳機。”
胡函摸了摸耳朵,還好十幾歲的時候趕時髦扎了一個耳朵眼,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身份證辦完後,還要去采血站采集血液樣本和化驗血型,你的身份就算是確定了。”工作人員最後說道。
胡函戴上戒指和耳環,謝過那人,跟玉婷走出了戶籍站。窗戶前,胡函對著反光的玻璃,看著帶好的耳環,總感覺不論不類。還好,所有人都帶有耳環,也不顯眼。
通過傳送門來到采血站,一個護士拿出采血器具,讓胡函把右胳膊從衣服袖子裡抽出來,放到采血桌上,然後護士給他扎上止血帶,在他胳膊窩上拍了拍。然後,用醫用棉簽在他胳膊窩擦了擦,熟練地用采血器針頭扎進他的血管裡。
然後護士松開止血帶,一股鮮血流進采血試管裡,采滿試管,護士讓胡函用棉簽壓住針眼。十分鍾後,護士告訴胡函,血已經留好樣本,並告訴胡函,是“O”型血。
胡函還是第一次采血,原來自己是萬能的“O”型血。血也采完了,沒有其他事了。
兩人走出采血站,來到大街上。
玉婷問道:“今天沒什麽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胡函想了想:“我想去我出生的地方看看,現在是什麽樣子。”
玉婷說:“你家在哪裡?”
胡函道:“我家在北大荒,小興安嶺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也不知道現在是個啥樣了。現在要去那邊應該很冷。這邊有沒有棉衣。”
玉婷道:“我們去製衣店看看吧。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去過這麽遠點地方呢。”
兩個人來到製衣店,問了問服務員,因為這邊全年氣候也沒有低於20度時候,所以沒有製作棉衣的材料。
胡函對玉婷說道:“這樣,我們先去北京轉轉,然後再去我家那邊。”
“嗯,好,都聽你的。”玉婷說道。
兩人通過傳送門,來到北京,各自做了一套棉衣。
這棉衣挺好,不但重量很輕,而且還可以調溫度,不管是冷是熱,只要穿上棉衣,就是最舒服溫度。
胡函真是感慨不已,北海到北京幾千公裡的距離,只是一眨眼便到了,而且現在做衣服也不需要多長時間,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真是連想都不敢想,科學進步真是太偉大了。
既然已經來到歷史悠久的北京,無論如何也要轉一圈再走。
兩個人穿好棉衣,首先來到故宮,雖然是一千五百多年的建築,一直有人民的維護和保養,氣勢還是那樣的輝煌。紅牆綠瓦,莊嚴的皇城,已經成為世界著名的文化中心。各式皮膚的人們都發自內心的瞻仰這中國偉大而古老的工程。
兩人轉完故宮,出了天安門,南邊是人民英雄紀念碑和人民大會堂,又來到中央電視台,現在這裡已經是一座公園,“大褲衩”雖然還在那聳立著,經過千年的風吹日曬,但一開始前幾百年人們對玻璃的保養還沒有達到真正完美的能力,看上去有種滄桑的感覺。由於電視台遷往別處,現在的大褲衩也只是供遊客參觀,樓體的四周都建起了欄杆,並不讓遊客走進去。當年別具一格的藝術產品,現在真的只能作為藝術品了。
胡函看著“大褲衩”,對身邊的玉婷道,當初建“大褲衩”的時候,我們那裡本來讓我來參加電焊隊的,可是當時我媽媽病的厲害,我還是放棄了來北京的機會。現在到好,一身手藝就這樣浪費了不算,連給母親盡孝的機會都沒有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兩人在公園圍著“大褲衩”轉了一圈,決定去八達嶺看看長城。
胡函和玉婷兩人來到長城上,雖是仲春,但寒意未減,北風呼嘯,刮的臉上向刀割一樣,還是有一些人來長城遊玩。
一眼望去,長城蜿蜒起伏,像一條巨龍匍匐在峻嶺之巔,那種騰空預起的架勢,更顯長城的雄偉壯觀。
胡函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雙臂,啊......長長的一聲呼喊出來,積壓在心底的悶氣也稍有減,玉婷也跟著張開雙臂喊了一聲。
“萬裡長城永不倒,千裡黃河水滔滔。”胡函想起少年時最愛看的電視劇《霍元甲》中的歌曲,霍元甲那可是他小時候最崇拜的英雄人物了。
玉婷道:“這歌挺好聽,沒想到你還會唱歌。”
胡函笑道:“嘿嘿,就會這一句。”
兩人手拉手,從這個烽火台到下個烽火台,一直走了很遠。直到感覺累了才從長城上下來。
下了長城後,本打算直接去胡函的家鄉小村莊,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胡函說的那個村子了。
於是胡函選擇去離他家最近的鶴崗市,到了鶴崗之後,胡函向當地的一位大哥說出來意,借了一輛車向他心中一直惦記的村子駛去。
一路看去,本來的高山都已經不在了。公路兩邊都變成了參天的松樹,隨著公路一直延伸下去,偶爾路邊出現一些廢棄的加油站擺在路邊,四周長滿了雜草,已經看不出當年的樣子。
那個大哥說過,胡函家的那個鄉鎮都已經不在了,只不過那附近還有一個農資站。
胡函按地圖開車來到農資站,抬眼望去,一片白雪皚皚之下,感覺這地方非常熟悉,這不是那個希望飼料廠嗎,雖然已不複以往,但地點沒錯,那個曾經的大車間,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破舊不堪的農機庫房,裡面幾台舊設備安靜的躺在裡面,上面布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從這個舊飼料廠到他家那個小山村,還有四五裡地路程,這四五裡地現在已經沒有路了,只能步行過去。下車以後,二人按著胡函的記憶,深一腳淺一腳的徒步向他家的方向走去。
經過半多小時的艱難路程,二人終於來到時隔兩天,卻是千年之後的家。眼前一片廢墟,幾隻烏鴉在一個殘破的屋頂上尋找雪底下的草種子吃,廢墟邊上還立著一塊牌子,牌子經過千年來的風吹日曬,上面的字已經看不清楚,隱約能認出西山下三個字。
廢墟旁邊還有一個不高的小土山,和一條乾枯的小河,小河上唯一的小橋也已經坍塌了,遠處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莊稼地,地裡玉米秸稈還站在那向胡函招手。仿佛歡迎胡函回家一樣。然而,胡函卻沒有因為能夠回家而感到一絲喜悅。胡函清楚的記得原來是一座百米高山,山上有許多松樹,還有小松鼠和小鳥。小時候經常和小夥伴們上山爬樹,掏鳥窩,摘松塔,下河游泳捉魚摸蝦。
現在高山都變成平地,小河也只是彎曲的形狀沒變。任誰也不能接受,匆匆兩天,再回來後家已變成這個樣子,童年再也回不去了。一陣風吹來,吹的胡函冷得發抖。一串串淚水,順著胡函的臉頰留下來,瞬間變成了冰條,凍在了臉上。
這時,天空飄起了雪花。
“別啦,我的家,我的媽媽,我的小夥伴們。”胡函說道,“我們要現在趕往鶴崗,要不然,等雪下大了,就會封路,我們會餓死在這裡的。”
胡函沒有時間懷念過去了。拉起玉婷,快步走回到舊飼料廠,鑽進車裡,往鶴崗趕去。
來到鶴崗,天已經黑了,胡函本來打算把車還給大哥後,直接和玉婷回北海,可是架不住東北老鄉的一再熱情挽留,於是兩個人決定住一晚,等明天再走。
晚上,胡函跟大哥兩人喝了一頓當地最出名的北大荒白酒。
趁著喝酒,兩人開始閑聊,胡函問道:“大哥,原來的土豆村怎麽現在是一片廢墟啊?”
大哥道:“哦,聽老人們講,原來是有一些村鎮,在二十一世紀四十年代,合鄉並鎮工程就結束了。所有的村民都分散到各市集中居住了。當時只有少數掌握科學種田的大學生,才能留在農村。土地實行大面積統一管理。後來,再後來就是現在這樣子了,全智能化,不需要人類進行農業操作了。”
原來是這樣,胡函心想,看來我要適應這個社會,要不然我真的就是白吃了。
第二天,胡函陪玉婷看了場二人轉,兩人在滑雪場滑了會兒雪,又玩了半天,感覺差不多了。於是告別東北大哥,返回北海。臨走,東北大哥還送胡函兩瓶北大荒白酒。
回到北海,胡函和玉婷告別之後。直接去找喬博士去了。
喬博士辦公室裡,胡函拉了把椅子,坐在喬博士對面,對喬博士說:“喬博士,你好。我不想就這麽無所事事的混吃混喝過日子,你看我應該找個什麽工作。”
喬博士道:“真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待不下去了,我以為你怎麽也要待上一個月才會找工作呢。那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胡函想了想:“具體幹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能夠早日回到媽媽身邊,你看我能乾點什麽力所能及的事都行。”
喬博士道:“跟我來這邊,測試一下你的體能和智商,看看能做什麽工作。”
說完,喬博士站起來,帶著胡函向旁邊的一間屋子走去。
進屋以後,胡函一看是一個迷宮,而且還是從平地往下去越來越低,看過去大概有十來米深。
喬博士說:“你從這個口走進去,然後從那個口走出來,如果半路迷路,或者感覺走不了了,你就拍拍牆,我會接你出來。”
胡函說:“就這麽簡單,就能測智商,我看你們的智商真的有問題了。”
喬博士道:“年輕人,話不要說滿,走了才知道。”
說完喬博士轉身出去了。
胡函心想,這東西走倒是沒走過,小時候可經常用鉛筆在書上畫過。每次都能出去。從來都沒有失誤過。這還能難住自己。於是認真的看了一遍,記下了路線,走進了迷宮的入口。
胡函按記憶的路線一步步往前走。剛開始還沒什麽,腳步輕松,可是,越往前走,感覺越費勁。
走到七米深,就感覺像背了一百斤東西一樣。越走越累,走到九米深感覺像是背了二百斤東西,還有一米,無論如何也要走下去。走到最下面,胡函渾身大汗淋淋,感覺不單身上重,連抬腳都費勁。一步一步,終於走到出口了,再邁一步就出去了。胡函走出最後一步。輕的差點摔倒。
這時,喬博士出現在門口。“還可以呀,沒想到你能走出來。”遞給胡函一個毛巾,喬博士接著說道,“嗯,不錯。自打建成這座測試迷宮,你是第三個走出來的人。第一個是這個迷宮的設計者麥森博士,這是他四十歲時設計的,設計完成後自己從裡面走出來。麥森博士用時二十分鍾後。再後來就是我,我走出來用時半小時。那時我三十歲,剛從武術學校出來,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勁。最後還累個半死。你是第三個。用時二十一分鍾。麥森博士今年已經二百多歲了。這一百六十多年,就只有你和我走了出來,其他人大多數走到六米就堅持不住了,還有就是找不到出口的。玉婷那樣天天鍛煉才走到八米,就走不下去了。”
胡函道:“這跟智商有什麽關系。”
喬博士道:“用時越短證明你記憶力越好智商也就越高,走進迷宮的深淺就能看出你的體質好壞。”
胡函跟喬博士回到辦公室,各自坐下後,喬博士說道:“這樣,現在有時空學、天文學、醫學、考古學、體育學。你隨便選一樣吧。”
胡函道:“我能不能多學幾門?”
喬博士道:“多學怕你都學不好,隨你吧。你要是想學什麽,讓玉婷領你去學校,醫學不懂的可以問我,時空學可以問玉婷。”
胡函想,小時候上學不都是很多門功課一起學嗎,先學著看。
第二天,玉婷領著胡函來到北海學院,胡函報名了時空、醫學、考古、體育,感覺對天文學沒什麽興趣,就沒報。
玉婷說:“五門學科都報了四門了,也不差最後一門吧。”
索性,胡函全都報上了,還好,時間能錯開,要不然真的要再報一門分身術了。
從此,胡函每天學習五門功課,從最基礎的課程開始學習,有什麽不懂的就問喬博士和玉婷,早晚都研究一些細節。學習起來倒也不是很難。偶爾有時間還能和玉婷兩個人親熱親熱。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胡函就這樣積累了很大的知識量,時光如流水,日月似雲煙。不知不覺,六年過去了,胡函不但在學業上突飛猛進,身體也變的比原來更結實,更靈活了。
這一天,陽光明媚,藍藍的天上,一兩朵白雲。王光和一個女人來到一座長滿草的墳前,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兩歲多的小女孩,一起跪在墳前。
只聽王光說道:“乾媽,你走了也三年多了,一直也沒有函哥的消息。我已經按你的遺願跟小敏結婚了。還有了寶寶,寶寶取名叫思函。你放心,只要函哥回來,我一定替你照顧好他。”
不遠處的小山頂上,一個時隱時現的光門裡面,胡函看著這一切。向著那墳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媽,孩兒沒能給你盡孝,都沒來得及看你最後一眼。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小光,謝謝你,哥就不陪你了,小敏有你照顧我也安心了,願你們幸福。”
身邊的玉婷拉起胡函,關上最新研究出來的時空穿梭器的門。一道光一閃,消失在山頂。
“媽媽,你看,那邊山頂上有個人在磕頭。”小敏懷裡的小女孩指著時空穿梭器消失的地方對她說道。
王光跟小敏回頭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山頂,然後跟他女兒思函說:“哪有人?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爸爸,是真的。你告訴過我,小孩子是不能撒謊的。”思函稚嫩的聲音堅定的說道。
“小孩子有時能看見我們大人看不見的東西。也許函哥真的來過,希望他在那邊過得好。”小敏把思函摟的更緊。
胡函回到家,好一陣傷心。還好有小光的一片兄弟情深,母親受了多年的罪,總算是熬出頭了。小敏有小光照顧胡函再沒有牽掛了。雖有遺憾,但,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